桑树已经很老小 满脸皱纹 亦如写了千年的乡情 树上的花儿 正吐着淡淡的相思 树底乘凉的人们 操着浓郁的乡音谈论 土地和孩子 庄稼与女人 最终的语言总离不开 耕耘和收成 倒是孩子们常常钻到树上 把殷红的果儿吞进这肚里 一年又一年 那甜甜的乡情 便于体内生了根 于是便有无数的桑树 在东南西北天涯海角 与故乡的老桑 同吟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