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云层的缠绵中衰退, 音乐在水纹的温柔中衰退; 我经过了一首诗, 却删错了一个韵脚, 打翻星斗参天的夜晚。 沉重的心又褪去了一层。 也不知是为了封闭 还是为了敞开; 我却始终没有弄懂 自己长了一副怎样的灵魂。 我倒在自己的梦境中, 看着自己一圈圈地衰退。 窗外的蟋蟀 在弹奏着童年的弦, 不知她是否记得我 ——一个忘了姓氏的过客。 时间依然在衰退。 我在别人的影子里 站得太久; 转过身, 又重新坠入同一个 令人魂牵梦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