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蚂蚁在七月的午夜惊醒 那样子像是做了一次湿辘辘的长途旅行 未成熟的露珠的确太过仓促 挂不住,树枝的粗也承受不起 一滴水也会疼痛的 更何况,这风正在吹 翻动着我这尘埃掩埋的一生 你说我还能像隔壁的菜青虫一样 寄人于篱下咀嚼着残余的词语生活吗 如果可以飞,总要比走强 即便是走,那也好过于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