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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
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放水
首当其冲的
应该是一些肮脏的念头
很显然
我的思想并不干净
我的污染
由来已久
记忆里堆满擦拭的纸巾
前天，一个朋友叫住我
告诉我，说
说我的嘴好脏
问我有没有刷牙或者漱口
那意思好象我的口臭
满世界都可以闻到
那时 我刚好在大街上
不小心踩到一堆狗屎
这使我难免有些尴尬
于是 一回到家里
我就躲进卫生间，将自己
反锁在大雨中，泡在大水里
那些流过我身体的水
都变成了深黑色
这使我确实有一些惊讶
我还是第一次
发现自己身体原来已经布满尘埃
当然，这是一个历史问题
还是一个社会问题
同时还是自己的问题
一个人
走着的时候。看见的总是
别人
而只有停下来，才
有可能注意自己
如果连你自己也都认为
该洗洗的时候
我想 确实该走进卫生间
洗洗
2005·3·11
《目击》
那个老人
穿过马路的时候
被推倒
然后行人，车辆
从他身上淌过
踏出一条悲剧的道路
当时
我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我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信不信就算了
那时候
我正当街叫卖着良知
你也知道
这个东西在那个时候
连狗都不理
谁还会注意到我存在的价值
再说了
当时也没有警察叔叔在场
我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
不过
我确实目睹了这一切
信不信由你
200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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