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年种错了庄稼误了一季的收成十年后 儿子给错了感情误了大半生小满时节爹和儿子跟时间很熟了可它依旧匆忙流着小麦灌浆的五月 偌大的城市里儿子的梦想象麦秸杆一样笔挺夏夜收起昨晚的露珠还有一粒遗落在老父亲的眼里竟沾湿了我的整个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