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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朵浮动的云里苏醒,
披着晚风织绣的金缕衣。
为何那缀在裙袂上的,
寒气凝结的珍珠琏子,
一串串,也会跟随着我
轻轻抽泣呢?
叹息,为这早已注定的运命。
天与水之间,
山与山之间,
自由与绝妙之间,
闭上眼睛,放任,曼舞,随心所欲。
舞步,轮回了几世了罢,
可并没有让我凌乱、生疏。
滑圆莹透的珍珠,
伴着我的飞旋,
一颗一颗,小雪般地散落。
一双澈亮的眼睛,
躲在云层里偷窥,又离去,
却留下一缕光的启示。
于是,我会意--
我飞去拥抱那最高的山,
我俯首亲吻那最冷的水。
最后一次旋转身来,
染着淡淡的粉红的微笑,
幽幽地--幽幽地--消散
在,阳光金色的流苏中,
雾透薄的纱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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