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写书网 www.xieshu.com 小说| 散文| 诗歌| 论文| 个人原创书屋| 计算机教程| 写书论坛|
   烟土尘埃 | 昨天萧厢 | 雨中浮萍 | 风过无痕 | 姿韵聆荷 | 水色一方 | 心情故事 | 人生徘徊 | 逐流人生 | 依旧我心 | 风中烟雨 | 细说长流 | 红尘恋雪 | 镜中水月 | 雨丝情愁 | 剑幻叠影 | 书生论剑 | 千语漫谈 | 烛光幻影 | 萧梦剑意 | 小说笔色 |
提起钢笔时,总想起钢笔的眼泪:墨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淡淡的心情,一切就象梦,如果你是路过的话,便十分写意!
 进入写书论坛
·叶子的心事(结局)
·《风雨江湖之宇文神捕见闻录》32
·杜 鹃 啼 血(1——5)
·杜鹃啼血(19___24)
·杜鹃啼血(14___18)
·爱在沧桑情更浓(80)续集浪花飞溅
·没有故事 三十八回(2)
·不要结婚(五)
·爱在沧桑情更浓(79)绪集 浪花飞溅
·《边城》续写
 小说笔色点击排行
·红尘有爱(二)
·《完美主义》(5.7-5.8)
·迷糊双娇闯情关(二)
·斜晖脉脉水悠悠(下)
·昨天的歌与梦(4)
·无限复活(四-五)
·《完美主义》(3.4-3.9)
·云雾儿飘飘
·永不相交的铁轨
·诗人陶恋(二)
 文章分类点击排行
·梦之翼 第二十四章 激情飞扬的校园(上)
·你是我心底永远的烙印(一)
·虚构爱情
·说一声相爱太沉重(八 . 五)
·寂寞天使-7(小说连载)
·初探人生(三)
·欲海行舟14
·月老聘秘书
·脱了军装,还是兵
·我的广医.我的恋(2)
  您的位置: 首页 >> 文章分类 >> 小说笔色 >>
《风雨江湖之宇文神捕见闻录》32
作者: Who am I
  

  独孤庸面对着独孤中宏,当时他的双目精光暴现,毫无失明的迹象,沉声说道:“中宏大哥,你的内劲恢复了几成,可有大碍?”

  中宏苦笑一下轻声道:“吃了查兄弟的所配的药,已经恢复了三成,料不致影响日后的运功。庸弟,真麻烦你照料愚兄、为愚兄我端茶熬药了。你约愚兄出来,莫非是探问中毒的缘由?”

  借助月色,可隐见独孤庸面色阴暗,淡淡的说道:“不错,昨晚东厂老太监康忌儒召集各门各派的负责人,小弟我便猜想一定有什么蹊跷。哪知回来后很多人便中了毒,莫非真是龙行这贼子所为?”

  中宏面色肃然,摇摇头道:“哼!昨晚之会主要是讨论今后的行动,虽然会上康老太监及东厂在座的高手都中了毒,且纷纷大骂龙行卑鄙,但如果他们的症状是装扮出来的呢?或者他们早就预先服了解药呢?嘿嘿,老夫心里明白,他们这帮混帐是早有预谋的。”

  “大哥之意,莫非毒全是东厂所下?”

  “嘘……小声些,东厂爪牙遍布天下,这些话可万万不可让他们听见!他们处心积虑了好几十年,就是想控制整个武林,并铲除一切与朝廷作对的帮派。乾坤教雄心勃勃,自然难逃毒手。你看,昨日华山之顶那一战,对方虽然高手寥寥,但我方也损失不小,祁连山剑派的淳于寒掌门、巫山剑派的陈立理掌门,以及各帮各派的不少前辈好手,都丧命于山上。哎,我等能保全性命,当谢老天眷顾之恩。”

  哪知独孤庸忽然话题一转,问道:“大哥,你真想把后继掌门之位让给渊弟?”

  “不错,老夫先前中毒后忽然想到,万一老夫再遇到什么突如其来的不测,世家后继无人,难免大乱,便作下了这个决定。你……问这些何故?莫非你耿耿于怀?渊弟和你是一母所生,同胞手足,谁当掌门都是一样。庸弟你正值壮年,身居世家执法长老之位,等权于掌门,莫非还是心存不满?”

  独孤庸微笑道:“小弟我怎敢对大哥不满,嗯?有人,大哥你看……”中宏显然是一惊,侧头望时,兀的一生惨叫,双手捂住胸口,指着独孤庸大喝道:“你……你竟然偷袭我!为什么?为什么?”

  独孤庸双掌横于胸前,冷笑道:“小弟我等了那么多年,就是等这个机会,今日天可怜见,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为什么?你的父亲是前任掌门,你子承父业,才能夺得掌门之位,可其他同宗兄弟一出生便注定没了机会,这公平吗?活该你生了三个女儿,诸多妻妾一个都生不出儿子,这是上天对你的责罚!你无奈下认了同宗的独孤聚炎之子独孤勤作了义子,原本想把掌门之位传于他,又恐他年纪轻不可服众,就先传给渊弟。可惜如果你识相点,将下任掌门的位子传给我,你就用不着吃那么多苦了。嘿嘿……你想运气疗伤吗,现在你应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饶是你〈罡济神功〉练到了第七重,也无法压下你所中的〈凄惶散〉的毒性!哈哈……你那么愤怒的看着我,是不是想杀我啊?动手啊!不错,正是我在为你熬药时加了〈凄惶散〉,那可是云南〈万毒门〉秘研的慢性毒药,便是查清心也未必能轻易解得,你中了毒,又中了我一掌,还能活命吗?哼!传位给渊弟,他又有何德何能,能接掌门之位?这小子,武功不如我,智谋不如我,不过是左右逢源的本事好一些罢了。我身居执法之位,得罪了不少人,但治理一个大家族光靠人际交往远远不够,应当要铁腕治家!我如让你活过今日,你传位给他,我今生今世便无望了,所以……啊!”说时迟、那时快,独孤中宏愤起一击,双手变幻了近十七种手法,分袭向独孤庸头项、胸前诸大穴位,但他中毒后定是内劲大失,掌掌都软绵无力。独孤庸奋起反击,一掌震在其咽喉处,令其顿时倒地身亡。

  ***********************

  听完龙行的叙述,封庆喜大叫道:“师父,似这等畜生不如的混帐王八蛋,您为何当时不一掌打死他,还让他快活逍遥到现在?”

  龙行怒目望向浑身颤抖不停的独孤庸,冷笑道:“谁说老夫不想杀他的,只不过当时正巧有人路过,老夫担心打草惊蛇,引得自己被群起围攻,便放弃了杀这个畜生的打算。这个畜生倒也机灵,察觉有人路过后,抱起独孤中宏的尸身,假作悲伤的喝骂说都是老夫干的,向着路过的人跑去。那人是洛阳〈中原镖局〉的副总镖头傅豹,听闻后也跟着喝骂起老夫的名字来。嘿嘿,老夫明白了缘由,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便悄悄回到查老兄的居所,解了他的穴道,并威胁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关于老夫易容之事,否则其下半生别想有安稳日子。这位查老兄脑袋不坏,肯定顾虑到了如果一旦他说出真相,别人也会拿他当作笑柄的,便来个闷声大发财。至于独孤庸这个畜生后来为何双目渐近失明,老夫猜想可能是独孤中宏最后一击虽不能伤他的性命,但一定是震伤了其眼脉!是不是,独孤庸老匹夫!若非老夫十余年来一直为了找寻龙在明这个逆子而浪迹天下,早就赶到独孤堡中收拾你了!”

  独孤渊突然大吼道:“不,我不相信,这……这不是真的!庸哥,你快些驳斥他们,他们在诬蔑你啊……”

  独孤庸“哈哈”狂笑起来,经久方歇,森然咆哮道:“不错!是老夫所为,一切都是真的!渊弟,你待怎的?要杀我吗?尽管动手!是我令你失去了掌门的宝座,是我!杀了我吧!”

  独孤渊全身狂震,苦于无法动弹,脸上青筋暴涨,绝望般的吼叫道:“不,我不信,庸哥,你说谎!你也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抱着中宏的尸身,会见了群豪,要求他们为我向龙行讨回公道。随即遵照世家家规就地匆匆火化了尸身,将骨灰带回了世家。实际上我是为了防止仵作检验尸身,发现伤痕。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从此登上掌门之位,谁料形势突变,老夫的眼睛,眼睛啊!一个月之间,渐近失明!一开始尚能遮掩,但如由老夫接任掌门,一应事务皆需亲手打点,难免会让人知道这个真相。老夫当时急火攻心,又担心掌门之位落到渊弟你的手上,便让你千里迢迢的赶到玉门关处买下了这座城堡,并借口心伤中宏大哥之死而万念俱灰退隐江湖。我是妒忌心作祟啊!担心渊弟你来当掌门,就以谎言引得你也随我一起隐居边关,让江湖中人认为我有情有意,兄弟情深!掌门之位终于还是由中宏之义子独孤勤继承,而渊弟你十五年来陪着我在这里吃苦,我这样待你,渊弟,你还不快出手杀了我?”

  独孤渊老泪纵横,闭上了双目,上齿紧咬下唇,迸出了鲜血。

  我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甚是感慨。突听得独孤公正道:“独孤庸,你既已承认,在下只好以世家执法长老的身份来处置你了。你身为前代执法长老,知法犯法,袭杀了前任掌门,欺宗灭祖,罪当处死,念你已隐居多年,给你个自尽的机会!否则今日即便在下出手拿不下你,来日世家所有弟子必当前赴后继,誓取你的性命来慰藉中宏大哥的在天之灵。”

  独孤庸惨然一笑,右手扬起,便要往自己头上击落……

  *****************************

  我见状大惊,慌忙大声道:“堡主且慢动手!”独孤庸停住手势,说道:“怎的?宇文捕头要阻止我自尽吗?莫非你想要亲自拿下老夫?”

  独孤公正亦大喝道:“宇文剑,这是世家内部的事务,你们邢部无权过问!”

  我厉声道:“不!关于案情的推理与分析,在下尚未完成,许多不明之处还要由堡主指点,堡主又怎能在此刻自尽?事关诸多人命,并非在下自私,望堡主相助在下。”

  独孤公正冷“哼”一声,显然很是不满,正要开口说话时,龙行身形一晃,瞬即飘至其身后,右掌抵住了其背后脊柱大穴,笑道:“你这兔崽子也不是好东西,派独孤家弟子十五年来屡次追杀老夫。其实老夫也明白你的心意,你立功心切,想得到世家众人的推崇,可以排挤掉年轻气盛的现任掌门独孤勤!不是吗?如今还装作仁义,要独孤庸老匹夫立刻自尽,干扰宇文捕头的案情分析,再多嘴小心老夫手下无情!”

  独孤公正兀自咬牙切齿,却不敢动弹分毫。独孤庸则缓缓收回手掌,长叹一声道:“老夫也自知罪孽深重,原本以为将〈罡济神功〉练到第八重便可恢复眼脉之伤,令双目如常,谁知却陷入了走火入魔,不可自拔!是报应啊!只盼最后的时刻能为破获案情尽一尽绵力,好吧!宇文捕头,你尽管发问,老夫知无不言!”

  我望了一眼龙行,见他也向我赞许的点了点头,便接着叙述道:“先前在下叙述到,堡主为了掩饰自己双目失明的事实,撒了一个谎言。这个谎言便是,堡主在下到大厅与争吵中的甄、朱二人说话之前,很可能就在二楼走廊里发现了什么动静,过后却全盘否定,是否有此事?”

  独孤庸点点头,说道:“不错!老夫下到二楼时,确实感到在‘伍’号房和‘柒’号房之间确实有什么动静。无奈老夫双目失明,兼又运功略走火入魔,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便决定隐瞒此事。不过现在想来,那人很可能便是陈宝玉!嗯,一定是他!哎……这小子年纪虽轻,轻功修为竟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不愧为龙行的徒孙啊!老夫自愧不如!”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不错!此人正是在座的这位陈公子,他乘众人熟睡之际,乘朱、甄二人又在大厅争吵的时机,想用〈玲珑匙〉打开甄小兰的房门,预先潜入房中。他可能太过专注于开锁,没有料到当时堡主竟会悄无声息的下到二楼,待察觉时堡主已站在他身前。可更令陈宝玉不可思议的是,堡主虽睁大双眼面对着他,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返身离去,我想他这时候一定知道了这个事实——即堡主的双眼已渐近失明!陈宝玉暗自庆幸,便入了小兰房中,躲在门后。甄小兰回到房中之际,他立刻出手偷袭,当然所点穴位顺序、位置皆与封庆喜所点的一致,想嫁祸给封。随后强暴了小兰,并点了其死穴〈璇玑穴〉。可就在他要离去之际,他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情!什么事呢?诸位一定没有想到吧!那就是,陈宝玉偶然发现了甄小兰的佩剑上所刻的竟不是‘甄’字,而是一个……嘿嘿,是‘金’字。”

  “什么?”燕啸五挠挠头皮,直楞楞的说,“‘金’字?这是什么意思?”

  “峨嵋派诸弟子的佩剑均为统一打造,无论外观内身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剑身上刻有自己的姓氏以示区别。这一点在下一开始并不知晓,后来问及凤掌门这才获悉。金小惠与甄小兰一起离堡沐浴之前,一定是把佩剑都留在了大厅的一角,两柄剑放在了一起。待沐浴完毕回到堡中,稍候上楼时,金小惠没有细看,取错了剑,将甄小兰的佩剑带回自己房中。而甄小兰则因之前遭到封庆喜的轻薄而神思恍惚,忘记了带剑上楼。稍候再次下楼时自然只能带回了那把本属于金小惠的剑,而自己并不知情。陈宝玉偶尔注意到了剑上的刻字,当时定是这么想的,他怕留下这柄剑会混乱我等办案的过程,让事情变得复杂化,使得金小惠也牵扯入其间,不能直接嫁祸给封庆喜,便决心带走此剑,好让我等认为是封庆喜作案后取走了佩剑。他自小兰身上取得房门钥匙,索性也一并带走,出得房门,用钥匙反锁上门,造成密室杀人的假象!其实这根本算不上是密室杀人,只是为了突出封庆喜身为龙行的弟子亦善用奇门遁甲之术、行踪诡异等等特征。据武林盟主花天雨身边的那位最爱给武林中无论是人物也好、兵器也好、武功也好什么都要排定座次的诸葛半亮前辈介绍,用兵器隔空或隔物点穴的功夫不仅封庆喜会,青城派会,巫山剑派也有一套相应的剑术,叫作〈惊魂七式〉,亦可用剑尖隔衣点穴。在下恩师墨龙子通晓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被诸葛前辈冠以〈剑法天下第一〉的美誉,但于这套剑法却没有丝毫心得。在下愚钝,稍过一会儿还要向陈公子你请教一下。”我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陈宝玉兀自冷笑,也不辩解。

  我接着道:“嗯,接下来在下欲阐明的问题是,朱就奇和金小惠又为何遭害?独孤堡主为何受袭?又为何让朱就奇呈现出自杀的假象?昨夜戊时前,在大厅中用膳的人有独孤渊、燕啸五大哥、沈文将大御医、陈宝玉、金小惠、朱就奇、凤小惜掌门、独孤公正执法、童子明校尉、卓不才长老,共是十人。当时在下已先用完膳并上了楼,与封庆喜都待在‘壹’号房中,直到子时惨叫声响之前再也没有出去。燕大哥于戊时左右用完膳并带回些饮食给封庆喜,然后我等三人相继入睡。在下入睡前听到了一更天的打更声,所以可以推测自己的入睡时间应该在戊时半左右。从戊时半到子时,一共有一个半时辰,那么究竟在这一个半时辰里发生了些什么事呢?燕大哥上楼后,厅中尚有九人,根据各位的口供,第二位离开大厅的是朱就奇,约在戊时一刻前,此后据说无人见过他的行踪,直到发现他‘自刎’的尸体。随后的顺序是凤掌门、独孤公正执法、陈宝玉、童校尉合同卓长老、金小惠、独孤渊前辈。在下先前曾经询问过堡中的一位收拾饭桌的只哑不聋的仆人,此人据说在听见了一更天的打更声后,见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又回到了厅中,不久又复返转,此女子正是金小惠,她的目的是要确认一下独孤渊前辈是否也已离开大厅,随后她上楼作什么呢?按照朱就奇的那封所谓的遗书所说,她是去了朱就奇房中,简直荒谬至极啊!真正的事实应该是,金小惠是去了陈宝玉的房间‘肆’号房!”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料到我所推论的内容。凤小惜秀眉微蹙,问道:“金师妹为何要去到陈宝玉的房中呢?据本座了解,金师妹在此番赶赴独孤堡协助缉拿封庆喜之前,与陈宝玉素昧平生,莫非……”

  我见她踌躇着没有继续说下去,便接着道:“在下知道凤掌门的意思,凤掌门是怀疑金小惠与陈宝玉之间有否私情?恕在下大胆推测,确实有!不过陈宝玉是虚情假意,而金小惠是真心实意!就是这位在座的蜀中赫赫有名的美男子陈宝玉公子,花言巧语诱得金小惠动了真情。可金小惠万万没有想到,她所中意的男子其实并不爱她,反而喜欢上了她的师妹甄小兰!”

  陈宝玉浑身微微一颤,面上却依旧是沉静的表情,缓缓道:“宇文剑,你说我喜欢甄小兰?哈哈……荒天下之大谬!我怎么会喜欢她?”

  “哼!这虽然是在下的推测,但八九不离十吧?可能你很久以前就识得甄姑娘,也可能你初见甄姑娘就一见钟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离开蜀中之前,并不知道甄姑娘已经有了未婚夫,事先也并没有计划过要奸杀甄小兰,而是在你到了这里听说了甄小兰订婚的事实后,这才淫辱了她后又杀害了她乘机嫁祸给封庆喜。真正因爱成恨想报复的人不是朱就奇,而是你!整个过程应该是这样的……金小惠上到陈宝玉的房门前,轻轻敲门,待陈开门后,便进入房中。由于金小惠死后尸检并未发现她有与人交合的痕迹,仍是处子之身,所以当时可知陈宝玉和她没有发生什么情事。那么二人在一起一直到了亥时半左右,应该都在房中说话。一个时辰的交谈,内容是什么?嘿嘿……可以大胆的推测,金小惠是觉察到了什么动静,便对陈说自己掌握了什么证据,知晓了真正的凶犯既不是封庆喜也不是朱就奇,而是她的梦中情人!但她还是心存幻想,以为凭此可以迫使陈宝玉对她死心塌地,然而却不知道她此举是将自己推向了死路!陈宝玉是怎么想的?他原先想嫁祸给封庆喜后,众人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对付封庆喜,将他擒住,最好是先杀了他,让他没有辩解的机会,并引得龙行现身!他没有料到在下早生疑心,并笃信封的为人,网开一面,放走了封。他心里一定以为第二日封庆喜不会傻乎乎的来堡中自投罗网,因此反复诱使我等出堡擒拿封。不料封庆喜果真守信慷慨应诺而来,这下他的如意算盘再次打空。金小惠进房之前,他一定还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该如何进行。见到金小惠后开始自然有些惶恐,但随即一想,立刻想到了一个更为毒辣的计谋,那便是……再嫁祸给朱就奇,并索性连金小惠也一并杀之灭口!反正对金姑娘,他也没有一丝感情!他在一个时辰里,为了让计划更周详没有破绽,便一边花言巧语的哄骗金姑娘,一边在想着如何行动才能不留痕迹。可是百密终有一疏,他毕竟没有知晓金姑娘掌握的证据究竟放在了何处,哼!是什么证据呢?”

  沈文将接口道:“莫非是甄小兰房门的那把钥匙?”

  我大叫道:“不错!猜对了一半。陈宝玉取走了钥匙后,定是在那日一早出堡搜寻封庆喜时乘机扔在了荒漠中,试问茫茫荒漠,如何能寻得那把钥匙?简直是大海捞针!金小惠又有什么本事可以寻得呢,所以在下大胆的推测这是金小惠故意制造的谎言,想试探一下陈宝玉的反应,谁料陈宝玉做贼心虚,一试便露出马脚。但是他狡猾异常,花言巧语先稳住金姑娘,然后盘算对策。金姑娘虽然聪明,但还是不及陈宝玉卑鄙狡猾,终遭毒手。先后顺序可能是这样的,陈宝玉假装与金姑娘痴缠了一个时辰,然后乘其不备点了她颈项的穴道,令其暂时昏厥。陈宝玉随即走到相邻的朱就奇的‘陆’号房前,将曼陀罗花配制的气体迷药自小窗洞打入房内,算清他昏迷不醒后,便用〈玲珑匙〉开了房门,进入房中。他花了一刻钟时间模仿朱的笔迹写下了遗书,随即用朱自己的宝剑割断了朱的颈间大动脉。接着陈宝玉立刻回到自己房中,将金小惠抱到‘肆’号房与‘柒’号房交叉的走廊中,先点其〈璇玑穴〉,仍旧用朱的宝剑砍去金的头颅,放血于走廊之上。陈随即将剑放回早已断气的朱的手中,造成其自杀的假象。又将金的无头尸身抱到朱的房中,待头颅的血滴的略干后,又涂上了从甄小兰或罗阳的尸身上取下的防腐药草,便提到了大厅之中,插于甲胄的铁杆上,用头盔罩住。他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要掩饰其点在金的颈项间穴道上所留下的瘀痕,并使这个案件添上诡秘恐怖的色彩。请注意,这一切都是紧扣住遗书上的内容的,与遗书配合的天衣无缝!稍候,陈宝玉窜至三楼练功房前,诱出了独孤堡主,令他于走火入魔神思恍惚间来到了二楼走廊,踩在了大滩血迹上,并一路将血鞋印带到大厅。随着独孤堡主的折回,血鞋印又相应的上了三楼。这样又可以紧扣住遗书的内容,并按照遗书所言将日后可能泄露出什么机密的独孤堡主灭口而嫁祸给朱就奇。谁料陈宝玉一掌虽拍在堡主的〈百会穴〉上,却反而相助堡主克制住了体内四处乱窜的内息,将他从走火入魔的境界里救了出来,这是陈的一次误算!陈的另一大失误是,当时他身上应该沾了许多血迹,终归要换套干净衣衫吧?可他为了增添案件的恐怖气氛,在最后回房换好衣服后,又凭借不俗的轻功下至大厅,模仿女声发出惨叫,便好似惨叫声是出自金小惠头颅的口中。惨叫声后陈便又马上施开绝顶轻功折回二楼走廊,于在下开门出来的一瞬间,提着自己的剑发出了大叫……”

  众人皆是面色苍白,他们虽是武林中人,但想必未听闻过有如此详细几近完美的杀人嫁祸之案。

  我怒视着陈宝玉,大声说道:“若不是沈大御医告知在下他闻到了朱的房中有曼陀罗花的香味;要不是在下识破了独孤堡主双目渐近失明复又装扮疯癫的假象;要不是在下细心并经凤掌门指点发现了金小惠房中的佩剑上刻字的相违之处……你的作案计划确实几近完美,无可挑剔!”

  陈宝玉“哈哈”大笑道:“好,不愧为天下第一名捕,但说了大半天依然全是臆测,阁下仍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有!如若你还是不承认,现在便随同在下一起去你的房中,察看一下你在昨夜子时前换下的那套带血的衣衫和本属于金小惠的佩剑在不在你的房中?”

  陈宝玉止住了笑声,还待狡辩,却被其父拦住。陈恒明面朝向我,淡淡道:“犬子尚年轻,经验尚浅,需假以时日方能成大器。哎!陈某原想能给他一次历练的机会,所以一切概由其自身计划实施,不加干涉,终究还是宇文神捕厉害,洞穿了一切。好,高明!敢问我父子二人先前所着之道是否也是宇文捕头一手安排的?”

  我心里暗自惊奇,这父子二人身陷重围,却还是这般有恃无恐,莫非另有强援?我踌躇了一会儿,毅然道:“不错!在下说服了凤掌门、燕捕头、封庆喜、沈御医与在下合作,并事先给他们及在下自己服下了曼陀罗花的解药。至于什么金小惠留给凤掌门的信,纯属捏造,实乃子虚乌有。哼!在下让燕捕头与封庆喜提前离开大厅,上到凤掌门房中,也是事先商议好的计策,以恭候二位的大驾。倘若当时陈掌门点的都是在座诸位的死穴,饶是在下神功盖世,也救不了那么多人!现在想来,万分侥幸啊!幸好你等本意是要销毁证据,稍候又可假作昏迷躺在大厅之中直到药性过后众人一起醒转。可惜这招〈瞒天过海〉之计终究没有成功,这也是上天对你们的惩罚!”

  陈恒明微微一笑,转过头面对着仍在独孤公正身后的龙行说道:“龙行!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投入你门下拜你作义父,后来又为何要叛你,十五年来还一直搜寻你的踪迹?”

关于我们| 网站地图 | 广告指南| 免责条款| 联系我们|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