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最后一点力量支持着自己的双手
仍然徒劳地向他伸去
他蒙面的黑布被我最后的力量扯下了
--《恶之花》
我爬阳台上,他凑我旁边
我说:你看,人们狐疑中相互打量
你能看出那口罩后面谁非典了?
嗓子痒痒,我也不敢咳嗽啊
他在笑,那种坏笑
我看电视,他坐旁边
看到写血书的护士医生发誓上战场
悲壮让我泪水满眶
扭头看看他,还是那坏笑
我长时间的凝视我的小人人
女儿萨丽拉
轻轻抚摸她娇弱的小肩
暗想如果我得非典死掉
女儿在这片土地上如何支撑
他坏笑的脸依然在晃荡
我躲到卫生间
呕吐,冲马桶,洗手100遍
猛一抬头
他在镜子里邪恶的笑着
我使劲击出一拳
溜出大楼,我在长安街游荡
他依然飘浮在我头顶
他的脸有些模糊了
好像无所不知
温和,悲凉,绝望
渐渐他弥漫了整个天幕
开始下雨
我成为蟑螂蚂蚁的一员
爬行在肮脏的地面上
2003/5/7 银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