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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竹鞭 顺节奏的脉络 童真的模拟
清脆 就在洁白飘渺的云雾间 作蹄状飞翔
蛰伏的山腰 是醒了 含一从打碗碗 佩叮咚的铃
风景 便走入眼帘
睫毛长了 青翠的
笑颜 似开似阖
六月 打开长发
将一望无际 注视成金黄的渴望
七月的酮体
七月
从一壶香醇甘冽的土酒 潺潺溢出
滋润了地上干涸的嘴巴 以便孕育更多的故事
高高的田垄 倚着风
爹 就坐在上面 倚着那杆老烟枪 袅袅
目光 聚在弯曲的牛角 耕耘 是锋利的镰刀
将日子 削磨成舒适的姿势
篱笆 象年轮 一圈圈地
把炊烟 绕成平淡的竖笛
炽热的马匹 此刻 安分守己
只在淳朴的歌谣里 纵横征战
草间 一杯茶的空闲 蟋蟀的音色 也已愈近初秋
扬场上的
女人 把微笑裂在悬挂的石榴上
守望 她们的男人 汗水 会在一只喜鹊的报捷中凯旋
拟一朵菊花 把根和刺牢牢夹住 幸福 就被深邃地预谋
然后 夕阳盘根 收拢在扬起的簸箕里
黄昏
黄昏
爹还是坐着
烟枪 在迂回百转的阡陌 燃起岁月 袅袅
宽阔的额上 河流淌来皎洁的月色
趟过去
爹想了想 看看脚下整齐丰硕的孩子
就去实施 就笑了
圆得象十五自家的灯笼 桂花飘满南山
七月
我坐着 还在钢铁的围城里 灯红酒绿的伪装
却在等待悠长的汽笛 辗转大半个南北 捎我回去
憔悴的窗外 有洪水泛滥了
诗酒觥帱的暇间
隐约见到 伫立的树上 一只颤矜的幼蝉 攀缘
思念 正静静地蜕壳
9/7/03 作于归家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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