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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块石头
一种形象 而
具体的表达
硬成一种没有
水份 而只有
血和火的干涸
形体之外
没有一朵眼睛里飘出的
云
一块石头
一个沉重的信念
所有阳光
抵达之前
都必须在石头铜色的皮肤上
淌开
一滴泪掉下时
我们可以贴身感到
石头浑身完好无缺的
伤口
2
没有人可以真正认识石头
抚摸石头的人
一直只注意
石头的肤色
所以注定
所有的人
都会在路上跌倒
我不是最初
也不是最后
被石头绊倒的人
我站起来时
石头以我从没见过的姿势
迎合了
那一夜的月光
我把自己当作石头凿开
见到了长短不同的断层
见到了大小不一的褶皱
还有血流如注
还有火
那时 我抬头
天还在
只是找不到
北斗七星的任何一棵
3
这年头 世界
像冰一样明亮
也像冰一样寒冷
真正的石头在一夜之间
都被藏匿
后来
我在一本线装书里遇到过一块
通体透明的，说
其实 石头最柔软
我从石头的表面启程
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伸出目光
却无法知道石头有多深
只觉得
人的一生
没有这么长
梦像花一样
落在我的胸膛
一种前所没有的触及
打动了我
以至当众多的浪汹涌而起时
我也没有后退
可以说 直到后来
我还不想知道
这石头
有没有可供笑声和泪水
出入的门
4
很多时间还没来
很多时间已走开
我发现
骨胳可以对抗石头
一碰之下
石头碎了
火花四溅
全身都是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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