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下里巴人,在23年前的今天 一阵鞭炮的跳跃,伴奏着母亲泪水和微笑 旧书包中装满我十年与书为伍的期盼 缀满补丁的中山服里,有父亲留下十元钱的体温 送别时,质朴与熟悉的面孔,勾勒了此生最美的图画 从此,一双泥腿,行走在从不属于我的街巷 小平先生,用政治的巨手,让鲤鱼尽情的欢跳 《画蛋》后的感想,就是希望 60天的摸爬滚打与饭菜喷香,笑脸总是迎着两面红旗在成长 在偶有几个蚊蝇伴舞树林,留下我与同学分手后的眼泪 几十年后,蚊蝇可否?同学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