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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走在通往幸福的大道上
希望看到一个女人
她不一定很漂亮
但一定很有品味
往来的车辆，在我看来
都有可能是某起车祸的肇事者
可遇到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我看来，改变我的却不只是血的流向
面对醒目的广告牌
缓缓投下的巨大影兽
我可以顺从地交出思念已久的手脚
只保留一缕倦怠的目光，看守一个女人的爱情
二
你忽然转身
向我施展浮世的迷幻
不只是回眸
你刚把生活惯有的捆缚动作教给我
窒息就来了，半推半就
是钮扣与扣眼之间的默契
我疏于生活的手指显得笨重
搬不走一个摊在纸上的情爱现场
也是初吻的现场，因为你的谨慎
地面深陷于温柔的负荷
你把谨慎的原因归在脚底
然而搀扶生活的苦况
早已蜷在坚硬的壳里
拒绝回忆某种姿势的行走
这情爱的现场，我的视觉系统自动关闭
以你的腰身为边缘
我的想象获取一种细腻的质感并匍匐入梦
这儿没有墙，只有壁
我把自己放逐在壁上滑行
仿佛我的灯影
直到移动壁上，才显出挺拔的体魄
这是写在生命断面上的现场
你用心提取幸福和快乐的线索
不远也不近，你只把握幸福抵达的时间
不多也不少，你只擦拭快乐出逃的烟尘
这现场我唯一难忘的
是你拘束于生活的呢喃
就像一只钟摆，滴答滴答地喂养着我的思念。
2003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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