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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许看到过或听说过《二十四孝》中十分精彩动人的“目莲寻母”的故事,这个故事经土家人精心加工编制后,加上土家山寨的一些趣闻娱事,说起来可是别有一番情趣,更加精精彩动人。
相传目莲是西天如来佛坛下的大弟子,由于他在讲经说法中,有慢我佛,因此被贬到东土来修炼补过。据说目莲就是我们的“葫罗卜”转世。由于目莲寻母行孝,历尽千难万险,矢志不移,无怨无悔。故而感动上苍,我佛如来将其封为地藏王菩萨,掌管幽冥地府,十殿阎罗,十八层地狱。可说是关爱倍至,荣耀有加。这是后话。
目莲的母亲姓刘,排行第四,人称“刘氏四娘”。这个刘氏四娘是一个万恶得不得了的恶妇。左邻右舍如见蛇蝎。她上不知孝敬父母,下不知教导儿女,中不知关爱丈夫。而且到处搬弄是非,翻嘴弄舌,咬牙嚼腮。因此她后来死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火海,翻八叉,受尽千般痛苦,万种折磨。到现在土家人中仍然骂那些搬弄是非的女人是“你这个刘氏四娘,翻八叉的”。
正因为这样,目莲的父亲早逝,从小无人教管,成为一个到处惹事生非,无恶不作的坏小子。土家人常说:屋檐水滴现坑。刘氏四娘老后,双眼摸天(就是双目失明的意思),而目莲对其不闻不问,不管她的死活,因此她老后吃尽万亏。目莲也成为远近闻名的大逆不道,不忠不孝大逆子。人们有这样的俗话说:“有样无样请看世上,要贤不贤遇到目莲”。
目莲纵有千种恶,万般狠,但他毕竟是我佛如来弟子,心中一点佛心未灭。因此无论他怎样作恶多端,对母如何不孝,可他就是一心向佛,整天只想着到西天去见我佛如来。
这样,有一天,目莲早早起来后,门也不锁,悄悄地,抛下了他双目失明又瘫痪在床上的娘,上路去西天寻找那什么佛祖去了。
走呀走,两三天后,他来到路边一家小小茶店歇息,喝口水后准备再走。卖茶的老太婆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他道:
“这位大哥,你这样匆匆忙忙的要到哪里去呀?”
目莲看也不看,不奈烦地说:“快给我倒茶,大爷我还要赶路,到西天去”
老太婆又问道:“到西天搞什么去呀?”
“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哪这么哆嗦,我到西天搞什么?搞什么!关你什么事呀。我到西天去拜佛,怎么啦!你也想去啊”目莲说着狠狠地将碗往桌上一摔。
“对不起,不过我听说佛不在西边而是在东边呀”老太婆小声地说。
目莲听了后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佛到东边!谁说的?你说的?你见过佛?”
目莲一听说有人知道佛,一下子来劲了,脸色也变得好看了。其实目莲虽然一心向佛,但佛究境是什么样子的,在什么地方有佛他跟本就不知道。只听人说佛在西天,因此他才抛下他那年迈多病的母亲去往那什么西天的,然而他心中也是无底无数。今天一听说有人知道佛在哪里,你说他哪能不高兴呢!
也是目莲佛缘已到,该是这个浪子回头的时候了。因此观音菩萨才变成老太婆到路边卖茶等他,点化他。
“以前见过”老太婆说。
“你见过佛,那你一定知道佛住在哪里?长的什么样子”目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老太婆慢慢地说道“你往东边回去,一定能看到真佛的”
“你看到一个‘翻穿衣、倒拖鞋、口里含根裤腰带’的人,那就是佛”老太婆继续说道。
“真的!”目莲说。“那人家说佛到西边,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不是又要跑怨枉路”
说着,目莲赶紧转身,往回就走。
这时观音菩萨起在空中,看着远去目莲,微笑着回南海去了。
却说,目莲自从听到了佛的下落了,急走如飞,很快回到了自己家门口。心想,我去了三四天了,也进去看看那老不死的饿死了没有呀。这也一是目莲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人心未泯,二是目莲的佛缘已到。试想一想,要是按目莲平日的脾气,他根本就不会进屋去看一看,那么也就没有下面的故事了。
当目莲一进家门,来到他娘的房里时,一下子惊呆了!
只听“扑嗵”一声,他跪在了娘的面前,抱着他娘大哭起来。
“娘啊娘,原来你您就是真佛呀!请恕孩儿不孝,有眼无珠呀”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平时目莲一去两三天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刘氏忍饥挨饿一两天、两三天习贯了。谁知道这次目莲一去有三四天了没有音信,开始还强忍到,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可是又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不能就这样饿死了吧,刘氏这样想。于是她强撑着久病的身子,翻身起来,由于她双眼摸天,摸摸索索半天才找到那件烂棉袄,翻披在身上,双脚正好伸下床找那双破烂不堪的布鞋,由于上床前是鞋尖朝里,这时下床正好是倒拖着,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她正在用手撑着床沿,因此裤腰带就只好用口咬着。而恰好在这时目莲走进房来。这...不正是路上老太婆说的佛吗?目莲一看。
从此,娘儿俩相依为命,目莲对母亲百般孝顺,而刘氏也渐渐对自己过去的一切作为惭愧有加。人们也重新同他娘儿俩搞好了关系。称赞目莲道“目莲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呀!”,或教导自己的子女说“你看人家目莲多孝敬他娘”。于是目莲就成了当地的有名的大孝子了。
可是好景不常,目莲的母亲也许是以前作恶多端,或是命中无福消受这份迟来的晚福。就在目莲全心全意地要孝顺他娘时,他娘却撒手人寰,永别他而去。而目莲却感到自己以前对娘不孝,自己刚刚醒悟,认识到要孝顺她老人家时,她却被阎王勾去了。因此他下决心一定要把他娘从地狱中找回来,以尽孝道。
他的决心和孝心,感动了观音菩萨,于是赐给他一根“降魔杵”,一个“招魂幡”和一件万邪不浸的“紫霞衣”,并允许他遍游地府城,寻找他的母亲。
目莲有了这几件宝贝后,于是开始了他那漫长而又艰苦的寻母之路。
却说,目莲手执降魔杵,一路向幽冥界奔来,慌得那判官小鬼、牛头马面急忙上前阻拦道:“哪来的野小子,竟敢擅自私闯地府!赶快回去,这个地方也是你能随便来的么?”。
要知道一是目莲救母心切,二是目莲从小就从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因此他大怒,只将降魔杵那么一恍,那些小鬼们就只好抱头鼠窜面去,那敢前来阻挡。
慌得那一殿秦广王急整衣前来,问道:“小神是幽冥地府,一殿地君秦广王,请问上仙大名,到此有何要事,请不必动怒,有事好商量”。
目莲见他一脸恭维,常言说“好手不打笑脸人呀”,于是目莲将自己到地府来寻找自己母亲回去,这么这么一说,那秦广王见他面带怒色,眼露凶光,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叫判官拿来“生死簿”来观看,只见生死簿上与道:刘氏,某某人氏,生于某年某月,死于某年某月,阳寿当合五十八岁。因阳间作恶,不得善终。已押往二殿候审。
目莲看后,救母心切,摔开生死簿。也不管在七二十一,就往二殿冲去。
二殿楚江王闻讯后,也急忙把“功德簿”来看,只见功德簿上写道:某某刘氏,阳间作恶多端,一生无甚功德。着三殿候审。
于是,目莲就直奔三殿宋帝王处而来。宋帝王打开“罪孽簿”来看,同样是刘氏已押往下一殿。
就这样目莲到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处,一路追来,可地府这么大,每处必到,每处必问呀,不然你初来乍到的怎么知道一个人被关到何处。因此,目莲每到一处,总是慢一步,他娘已押往下处去了。
当他赶到十殿转轮王处时,转轮王打开“往来簿”看时,“某某刘氏、在世不孝、不贤,作恶多端,罪孽深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时目莲放声大哭“娘啊娘!为儿不孝,让您受苦了”。他跪下发誓道“不救出我娘誓不为人”
十八层地狱与阎王殿之间,有一座叫枉死城的铁城,专门收容那些世上无人管,无着无落的屈死怨鬼,孤魂也魄。由于这些野鬼们无人理会,无人知道他们世间恩怨,自从建这铁城以来也就只有进来的,再没有出去的。目莲本想绕城而过,但他一想,不能,要是我娘万一被他们留在这里,我到哪里去找呀,我不得放过地狱任何一个地方。因此他就想闯进这枉死城去看过究竟。可他那知道,这枉死城是为了不再让人世间更多的灾难发生而专门建立的“收容站”,为什么?你想这些屈死怨鬼们,一腔怨气没有发处,又无人理会他们,如果让他们走脱来到世上,那还得了呀,那不是再无天理,尔虞我乍,无恶不作了?因此说上面有严令,无论谁都不得进入城内,就是阎王们有要事,那也得有三人以上,在众阴兵的严格护卫下才能偶尔来一次,因此是用铁筑成的,可见其森严程度了。其实这种地方也确实没有人愿来,那些“灾民”问你要这要那,几时可以出去、有没有亲人来看呀,抓衣拉脚真让人头痛。目莲要进去,你说能容易吗。所以目莲在这里要进不能,故而他一气之下打破枉死城,放走了这一城的屈死怨鬼们。但也没能找到他的母亲。这样他就急匆匆奔十八层地狱而来。
要知道十殿阎王处好过,要下地狱就难那。你道为何,殊不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句俗话就出在这里。阎王毕竟是一代帝王天子,用现在一句话讲就是“是读过书的人那”,办事有规矩,讲原则,有程序。而且不敢随便讲情送礼,行贿受贿。可到了十八层地狱就不同了,乱七八糟,乌烟脏气。你道为何,难道这里就不归地府管吗?
你不知道,这十八层地狱里,第一、关的都是世间上作恶多端,无恶不作,什么烧杀抢掠,卖主求荣,拐卖人口,奸人妻女,嫖娼卖淫,般弄是非,占人田地,欺少凌弱、甚至有弄虚作假,利己害人等,总之凡是在世间上做过的一切害人勾当的人。你说这些人好管吗!难啦。这些人你能叫那些十代阎王管得了?不行。常言说得好,你得以毒攻毒呀。那十八层地狱里下是用的这一招,因此这里的狱卒尽是比恶鬼更恶的狠鬼厉鬼。
第二、你想整天同这些人打交道,辛苦,而这些世界上罪大的人又大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也不想多受罪,可在他们身上弄点什么小费之类的,那些阎王们也就争只眼闭只眼了。于是乎,慢慢地那些恶鬼小吏们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以至于变得今天强讨恶要了,甚至连骨头都要熬油。
第三、由于以上等诸多原因,因此这十八层地狱里,也只好请那些比恶鬼更恶的鬼来当差了。因而说这十八层地狱是鬼怕神惊,更何况人呢。要不然人为什么死了怕下这十八层地狱!姑且不说这十八层级地狱的酷刑如何可怕,那大不了就是一死,其实你们不知道,十八地狱里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施刑的厉鬼们,那才叫你求生不能生,求死死不得呢。当年孙猴子那么大的胆子,他也只到这十殿阎王处耍狠,你叫他来这十八层地狱试试,不信他就敢来。
你道那一十八层地为何这样可怕,单不说那愁云惨淡,凄厉声声,阴风四起,鬼哭魂嚎。阴森森,黑黝黝、蓝艳艳的情景令人可怕。,那刀山、火海、油炸、蒸闷、锯锯、磨推,什么剜心、割肉、挖眼、掏脑的刑罚不是这一十八层地狱中真正可怕的。你想,那火海熊熊,将人往大火中这样一掀,你不一下子变成了一缕青烟了,那有什么痛苦呀。再说那刀山吧,莫说是万刀穿心,就是一刀穿心你也早了账了,哪有什么痛苦,然这一十八层地狱真正令人毛骨耸然的是那些厉鬼们在行刑时所采用的方法和尺度。你比如说,这火海吧,如果你有钱什么的打点打点,或让厉鬼们一时高兴,他们将你一下子推进火中,就什么没有了,化为一缕青烟就算过关。要是你没有人事之类东西,又没有人情、或是那些厉鬼们心血来潮的话,那好,他们会把你钉在一个大字形的铁架上,放一个转轮,来回转动,紧火慢烤。先烤干你的水,再烤干你油,烤燃你的肉,敲碎你的骨。那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行。据说是光这火海之刑就有轻重快慢,急缓硬软,六六三十六种不同的方法。
那刀山也不是什么山,而是三百六十五把尖刀的刑具,首先将受刑之人,用一种叫“定形膏”东西将全身糊满,但是透明而能看到全身的三百六十五处穴道,过刀山就是要将这三百六十五把尖刀一一地插进这三百六十五处穴首之中,至于先插哪一把,这就是刑鬼们的事了,如果你有人情呀,金钱呀什么的打点,那么他们将尖刀先往你胸口大穴或太阳穴、天门穴上一插,你不就了帐了,就是给你再插一千把也不知道了,那多痛快。可是你要是没有东西,又得罪了他们,那好,他们先从你的一些不能要你的命,又痛不欲生的小穴开始,一直到这三百六十五把尖刀插完,才会最后一刀要你的命,那种痛苦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钻骨要命。
好啦,不再一一描述这一十八层地狱了,且说目莲从十殿阎王那里赶到这地狱门前。这天刚好是七月初一,那些厉鬼们平时要武扬威,作威作福的,有谁敢乱闯这十八层地狱,他们还时常吹牛屁说“孙猴子如何如何,你叫他来,管叫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你会问,难道这十八层地狱就没有王法了吗?不归地府管辖?由他们这样胡作非为?不是,你想这十八层地狱这种地方,又苦又累,永无天日。尽是世间上丧尽天良、狼心狗肺的家伙到这时受罚,而且条件差,待遇低有关系的谁愿意来这里当差!,那些恶鬼们的所作所为,一代地君虽有所耳闻,但毕竟到那种地方工作不容易呀,因些那些阎王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来点奖励表扬之类的以示恩宠。故而可以说恶鬼们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贯了的。目莲到此,他们并不理会他是什么人,而且是张牙舞爪的对目莲吼道:“你小子,是什么人,你也想下这十八层地狱?”,目莲为救母亲,只好忍气吞声地向他们打听母亲的下落。那些恶鬼们说“有呀!刚刚抓进一个刘氏四娘,现正下油锅、上刀山、翻八叉呢!”,目莲那个心痛的,加上追了这么久没有追上,看到这种种惨刑,不由得他怒从心头起,胆向恶边生,仗着有“紫霞衣”护体,举起他一直未用过的降魔杵,向那些不知死活的恶鬼们打去,直打得们抱头鼠窜,鬼哭狼嚎。这一路下去,直把个十八层地狱打得个天翻地覆,顿时了帐。故而走脱无数万恶野鬼,至今世上还有一些不怕下地狱的十恶不赦之徒,据说就是那时候走脱的。当然,这十八层地狱被目莲打烂,后来目莲封为地藏王后重修地狱之门,整顿狱纪,颁布狱规,使地狱才真正成为有怨必报,有罪必罚的公正之地,这是后话,渐且不表。
却说,目莲从十八层地狱出来,抓住一个小鬼旬问情况,小鬼说“刘氏四娘已经投生到世上还前辈子债务去了,你要找你娘赶紧回到阳世上支吧。”就这样目莲在地狱中没能救回自己母亲,只好一路长叹回到世上。可是他当时由于急晕了头,也忘记问母亲投生到何方还债。这天晚上,他梦见他娘说:“儿呀,为娘现在某地张家投生为牛,给他家还债呀,你要有心救我,就请帮我把这债还了吧。”第二天,他赶到某地张家,果然看到一头牛,在田中十分吃力的拉着犁,一看到目莲眼中流着泪,而且仰天长叫。目莲用钱将这头牛买下,并还清了当牛他母亲的债。将牛牵回家。因此至今人们会发现牛的眼角常常有泪流出,而土家人对耕牛也十分受护。然而,目莲将牛牵回不久,牛就死了。他母亲又给他托梦说,她现在又到某某地李家投生为一只老母鸡,天天下蛋,给他家还债。目莲又赶到李家,接回老母鸡,养在家里。一天他到哪里就把这只母鸡带到哪里。
后来,据说目莲上灵山时,他一头挑着佛经,一头挑着母亲(母鸡),可是他想,如果把佛经放到前面,那么母亲就在后了,对不起母亲,母亲就是佛呀!如果把母亲入到前面,那佛不是到后了吗,对佛又是不敬。他只好将扁担横着挑起,你想这一路两边尽是野草树木什么的怎么走呀。谁想这些野草树木见了目莲一来,都往两边让开道来,只有桐树的枞树(就是松树)不让道。目莲一怒之下用刀劈死这两种树,并且对枞树说道:“砍一根死一根,同一兜下永不生”至今,是树砍后都能重新在原树兜下发出新枝来,只有枞树不能再发。他对桐树说:“你虽生、却无命,用子熬油点地灯”。因此现在土家人把桐树又叫“无命树”,土家人死后,在棺材下用桐油点一盏灯,名叫地府灯,是用来给新亡之人照地狱之门的。相传就是当年目莲封的。目莲到灵山后,由于孝动天地,寻母行孝,尊师重佛,被封为幽冥大帝,地藏王菩萨。
自从目莲,打坏地狱门,劈破枉死城,放走了这八百怨鬼,三千幽灵。这地狱不是乱套了吗?因此,地藏王每年的七月十三在地狱召开一个名为“冥难大会”,用那招魂幡招回那些从地狱走脱野鬼孤魂。并限定必须于七月十三、十四、十五这三天各归其位,路远的可以回来报销路费,困难的可以领起救济。按时回来的罪轻的有赏,罪重的减罪,否则一但抓回罪加一等。着牛头马面,钩魂使者到处辑拿。因此那牛头马面也至今在人间幽荡,不时还有人说看到他们呢!
土家人认为从七月初一目莲打破枉死城起,到七月十三日止,那些死去的列祖列宗、仙逝的翁曾祖考也都能趁机回家来团聚,享受子孙供飨烟火。过了七月十三他们都得各归其位了。因此,土家人每年从七月初一到七月十三必须天天早茶晚香,上飨上供,糖食果饼,纸钱刀头什么的让老前辈享用,不然下次可要等到来年了。
这就是土家人过七月半节的来历,又叫“过月半”,虽然大多来源一些神话典故,但有一点可以表明,土家人是一既勤劳善良、疾恶如仇、又尊老敬贤、倡孝敬佛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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