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店里总共不过坐了两桌,也就十几人,哪有刘寅讲的那么多?难道他给吓昏了头?
坐在饭桌边的都是“七星堂”的核心人物。两年前,“七星堂”是一个很出名的暴力组织,所有的成员都以出手够狠而出名,据说他们都是一群不要名的家伙。
中间的抽着香烟的是他们的狗头军师,消瘦身材,戴一副眼镜,从外表上看给人一种文雅稳重的假象,其实是一个心怀叵测,随时随地都想铤而走险、图谋不轨的家伙。他的左边应该就是“七星堂”的“领导”蒋洪了........别看他们年纪不大,却老奸巨滑,在派出所进出的记录大概比我写的这本书还厚,真是些“混世油条”。∝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他们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在两年前,我的死党“阿鬼”曾经也是这个组织的人,原来一个好端端的人变的专讲鬼话,喜欢做鬼事,人摸鬼样,鬼里鬼气的。其实,这也难怪,在这种鬼组织、鬼环境里上很容易染上“鬼气”的。这个道理就好象是1+2=3一样明白浅显,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时侯,阿鬼在这个组织里已经很有地位了,和蒋洪不相上下,所以那时和“阿鬼”形影不离的我也经常参加“七星堂”的聚会,因此我才认识他们的。
但我说的这些都是两年前的事,在这个瞬息万变的社会里两年时间可以发生的事是让人难以预料的。自从两年前阿鬼离开了以后,“七星堂”便完全掌握在了蒋洪手中。那些组织里的核心人物都因为蒋洪的专横跋扈,独断独行虽然心怀不满,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组织一起沉沦。
为了使“七星堂”狗延残喘,蒋洪使尽了浑身解数。但“七星堂”已经是病入膏骨,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了。“七星堂”已经名存实亡了,只剩下这两桌“精忠卫国”的忠义之士们苦苦支撑了。
也许是因为我进去之后一直低着头,而头发长的遮住了脸,所以他们还没认出我来,也好,不必要时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好了。@
“就是你们两个打了我们“七星堂”的兄弟?”蒋洪眯着眼张开薄而暗的嘴唇冷笑道。
“是....是的,我们是为了帮朋友的”刘寅有点结结巴巴的说。
我终于明白“丢人现眼”是什么意思了,刘寅正在生动形象的向我演示着这个词,他在为这个词做广告。
“你们很有义气,也蛮有胆量的我很欣赏.......”蒋洪半开玩笑的说。
这句让刘寅大惑不解的话却使他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又混乱的感觉,企图摆脱危险处境的强烈欲望使刘寅对身边发生的任何非常规的事都抱有非分之想,就好象是掉进大海里的人见到漂浮过来一根稻草。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了“那天是我们不对,我们在这里向你们道个歉。”这句让我一辈子都会看不起他的话,看他当初要为王宇强出头的时候血气方刚,现在呢?就差没跪下来帮蒋洪擦鞋了!
刘寅要当没骨气的形象代言人,我可不愿跟他一样。
人是要有尊严的,即使是物质或精神上陷入危机和困境中需要帮助的弱者同样也要有自己的尊严。
蒋洪点了点头又讲:“这样吧,你们加入我们“七星堂”吧,这件事就算了。”
“老大,怎么能这样呢?他们动手打了陈军啊!怎么能这么就放过他们,还让他们加入我们呢?”“送”我来这儿的家伙说。
“行了、行了你别讲了,徐进。”狗头军师说:“你们两个怎么样?我们老大这么欣赏你们,你们进来吧?”
这句话肯定是刘寅今天最喜欢听到的话,这句话中的要求肯定也是刘寅求之不得的。不过别人是问我们两个人的,所以刘寅用急切的眼神望着我,想征求我的意见。
要不是他这个眼神是投向我的,我都差点忘记了我才是这本书中的主角。
在刘寅第三次丢我脸之前,我抢先说:“不管怎么样,我不参加。”
全场人怔了一下,蒋洪疑惑的望着我,讲:“听说就是你很能打?你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文诺言,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叫我king!我也不介意。”我用手撩拨了一下挡住脸庞的头发说。
“诺言?呵呵....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嘛?”蒋洪认清了我之后高兴的说。
他那虚伪的笑脸,皮笑肉不笑的令人做呕。再看刘寅,他脸上的表情就好象是“四人帮”反党集团被粉碎之后,光明又回到了祖国大地,希望又回到了人们的心田一样。
“ 我有这么大的变化么?”我反问蒋洪。
他笑了笑说:“当然、当然......”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真怀疑是不是他这样虚假的笑多了,神经肌肉拉伤了,真的想笑反而不行了,要么就是带了个面具的。
蒋洪拉着我坐下,要我一起吃饭。我看了看手表已经11:30了,赶回学校也来不及上最后一节课了,所以就盛情难却,答应了他。
当一桌菜快要上满的时候,我才发现刘寅还站在那儿像个电线杆似的矗着,不知所措,真是个大傻个。不过傻人有傻福嘛,要不是他1米78的个头,我还注意不到他呢!
为了惩罚他刚才让我丢脸,先不理他。
我又向四周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个被我打成重伤的“残疾人”,或许是因为他还不够资格坐在这里吧?要么就是狗头军师怕我们碰到一起会.......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别人怕看到他影响食欲,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假设,因为对着蒋洪这张丑脸,胃口又怎么会好呢??但还不是做在一起吗?江湖上的人就是这样,不拘小结。
菜齐了之后,我便拉了蒋洪朝刘寅指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对刘寅说:“既然是诺言的朋友,也就算是我半个朋友,一起坐下来吃吧。”
长的丑的人一般都很善解人意!
刘寅听了蒋洪的话之后,嬉笑颜开,如获大敕,立刻找了个凳子挤坐在我旁边,那模样就好象宠物狗一样,一言不发。
饭过3徇蒋洪开了一瓶“五梁液”,我最讨厌白酒了,但听说此乃白酒中的极品。所以还是让他给我倒了一杯,没有拒绝。反正又不是我花钱。不喝白不喝。
他眨着眼,举着手中的酒杯与我一碰,一口就喝干了一杯。吃饭吃到这种心心相应的程度,我们也就开始无话不说,无所不谈了。不过我大多数都选择阿鬼做攻击对象,对他品头论足的。阿鬼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成我和蒋洪“茶前饭中”的谈论对象。刘寅因为不认识阿鬼插不上嘴,只好吹胡子瞪眼干着急。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是蒋洪竟一点也没有提“残疾人”的事。
再狡猾的狐狸都斗不过好猎手,我不是一个好猎手,而蒋洪却是一只行如狗簏的老狐狸。所以在这场世纪初的人狐大战中我甘拜下风。⌒
尽管我尽量避免谈到他要我加入“七星堂”的问题,但还是被他七拐八绕、拐弯抹角的提了出来。
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就加如我们“七星堂”吧?你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要是不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岂不便宜了别人?”
原来他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我这么瘦,在他的眼里竟成了一块大肥肉。但是我可不想当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可否定,我人见人爱。可是蒋洪也用不着用那么“热情”的眼神爱慕的看着我嘛。难道他爱上我了?不会吧,这可有违常理。
“我还在上学,恐怕不行.........”我塘塞说。
“没关系,我们一个在学校,一个在校外。很快就能称霸学校了。”他用一种怜香惜玉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禁为之一颤。都分配好了?男主外,女主内?难道他真的把我当成女的了?
我连忙说“不行、不行....”
听到我这么绝对的否定答案,蒋洪他开始不说话了。
经过好一阵子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突然叹了一口气。他在惋惜吗?他所无限惋惜的风光时代,已经一去不复反了,等待他们的只是凄风冷雨的矛盾和漫漫长夜之中的无尽噩梦。
他又开了口:“人各有志,我也不为难你。”
我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笑。^o^
“但你打了我兄弟,这笔帐怎么算?”他阴沉着脸。
一个人上一秒还笑逐颜开,下一秒就反目成仇。真是卑鄙,笑里藏刀,反复无常。怪不得阿鬼离开“七星堂”时说“情愿挨一刀,不和秦浍交。”想到这儿,我气氛僵住了,刘寅赶紧站起来想当“和事佬”,但没开口。脸上就挨了蒋洪不禁索然反胃,有些不耐烦的对他说:“那你看怎么办?”
一巴掌。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诺言,听说你蛮能打的?这样吧?你和我单挑?一对一,别人不准帮忙,怎么样?”
看来蒋洪疯了,刘寅站在那儿,惨白的脸上一个掌印,他在期待什么?竟然没有还手。
我对自己的战斗力是信心十足的。虽然以前听阿鬼讲过蒋洪也很能打,但我想他充其量只是个普通角色罢了。我可是个超级塞亚人,而且是3代的。¤
怕狗被狗欺,怕鬼着鬼迷,怕火花的不是好铁匠。我是个好战士,当然不惧怕挑战,我点头答应了蒋洪。怕什么?吉人自有天相。
“你这个呆×......”随着一声足以使天地变色,花草惊魂的狂吼,刘寅的拳头挥向了蒋洪,蒋洪闪了过去。狗头军师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把西瓜刀,向刘寅扑去。
我见状,顺手抓起了椅子,椅子的腿向他挡去.他被我抵在墙上,有点动弹不得。但手里的刀却在不停的乱舞着,划在了我手臂上。皮被划破了,我觉得伤口有一阵隐约的疼痛。刘寅一阵拳打脚踢,教训了狗头军师一顿。
刘寅他所期待的一股怨恨从心里爆发出来,一腔的怨恨被压得太深,所以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时候,太让人震惊了。
隔山隔海不知深,知人知面不知心。刘寅也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软弱,比如鼓不打不响,钟不敲不鸣。蒋洪的那一巴掌打醒了他、激怒了他,就好像是点燃了炸弹的倒火线一样。唤起了刘寅的尊严。
手上的伤口越来越痛了,血从伤口处不停的外渗,好象大家一起争着到外面见见世面。我赶紧拿了块手帕系在伤口上,就像一个母亲知道自己孩子准备离家出走、浪迹天涯一样焦急。
还没等我准备好,蒋洪的拳头就向我的左脸打来。我没躲开,拳头硬生生的击在我的脸颊上,火辣辣的。我赶忙捂住脸,没想到下巴也挨了一拳,接着左眼也被攻击了。
我根本躲不过他的拳,而且全都是重拳,我必须想办法躲开,不然再挨这家伙几拳的话,恐怕我就完蛋了。
糟糕!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拳头。
蒋洪不愧是个猛将,怪不得他那么自信的要和我单挑。他手下人脸上的创口帖大概就是他“曲不离口、拳不离手”的缘故。我在心里真的为他们掬了一把同情泪。在这里我要向他们表示12分的敬意。
慌乱中,我朝他使劲挥了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他停手了,轻蔑的朝我笑了笑,嘲笑我说:“这种3脚猫的拳头对我一点用都没有的,我都感觉不到一点疼。”
我们一拳一拳很有规则的攻击对方,极有规则,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跟别人这么打架。
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呢?我已经连续下了几拳重拳了。这个家伙竟然还是那么生龙活虎的,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拳头已经打到了极限。连手腕都开始有些酸痛了。他却精神的不行,难道他已经练成了“铁部衫”?不会吧?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有缺点的,就像阿基里斯一样。
在希腊的古神话中,有一个叫做阿基里斯的男人.......他的母亲西蒂斯在他小的时候将他全身浸泡在史提克斯河里,成为不死之身。但是有一个地方没有浸到河水,就是他母亲倒提他时所握住的.....脚裸,就是不死之身阿基里斯唯一的弱点...........任何一个强者,都会有一个练不好的弱点。
一分神太阳穴有被击中了一拳。我的身体不禁后仰,差点跌倒,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好像缺氧一样。我快支持不住了。
我不能倒下去,如果我倒下去就表示我输了。妈的,我该怎么办?
这时,耳朵里竟然出现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组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我受不了了,这不是国歌吗?天哪,难道我失血过多而大脑供氧不足?短路了?不会吧?。
我突然意识到与蒋洪这样硬拼是肯定不行的,我应该适当的用点战术,就像意大利足球那样打“防守反击”。
我开始不在盲目出拳了,我决定要保留体力,在关键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攻击停止了,我卷曲着身体。倚在桌子上喘息,但还算清醒。我感到蒋洪走进了自己,透过眯缝的眼睛,我已经看到了他的脚尖。他弯下腰,连呼吸都可以听见了,我迅速抬起身体,他那张永远一样笑里藏刀的丑脸,几乎要和我凑在一块儿了,现在只有拼了,此外别无它路。我左手勾住他的后颈,右手向他腭部发了一拳。他向后一仰,我顺势抬起右脚朝他那个“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使劲踢了过去。
“啊”的一声,蒋洪捂着他的裆部弯曲着身子。我抓着他的衣领,又给了他几拳。
=======GIVE UP========
----- 战斗结束 -----
全场人震惊。
打架这种事就像足球赛一样,不是说谁控制住场上的局面,谁就能赢。胜负是要看最后结果的。※
刚被刘寅修理过的狗头军师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向那群惊呆了的手下喊到:“你们还楞着干什么?”
我早料到他们会玩这一招,这帮阴险的家伙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下流的诡计都使的出来。我从地上捡起了刚才狗头军师企图刺杀我的那把刀,指着那群对我和刘寅虎视耽耽,准备蠢蠢欲动的家伙恐吓到:“你们过来试试看......”心里面却再祈祷:你们千万别过来,我可不想万一一个失手,那岂不呜呼哀哉?
所幸的是他们都畏惧我手上的兵器,一步都没动。
我朝刘寅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离开这个地方。这时蒋洪却喊住了我。
我转过身问:“干什么?要我叫救护车吗?你要是想什么称霸学校的话,你就好好干吧。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不过呢......谁要是敢动我,或是我朋友的一根汗毛,不管你们有多少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干掉你们的,如果你想报仇的话随时欢迎........”
说罢,我把手上的刀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把刀其实挺漂亮的,扔掉真的有点舍不得,我家里正好缺一把那样切西瓜用的刀。本来我想把他带回家的,但又怕贪小便宜吃大亏,得不偿失。所以在对蒋洪说出那些经典话语(那是我从漫画里学来的)的短短几秒钟里,我思前想后,作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把刀扔掉。
¤
回到学校,已经下午第3节课了。校长站在国旗下,显得那么威武高大,具有震撼力。而这一切我都没有看到。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无论是思维或者行为,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固定下来,这就叫习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刘寅喜欢上厕所,所以每次进校门都会朝厕所望去,我嘛。喜欢吃,当然是看食堂了。
我虽然没看见校长,但却被校长看到了,还叫住了我们,这让我更加相信了掩耳盗铃这个成语可能真的存在。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上学呀?你们是哪个班的啊?咦?我怎么没见过你的啊?”校长对着我说,他已经把矛头指向我了。
“我们家里有点事,所以来迟了。”刘寅解释到。
“跟这个老头罗嗦什么,走了”我满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校长却撞在了子弹已经上了膛的枪口上,算他倒霉。~*~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说话态度那么粗野,头发留那么长,还染成紫色。还有那个耳环,最重要的是你那种叛逆的眼神。你到底是哪个班的?我们学校不欢迎你这种学生。”校长气急败坏的大吼到。
“烦死了”丢下了这句话,我便连教室都没去就又走出校门,回家了。
在家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依旧若无其是的去上学。
第一节课下课,老师便亲切而沉痛的找我谈话并装出一脸舍极不得的、被逼无奈的表情向我宣布了让我自动退学的决定。根本不给任何留下的机会。
早知道顶撞了校长便没有好结果。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塞进了书包。我的动作有点夸张把桌子弄得咚咚乱响。在一片惊叹的眼神中走出了教室,真是受不了了。我终于明白动物园里猴子们的感受了,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教室里一阵骚动,尽管老师一个劲的让大家平静下去,可是大家的情绪没办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平静下来。
¤
¤
先修班不到一个月就收书包走人,这肯定是前所未有,前所未闻的,大概我的名字会在校史上永垂不朽、傲视群雄的。
要回家了,妈妈多数还不知道我被学校开除的事,等她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讲我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么复杂的问题的时候了。
我直奔以前的学校办公室。找到了以前的班主任。她正在看书,应该是在备课吧。
“吕..吕老师....是..我 ..”我有点结巴的说。
她抬起头有点吃惊的说:“恩?诺言你怎么没去上学的?又逃课了?”
“没.....没..逃...课,只..是给开除了”我变得更结巴了。
“给开除了?怎么回事?”她变得更惊讶了。
“没什么,只是缺了几节课。”我调整了情绪,避重就轻,没说顶撞校长的事。
“你不能这样了,既然决定上学了,就要遵守学校里的规章制度.........要约束自己一点。不能在放纵下去了......”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趁这机会给你她的挡案:
注:(这可是本书的超值奉送哦!)⊥
吕老师最新挡案:
姓名:吕文慧
性别:女
年龄:?25?
性格:不详
电话:嘟**嘟**(占线)
地址:不详
听说她是因为看了日本的一部名叫“麻辣教师GTO”的漫画因而下定决心当老师的。我对她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这是真心话。我不是个做生意的人,但我也懂得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个道理,既然你买了我这本书,那我就不会骗你的。呵呵^*^
话锋一转,“你妈妈知道你被开除的事吗?”她问我说。
“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回答说。
“这样吧,你先去这个学校看看吧,记得要好好上学,别再闯祸了”她拉开抽屉,拿出了张单子递给我。
“哦,知道了,谢谢老师。”我接过单子上面赫然几个大字:
鼓楼区职业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