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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石子被踢进时间之流,
女人咯噔走过。
在那些搁浅的岁月,我们袒露胸膛
把海端进浴室。
蚂蚁般的生活。
等待的漫长是因为听不到敲门声。
黑夜逼我们在一盏灯里久坐。
痔疮一样的日子,
干燥的睡姿被星星点燃。
月亮满口银牙,
像女人勤用牙膏牙刷,
被咀嚼又吐出的我们
西装革履,招摇过市。
我们早就戒烟了。
而女人咯噔走过,她们,
是无形的二手烟。
我们看女人
在年龄里顺流而下,
沿岸风景隐约起伏。
女人无法拽紧岸边水草。
积满尘埃的镜面,
掩埋她们一脸恐慌。
我们在沙滩描摹太阳的微笑。
海水漫上来。
镜中的女人如水草脆弱。
我们拽不住她们的手,
就如无法捉摸别人的笑脸。
女人在漩涡中,旋转,
秀发如沫。
螺旋状的生活。
我们为女人缺氧。
稀薄的女人,
用乳房把我们埋葬。
200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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