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一树泠然作响的叶子 你假装看不见 于是,我开始习惯于郁闷 开始习惯树根裸露的样子 我坚定站立的脚下 是一只来路不明的蚂蚁 它的亲昵,早已分不清首尾 我还是喜欢,面朝你坐下 不只是出于礼貌 我故意露出的破绽 都在你柔美的声音里得到了修复 藏匿不住的缺憾 总会有一些 风雨不惊的理由 春去春又回 你又假装看见,你说: 动听的,只是风 外一首 彼岸 一种人云亦云的活法 一种尽善尽美的包袱 一种顾虑重重的托辞 一种时常遗忘的退路 2005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