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有半个拳头大的、叫做麻雀的鸟 在我生活的上空来回划过 一串串散落下来的嘻笑 让我嫉妒得眼睛发紫 一张机票,就可以填补空白 而我,却不能 只能偷偷地在那即将起飞的飞机翅膀下 系一根细细的绳子 飞机的轰鸣 不足以震憾我痴痴的梦境 云端的湿寒 也不能冷却我傻傻的热情 当我终于徐徐降落 机场的跑道上 写满膝盖骨破碎的痕迹 一场雨,肆无忌惮 一些花,微笑着零落成泥 那些机场跑道上的痕迹 被淹没在雨的喘吸里 那些花 与大地同眠,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