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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摆脱
与生俱来的责任
生存与纯洁并不矛盾
却在裹满了劳累的裤角中
用无奈刺破一个小洞
泻出一丝安闲的渴望
阳光里的世界很热烈
堂皇的理由是光的聚集而
凝汇了语言的魅力
影子并不会离开大地
脚步却在一顿一落时
踏响了从头顶
灌到脚底的叹息
手和腿 都是创造的工具
在每一种颜色面前感激
最后 绘成同一色彩的美丽
不小心时用脚拌倒了
虚设的屏障
再用手轻轻扶起
诚挚地抹上一层
感天动地的伪装
夜里的花朵无人欣赏
却有欢快的脚步声
只在大道上设了路灯
灯光比及的小径
便是由光明保护的希望
层层剥下连着皮肉的沉重
阴郁的角落里
隐隐的影掩盖了轻松
背负命运的生灵
静静地依靠着节律的酣声
悄然入梦
偷偷在夜的梦里品尝熊掌
再筹措着阳光下
用鱼翅拍闪出的
大度无量
用破裂的斋钵
作了承接泪珠的容器
裂隙滤出了盐的晶体
便是可以炫耀的成绩
遗露着几分真情
只滴在了土壤
生了些不屑一顾的感动
用匆碌的脚步
做了引证价值的理论
迅捷的印痕被光掠平
炸开了不经一烘的空虚
留下赤裸的自欺
脚印却已远去
做着天真的延续
披上华丽的外衣
扣上忍痛的恳切
把本不想掩藏的坦然
用悲壮打成一个死结
从此 仅是裸露的脸皮
把生活分为两个世界
一个在明媚的阳光下颤抖
一个在浓厚的装扮里哭泣
无法放弃
笑声中萦绕的悲剧
理想与现实虽然并不冲突
却在挂满了孤独的夜里
悄悄解怀
释放 缕缕不敢真诚的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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