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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同老树议论抽芽
暖风与冰河商讨解冻
一个艰辛的答案
继续在沉默中和严寒对峙
春天的柔掌抚过了一千遍
为什么你的腮边还挂着泪珠
爱情是荒漠边缘的野草
守候季节，期待朝露和足音
暴雨袭来时它紧贴泥土
烈日炙烤时它独自抵御
任挥之不去的张望日渐消瘦
视野里仍驻扎着大片新绿
沉沉阴霾已堆满生命
面对骄阳我泪流满面
突如其来的炽热
卸不开锁紧的心结
虽说肉体正一截截消融
僵冷的灵魂却逃不出颤抖
惟有杜鹃能唤醒记忆
让迷蒙的双眸重放光彩
那泣血的嗓音如热箭穿胸
催冰坝溃决寒堤塌陷
每一道被挚爱滋润的伤口
都将舒展成报春的花瓣
地层深处的根须
是泥土和树的心结
泥土向树木奉献乳液
树木为泥土繁育果实
它们世世代代相生相守
在拥抱亲吻中融为一体
桨舵激起的漩涡
是江河与船的心结
江河用生命为航船铺路
航船以奋进向江河致谢
碧浪滔滔传送无边激励
汽笛声声回应不绝依恋
你是江水川流不息
我愿是孤帆浪迹四海
你是大地琼浆丰沛
我愿是树干迎风独立
漩涡是我们欢欣的舞姿
根络是我们互慰的血脉
每一个路口
都是选择或放弃的心结
所有叹息和歌声
都将在这里悄然发芽
当我们走出挫折又回到起点
才会恍然大悟——
以往的过错全怪眼睛
与脚板毫不相干！
（写于2002年6月—2003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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