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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朋友问我失去这个女人的感受。
我说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会愁没有女人!
朋友说他娘的你小子有骨气。
但在而后的生活中我发现我并不能像说的那么洒脱,因为我还是想念这离开我的女人的。我有种很后悔当初在她问完之后我为什么就他妈的不上去拥抱亲吻的感觉,但可惜的是这种感觉往往是在没有了机会的时候才有的。
而让我痛心的是初恋女友在还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内就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同一只碗里吃饭。
朋友劝我不要骂她是荡什么的,因为一个女人往往在最痛苦的时候最脆弱,是很容易被人乘虚而入的。就像你被挂在半悬崖,当你绝望的连遗言都没人听的时候,突然从上面放下一根绳索,在你得救时,如果是个男的,即使面目可憎也会觉得无比和蔼可亲的。如果是个女的,即使是离奇丑不远的,在那个时刻你也会有与她一生厮守的冲动,也会感叹道:哇,他妈的好善良的一颗心啊!再说那个男的还长的比较帅的。
我说他妈的那她也至少应该有一段守丧的日子吧!
朋友送上节哀顺便后叫我一起去喝酒,他请客。
而在喝酒的时候,我发觉朋友的情绪应该是我当时所应该有的,我问他有什么郁闷的事情。朋友猛喝一口说,他娘的三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我的女友也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走掉了,只记得那女人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那个时候还是初一。
我问他妈的你初一有没有发育啊。
他说没有。
我很惊愕,想这小子还没有发育就他妈的不良过一段日子了。我问他下文如何。
他反问了一句:“你说下文如何?”
“你们好了几年了?”
“两年”
“两年?那不就是小学开始的?!”
“傻逼!有什么稀奇的!”
朋友就在我面前一口气喝掉一瓶,我竟然会同情朋友的幼年发丧,与自己相比,我还总算个少年发丧。而朋友死得是何等的惨。
而我和他在那时也就能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形容。
酒后,我们发誓要开始新的生活!要全身心投入我们的事业。
7
让我们有这个创业激情的是班上的一位仁兄,此人长的肥头大耳,在我们眼里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猪的形象,而且此人因拥有了这样的体型而拒绝一切体育运动,从没有下课或者活动课的概念,就这样一直呆做在最后一排真正的默默无闻,然后在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此公出众人之大意外,拿了班级第一,全校第二。于是我们就一个尽的在那边编制原因,他妈的这白痴就怎么会他妈的家鸡变凤凰的,最后研究的结果是:这纯粹是巧合!
而不幸的是,两星期后的数学考试此公又拿下总分的百分之九十九,于是在班中女生已经安耐不住骚动的同时,我们得出结论:他妈的绝对不是巧合!他妈的是家鸡中的凤凰!
后来我们在语文课上学的一个成语:大智若愚。于是我们又得出结论:他妈的此公是大智若愚的家鸡。
然而上天是很公平的,此公的相貌不及赵传的五成,这也是让我们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假如此公外貌可亲,估计全校的美女大都要死在他手上,不管此公是否是只暗地里的色鸡,这一点还是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的。
在我们还在讨论此公泡的一美女的的可能性问题时,在他身边毅然出现一只母鸡,帮我们结束讨论。而且此女仿佛是千里寻夫,跨了好几个班级慕名而来的。而更让我们惋惜的是这女人他妈的长的还蛮漂亮的。
我们都难以理解那只母鸡,世界上综合素质比他好的多的是,为什么他妈的就会选择此公呢?他有的只是成绩,而这又不是金钱,最后我们得出一可能性:他妈的此女人可能被此公强奸了!
但这可能性在高一是很小的,这使我们看到了成绩这个东西他妈的给人带来的种种优势好处。于是当初的我们都立志说要好好学习,天天泡妞。不管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深思熟虑,不管后来怎么样,这出发点是很明确而且是比较积极的。
8
而当时学校里盛行互相学习互相交流的良好风气,班主任特意抽出两节课让我们交流,而大家交流的主题大都是哪个班级有几个美女,她们的身材,是否是传种接代的料子等等。
正当我们交流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班主任盛情邀请那公给我们传导他的学习经验和学习方法。开始那公羞涩无比,恨不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站在讲台上久久不鸣叫,与公鸡报晓的场景完全相反,只一个尽的低头思故乡。而下面的急切想吸收精华的女生个个昂首挺胸,弄的仿佛要抢走报晓的职务。许久那公终于酝酿完毕,说了一句让大半人失望无比的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
有几个女生急的要跳墙,在下面以母鸡之心度公鸡之腹:“不要这么吝啬嘛!”
那公显然有些惶然,不小心坏话讲到底: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朝着我的理想努力。
班主任见实际效果与理想的相差甚远,乘机扼杀了交流这个主题,借机让那公谈谈自己的理想。而那公奇迹般的复活,将他的理想慷慨的发扬给大家,仿佛在煽动大家都要以这个理想为自己奋斗的旗杆。他的理想是:
我想成为一个在数学界举足轻重的人。
当时这句话给我们的感觉是他妈的好臭屁的一只公鸡啊!而他的这个理想应该是完全寄托在那母鸡身上,因为我们一致认为此公在有生之年是绝对没有希望实现这个理想的。
但我们的理想呢?我忽然想到我的理想在什么地方,但始终不曾寻觅到,或许还没有确立吧,我自己也搞不清我的理想是什么,是否有过理想。但却勾起了我曾经的一个梦想:
小时候我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自己有一身很厉害的武功,是那种令东方不败也汗颜的。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在一条阴森的弄堂走,忽然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有四个或者更多的人正要非礼一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于是我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当然,结果是我以寡敌众,打得他们落花流水,然后那些人渣跪在我面前乞求我说:“大爷!您宽宏大量放过我们这几条狗命。”
于是我被马屁拍中,说道:“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然绝不放过你们!”
再于是我转过头温柔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而那女孩先前的恐慌完全被感动淹没,自然而然用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着我,用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方式准备以身相许。
然后我顺水推舟的送她回家,而她的反应则是欣然接受,于是她跟着我走,这一走就是几十年,她成了我的女人。
这个梦想一直延续到16岁那年,因为那年我开始发育,发现照我的发育方向绝对不会是一块练武的料,于是这个梦想变成幻想。然后我又酝酿了一个空想或者说是一个计划,那同样是一个晚上,同样也是在一条阴森的弄堂,由我的几个朋友上去调戏一个单身女人,是属于比较漂亮的那类。我扮演英雄,先埋伏在一个阴暗角落,等时机一成熟我就像所有武打片中的高手一样见势从一旁闪出来,将他们一一就地撂倒。
等应有的程序齐全后,那女人就跟了我。
我也想过那女人是否应该是梦想中的那种女人,而不是空想中的那种带了“比较”的女人。但我想想还是“比较”才比较妥帖,因为一旦是“一塌糊涂”的那种,我大概就轮不到“英雄”这个角色了。我也想过如果是“一塌糊涂”的那种的话,我会发话说先让她跟我几年,再下放到基层。因为我觉得和一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在一起10年比和一个比较漂亮的女人在一起30年要赚!
而我和那女人结婚的那天,我的几个朋友准时到场,见到她叫一声“大嫂!你好!”。
然后那女人做一愕然的表情:“你。。。你们。。。”。
再然后朝我狠瞟一眼。
我马上做一冷静乖巧乞求无辜状,说道:“对不起,因为我太爱你啦,当时我怕你不接受我,我怕失去你,所以我一时冲动出此下策,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太卑鄙太无耻,但我实在是太爱你!我。。。。。。”
然后那女人比预期上当的厉害,说:“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啊!”
结果是干柴烈火将生米煮成熟饭,两人相拥在一起,伴随着四周响起的掌声--她还是成了我女人!
而在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的幻想和空想是不可能朝着我所预定的情景展开的,因为我发现大家同样有和我相同的幻想和空想。而且他们的武功要远远胜过我,他们的手段要远远比我卑鄙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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