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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改写这些句子之前先用彩纸创造了
几只天鹅 别人称谓其为鸳鸯或千纸鹤
彩霞满天 我于多年后修改我的历史
多少年前 我曾醉心于文字游戏
天鹅在有了生命之时 日落云天外
我赋予他们以生命
他们为我而翩翩起舞 在光晕里
在我放弃蝴蝶与蜜蜂之后
我也便被当作他们的同类 被痛苦捕捉
我知道我的命运更象蝴蝶
但缺少一些必要的过程
生命在某一个点上做180度大转折
哪一个轮回的状态更适合生存呢
楼是阴影 在寂寞流行的落叶季节
石榴已先于成熟被人猎获
我叠制天鹅 却不制造浪漫 我知道
一切形式之外 添加些什么内容都是多余
我放弃
寒冷自夜的渐进中以风速显现
我的天鹅在透明的玻璃桌上享受灯光
我省略了一些过程 我便接近真实
我写忧伤 多年前我只拥有这些
我的命运被时代牵引着
没有夏天 我的成长就缺少必要的阳光雨露
就缺少拔节缺少抽穗
我也就流于一种虚幻 在空虚中长成
我给天鹅们换了一种姿势和位置
在秋天我将他们作为雁排成飞翔进入宋词
沾惹些相思的泪痕
并填成平仄入韵的上下两阕
我迷信那种传说的假想
楼在窗外显得更加凝重深沉 象思想者
天空没有飞翔的影子
大地或许要把我抛向天空
我真的在做抛物线运动 向星星坠落
在坠落与摩擦中燃烧 我的生命曾经燃烧过么
我过往的日子比这些天鹅还不真实
还不可信 我相信这些天鹅是飞翔的
却不相信我的历史是飞翔的
另一个我 光推我的影子在窗外边了
我知道我必须得抛弃那些预言的假设
就如我从来不相信窗子中我的神情
我否定玻璃的质量
我在那里面眼睛虚化成一个平面
而事实上我的眼里浸满泪水
要顺着黑暗于七星瓢虫飞着的玻璃上流下
我在多年前写我必须得忘记你
这个你其实就是多年前的我
我脱胎换骨 我苏醒在果实收获的季节
沙尘用肆虐来解释什么叫天昏地暗
我比拟自己是一朵绽放的蒲公英
期待随沙尘撑满飞翔
在我修改历史的过程中 黑夜诞生星星
我的天鹅已做着飞翔的梦了
他们相信爱情 因为他们心意相通
他们有排成人字的翅膀
在黑暗中他们已没有距离的间隔
第一颗星在第二颗星之后照耀自己
梦想于天鹅之前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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