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而润泽 至冬而不败的芦花啊 精灵一般 潜伏在这戚冷的夜 那水声 在悉悉的摸索 迷离而飘忽 戚怯而忧郁 淡淡的灰白色里 该飘散的都已散了 连同夜游的雾气 都已尘落 可是啊,芦花 我却不能够孤立 在你招摇的手臂间 我分明听的见音乐 那音乐 和缓而悠长 有水的轻柔 泥的馨香 于是 这温暖的颤音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不绝如缕 恣蔓的草丛 轻薄的小花 在河与岸间丝磨 就像那音乐 我可怜的芦花 你且做我的情人 在清澈与迷漫间 让我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