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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懂得
眼睛的无法抗拒的清澈
六月 我手持注得满满的水杯
幻想着27层的某一平面
沸腾或者净化
仿佛燃着一朵又一朵花儿
黑与白 许多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他们 正出示着
通往夏天的证件
六月来了 我走向你
海滩 酷暑 头发
还有盛开的玫瑰和忧伤的舞蹈
迎面阳光下走来的女子
清清爽爽
清爽的妆容下 藏着一个丢失蝴蝶发针的隐痛
想起某个遥远的夏日
一棵云杉下寻找一个小蘑菇
那天我是否也丢失了一枚红色的 蝴蝶的发针
这是通往夏天的路
该重新梳理那些或冷或热的心结
它出自一棵树和靠近根须的一把梳子
一把梳子
却自始自终不肯说出一棵树的意义
空气中木头和绿茶的味道
在我的指间缠绕
轻展一番飞檐走璧的清凉
想那童谣有些锈蚀
秦腔有点苍凉
为什么 我们常常在小路上相遇 大路上别离
没有人知道 谁
在黑夜里擦亮了几次火柴
又是谁含在嘴里守口如瓶
我回眸的肩头只是摇晃了几下
夏夜就瞬间生动起来
20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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