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和鹰> 兔子葬身鹰爪 用性命平衡一种秩序 捕获了猎物 鹰却迷路于森林 死亡成为秩序唯一的砝码 鹰最终从猎人的枪口 找到一条路 <男人和女人>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上或下 左或右 上一半是高原冰峰 女人的一滴泪就可以融化 下一半是长眼睛的水草 终身在深海里 寻觅一粒籽 左一半是北极 右一半是南极 赤道是女人肩上的 一根扁担 <朋友和情人> 两只酒杯 一只透明 一只不透明 一只干了 酒在心里 一只干了 酒还在杯里 <乡村和城市> 两个女人 一个是母亲 一个是女儿 母亲的一生 是泥土诉说犁头的历史 女儿的一生 是欲望演化罂粟的过程 乡村和城市 连着一根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