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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台前写诗,用虚拟的手握着笔。
多少年了,把稿纸一张张点燃
焚烧厚厚的时间。
我人性的病例上写着:高烧。
城市踩着泥土站起,
高跟鞋皮鞋与方砖磕碰的声音是一种节奏,
现代着身份,践踏着年龄,
湿漉漉的青春,街市的青菜用钞票使我低贱,
我如一粒沙子躺进数目的沙漠,
这个世界干渴得快要死去。
我使劲拧着年龄,几滴青春让我恍悟,
是的,大海并不遥远。
站在夜的边缘,
我孤独的身影腐烂发酵。
那里肥沃得可以种植太阳,
星星白白胖胖。
犬的嗅觉使我闻到了什么?
狂吠使自己陌生。
我穿过陌巷,踏着水泥路面,
一种坚硬的存在只是紧攥酒瓶的触觉。
这是上半夜,下半夜是裤子,
镜子用它的镜面原则残废地读出容颜。
我赤裸着,薄薄的睡眠
在高悬之床上一张张叠起如白纸,
用以书写空白的梦。
20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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