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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日子，树叶一样的日子，一边歌唱，一边凋落
这么多的日子，悲伤总是比快乐多，不幸总是比幸福多
渴求的树上结不出想象的香甜果实，无意中得到的却最多
这么多，这么多，天上的鸟儿寻找着自己的巢穴，落满夕阳的巢穴
河边的芦苇站在丰盛的风里，水声模糊的月亮沉浮着一切回忆
你的自水里升起的忧伤的头颅，你的酒杯一样的头颅缄默着
一些凌乱，一些凌乱的断片，无法反抗。泥土里开出的是手还是花朵
还是眼睛，还是诉说的嘴唇，倾听的耳朵。静静，悲伤而荒凉的马
你的河，你的芦笛，你的远方和思念，你的摆动的四蹄敲打时间的岩石
关于，关于……每一个作茧自缚的人，每一个被生活的丝缠绕的人
将被继续缠绕，甘愿在丝里忧伤以终老。忧伤是被踩在脚下的落叶
秋天最后一片枯干的叶子啊，招摇着忧伤，忧伤无可排解，坚如盘石
黑夜里布满岩石，无边无际的岩石，形形色色的岩石，堕落的岩石
彳亍的路没有头尾和方向，星光沈落文明的尽头，沉落你的紧张和慌乱
这是现实，在你将要出现的时刻，丢失了一切可能的答案，错谬百出
200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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