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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生只属于我一个
翔过海去的是热带鸟的节日
远方的碧波埋藏我无数的珊瑚石
辗转之时
颤粟的音域摇醒你水母的芳邻
我的瘦弱,你的苗条
为天风放逐南海万里长夜的孤岛
缘分起始于庄周的梦蝶
频频回首的目光
缘于九月天空鸟的翔魂为你而飞
当我醉心于黑色的哲学
推论你的菠萝蜜果破啼撑开的日期
你却因一株菩提将自己的生命全部沉淀为晶体
不知是因为我的无辜、有幸
还是你情由苦衷的大智若愚
整个夏季
我心中的蝉声一直为你而鸣
海天之上的翅影一直是我渴望的假日
我镀金的风铃终日摇响着你的归期
我坚信
你一生只属于我一个人
一堆永远的篝火燃烧于孤岛长夜
若粼粼海藻终于攀上滑湿的岩岸
倒立的天空以一眼铁笛嬗变为潮汐
直到许多年过去
又许多年过去......
雪线之花
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哭
自我诞生的那些日子
潮湿的雅鲁藏布
荡起苦涩的晨雾
悄悄拍卖我裸露的身躯
似乎这已不是什么稀奇
每过十年都要发生一次
蛮族用柔情蜜意
铸造茶花状炫目的烟火
引领我醉迷阔叶丛生的山林
我豪饮林妖之乳
身披日月之辉
不知不觉之间
成为她们顶礼膜拜的图腾
五月遍地的黄猛子花里
她们用风信子为我编织菱形披风
然后于草莓红透的季节
装扮我成为雪山王子
向着牛头峰顶的瀑布高歌狂吟
诱来十一只瘦腿的山猫
趁我狂睡之时
转眼之间
叼走了我的名字
她们狂欢不已
从此,我忘记了自己
甚至忘记了我的祖先
那些风雪夜里睁大肿胀的瞳仁
用残酷去诱惑死亡的人们
风铃子的季节
我要于风钤子的季节里
追寻你而去
我相信自己的虔诚
日潮无边无际
谁也无法预言
我将如何引领自己
这已不是风琴的时代
毒磨菇绽花的季节
新的雨季也决不会再来
当羊群水一样在高原上涌动
果甫子河边
我周身的鱼骨渐渐弯曲
变成一群奔跑的石头
排列成当年你最喜爱的文字
赤裸的双足与头颅沉睡谷底
经年累月
象古老的岩石变黑碎裂
我的骨髓早已被风抽干
谁也无法验证
那些属于你的岁月里留下的痕迹
但我仍是猎人的后裔
豪饮兽血长大的亡魂
我的躯干象鹿角凶猛残酷地撞击
若雪山蛮族咚咚擂响的羊皮鼓声
回荡于荒漠高谷的绝壁
呵,日潮无边无际
以祖父们订亲的习俗向着冰川暗示
我,定要追寻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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