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从山中来 带来了山里的鸟啼 山里的鸟啼 有鲜草味 于是使者心口蓄着一片绿 而那些世俗的眼光 开始夺他的剑 逼他投降 让他把谬论和着砂子吞下肚 于是午夜 不堪一钩弯月 一个人的囚土 在流放的沙漠 被黑暗超渡 他们给他看他们的脸 牛骨头 一排闪光的磷火集体发难 天空划了一个句号 就象一根蜡烛 一点点融化 几乎所有的死亡都会有色彩 留给生存着的眼睛 也许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一个盲人 周身绑着绳索 却驾驭着别人的眼睛 从一到万 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