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是粒珠子 被人含着 被那人的软语 流放到海底 不要再说一万年 一万你年后海里还是站不出诗人 我依然面孔乌黑 害怕优美的口语 害怕锚声 打痛身体 被人记着是幸福的 那是对身体的尊重 可谁尊重我 我生下来就遭一起 在蜃的腹里 我是个孽种 而那人也是我心里的孽 象去年社日的桃花 坏坏地笑着 我就这样滚进他的手心 被他捂成一团雾 沧海忘了我了 他忘了我了 我的妈妈忘了我了 诗人 你也忘了我吧 我一个都不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