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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这天中午我没有去22室,我想静下来想想,究竟是否应该投入这一场萌芽的恋情。我并不是一个未恋过的人,早在初中在学校以成绩“只手遮天”时,我已是一个大众情人,周围总转着一些萌情少女。曾一个红粉给我许定了十个老婆。但那时的东西毕竟太幼稚了,能记得的实在太少了。即便记得,也正如现在去回忆童年一样,只能在散落的记忆里拾起几片似样的花瓣,久玩之则无味。
人渐长大,到了高中,也曾有二次触恋的经历。一次是在落雨的深夜晚修后,冒然向一个倾慕的少女表白,大概是我忘了我并不是一个英俊或者高大的人,也忘了这里不再是我“横行”的快乐园,因此拒绝真是出于我意外。此后我沉默了,只是偶写一些痴词怨诗,发表一下意外。一年后另一次经历出现了,大抵是有一个女生忽然老在晚修坐在我后面,说看看我写的小说,紧接着她给我一些自作的诗词,让我赏析。也终于在一首诗中令我明了她喜欢我,当然其实那时我已喜欢上她。于是便风风火火了一年。她的离开也是我的意外,可想的原因:现实的我总没有小说男主角那样完美,特别是没有可供足够挥霍的金钱,那自然少了很多浪漫----那一次的经验:长大后的恋爱其实是要钱来维持的---我没有钱,那就大可以不恋。还记得当时写过一篇《用八百元压岁钱换一年爱情》发表于当地的《青年报》,之后就不了了罢,只知高三下半学期她有了另一个男朋友。
这三次经历后就到了大学。大一初恋爱饿狼期,众室友四出搜猎。那时可谓“勤快”,晚修到教室的次数大于以后一年的总和,每晚挑灯夜谈MM更是多于政治会议。众人企图将20年来一直压抑的渴望一倾而尽。一个学期下来宿舍就有5个有了女朋友。且都带回宿舍“招摇过市”一番,往后就比进度:再约会--拖手---接吻---- ----分手----归于寂寞。一年后就“残余”二对。我做不了“饿狼”,即便也是狼,但尚“饱”。我那时很渴求一种从高中到大学的突变。我想学一样我以前从来未接触的东西。我选择了电脑。就在那一年我完成了我的个人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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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骑车于大街上,路过枫叶网吧,我锁车走了进去,没什么人,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OICQ静悄悄的,我进了碧聊,我本无聊天的欲望,木然地盯住屏幕一闪再闪即过的文字,心却泊在远方的她。
“妹子孤单一人,可寂寞么”----风情男子
”君寂寞了“----绝色佳人
”妹子寂寞,君亦寂寞“----风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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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寂寞么?她寂寞么?-----
我寂寞了,自我开始像舍友一样以”网络老手“的身份在碧聊,OICQ上调戏女生,自我开始懂得如何在碧聊,OICQ上发送图片,自我开始滥用上网时间,我就知道我确是寂寞了。
虽然我有着自认为远大的理想,我依然还在独行的力量。然而凡所谓的理想,若是确信其必达,动力固然强而持久,但我不能确信。因不在我没自信,实方法的太多,勤快的太少,捉不住渐散的心。于我迷茫了,寂寞了。我知道我自已急需一再突变出现于我的生活。是她么?-----
一午无果,唯任由思绪继续。
她寂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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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这一晚22室是要上《心理健康》的,我竟莫名其妙觉得会遇见她。于是便在6:40左右在最后一排占了一个位。她竟真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神真要救救我,她坐在一个最易令我观赏的佳位。不幸令神都猜不到的是临上课的时候她被一群女孩拖走,可恶,我不能走,因为正和一个室友在吹三道四。
当晚课题是《探讨性知识》,但我想对我宿舍任何一个人在这方面的知识已经 足够了。舍里有四台电脑90G硬盘就有20G的空间摆着成人电影和性知识指导,绝不至于像老师就的那样”结婚三年却以为生孩子是一男一女摆在一起自发的化学反应“或”不知道女性生殖器官位于何处?“
于此,我与舍友便谈开了。
“老兄,今晚的眼光似乎过于集中”室友按住我肩膀,嘻笑着。
“大凡美好的风景总能留住游人的眼光”----我为自已说出这句颇有文采的话暗自得意。
“不过她已走了,但她经常在晚修时出没于22室,我已注意她很久了”----
WHAT?原来我已是迟发者。
“你这条XX,有这样的人都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古惑了---声东击西----”他曾说过喜欢了另一个女孩,且他从暗恋看着她相恋,对象当然不是他。
“大凡美好的风景总会被多人注视”舍友阴阴地笑。
“学我,从明晚开始我将进军22室”
“那就帮我占多一个位,通常我不出现,她出现的机会就少得很”
“哈,说到心灵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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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室---中午---晚上,看来她的学习生活颇有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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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这一晚她与我同列,望着她或而痛快疾书,或而抱头思索,或而转个笔花,我却有一种莫名的忧伤,世上就是有很多事情明明近在眼前,却由不得你去把握。太多的忧伤和曾经的阴影似乎比没有钱更能压抑我的冲动,在没有借口的时刻里,前座某某的手机响了,一个极”污秽“的动作促成了我的第二篇日记,这是一篇文字上与她毫没相关但思绪却因她而起的日记。
4朋12日 晴 忧
由此一例可想知级中一些干部的确颇为”CXCX“,也只不进是手机响,大可马上摊出来回话或关机等,但他偏要马上把头伏于双臂交合间,及至整个头浮于桌面上,然后透出双眼射射四周,看别人有何反应,才大咧咧地关停;更甚之故作扭态,无他,本来附近几个人知他有手机罢了,现在全室都知了。这响发生了两次,其实完全可以一次足够----按震机。然而的确响了二次,两次之间手机已被反复“玩弄”N次,或而按几下钮看一下指示灯狂闪,或而摇几摇,看是否有部件松动,可惜其没有自CALL机,不然自己手机打自己CALL机几下,又可以伏头几次,此不快哉!
手机这样东西,本来在大学已不再稀奇,就我宿舍就有四台。因此无论你在任何大学场合,只要不是在上课,任你硬要握住他与宿舍的舍友大通特通以示“气势”,也实不足为人奇。若总以为他人会有什么特异反应的,也可就是不通现状乃及自我陶醉。他就是一例,然而也不全是,实来陶醉者其陶醉物多为新或奇。可是LEON已经出到2001年《呼吸不说谎》系列机型,他的还在“抬头望雨丝,夜风翻开信纸”,可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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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却笑不出。
夜,铃响,拾起只翻了一页的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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