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号 阴貍的天空 迎来南国秋天的第一缕寒 开了久违凉爽的窗 用失忆的双手 拥抱惯性的生活里 意味深长的辽阔 一个人 端一碗白粥 就着复苏的深遂 吞下一个消化黎明的早晨 喜欢看着镜中的事物 洞穿 虚伪表演的姿势 完美无缺的一个支点 撑起飞翔中 翅膀的高度 我一脸的黑 抵达某种 不着边际的纯洁 和 绚丽里 善变的方向 一年到头的日子里 只有自刎的夜色 包容 一只瞎眼的狗 搀扶着 一街腐烂 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