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未醒来之前 当刀与笔仍在角逐谁胜谁负之前 你已经开始赋予生命以绿色 我惊讶得竟无从下手 在这之前的很多年 你是怎样的承受着冷寂的严寒 在这之后的更多年 你对着大地沉默,沉默呵 那是一种怎样锋利的刃 在长久对峙中破碎,血染一地 你总属于四季,毋庸置疑 尽管过去,现在或者将来 你只是一堆未经组合的无名氏 生命,会这样留下的 一种对超越界限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