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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我总想用文字来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也许只是重温儿时的记忆。
我们认识大概有十多年了吧!因为父母辈的交情,我最开始的记忆除了父母就是比我小几岁的你了。那时候你还好小,你的妈妈总会把你带到我家来玩,那时你可能是刚刚会走路,我们的父母总是在一起聊天,谈工作,还是孩子的我总是抱着你向小朋友们炫耀你是我妹妹,有时带你出去玩,大一点的女孩总是围着我们说:“这俩个小孩好漂亮,好可爱哟!”然后向我“借”着要抱抱你,小气的我,从来都不会同意,傻傻的我当时一直觉得你是我的,就像心爱的玩具一样从来不和别人分享,却会拿来炫耀。
慢慢地我们都大了一些,父母都忙于工作,我们不是像小时一样会常在一起玩,从你四,五岁起,就开始一个人穿过人群和马路来我家找我玩,我会带你到小朋友家去玩,我和小朋友打游戏机,你一个人坐在一边很安静,直到我不想玩了,才告诉你:“我们回家吧!”我从不送你回家,每次都只顾自己会不会回家太晚被妈妈骂,从来没想过你一个人回家会不会遇到坏人或是迷路,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这么自私。(忏悔!。。。)
一次我带你到菜市场看活鱼,我看到蔬菜中的青椒,随手拿在手中玩,告诉你:“这青椒长得和你好像!”然后用嘲笑的目光看着你,你望着我想了想,手指向水果摊上的木瓜问我:“哥哥,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我傲慢的说:“当然知道”你傻呵呵地笑着说:“那就是你”,我很生气地把青椒捏碎,一个人气冲冲地走了,你跟在后面说了好久:“哥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了,我说的是那个橙子像你”,本来你以为我会就此开心,可是,还小的你说话太不清楚,我把“橙子”听成了“猴子”,我更为生气了,而你也急的哭了起来,那时真的太小了,总以为把你气哭是惹了大祸,我用手为你擦眼泪,告诉你:“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没生气”。可是你很久也没说话,反而越哭越厉害,我很着急,却又不敢带你回家,最后你才说眼睛好辣,我带你回家时,妈妈们聊天聊得正开心,看你哭的那么厉害,问我半天我也没敢说话,最后妈妈用要打我吓唬我,我才如实说了,妈妈说我是个笨蛋。还要收拾我,你急着边抽泣边说:“不疼了,不怨哥哥,是我不小心自己也沾到了才这样的”。对于你的辩解,我免了一顿臭骂,可我却越来越讨厌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是我做错了,我宁愿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讨厌别人帮助,而你的帮助,我更是不会领情。
七,八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住医院时,我一直没见过你,久而久之就淡忘了,出院后我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黑糊糊的中药,苦苦的西药。我记不清当时一天要吃多少药,只知道每天除了我必须要吃的药,我已什么都吃不下去了,那年你好像才上小学不久,我们都在实验小时上,你听你妈妈说我生病了,每天要吃很多药,你会在我上学的时候才到班级。就跑到我班来找我,递给我几颗巧克力糖,告诉我那很甜,吃了以后再喝什么药都不会觉得苦。后来病好点了,不用每天都吃那么我的药,但还是持续吃了一点稳定病情,我的身体也因为那场病越来越瘦。。。可在你面前我总装做大人的样子,让你看到我有多勇敢,多坚强,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敢”,我从一个有四,五米的高处跳下来,膝盖和手掌出了好多血,手臂也像断了一样疼,回到家里妈妈急着把我送到医院检查和包扎。除了破点皮也没有什么事,妈妈说我越来越淘气,可是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晚上你和你妈妈来看我的时候,你悄悄告诉我:“哥哥,你好勇敢”。我听到的时候,装做满不在乎你的夸奖,心里却得意极了。
那年,因为工作,你父母要去多伦多进修,于是你便在我家长住了,可能是一起生活的原因吧,你总是在被我欺负着,有时我心情不好就拿你撒气,可你从来不怨我,还总是帮我洗衣服和臭臭的袜子,妈妈总说我自私自利,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不喜欢做自己讨厌的事,又不愿意别人帮我做,于是你就成了我背后的“无名英雄”。
14岁那年,我又病了,每天又会吃更多的药,我已被小时候的药麻木了,有时候药刚进胃就吐出来,于是我再次住进医院,可是不久我就从医院搬回来了。每天都会有医生到家里为我做检查,只在我睡觉的时候会挂上一瓶又一瓶的点滴。似乎童年里总是和那些可恶的药在打交道,再则就是很照顾,偶尔也会被我惹得很生气却没有怨言的你,这样的童年有些不幸,可万幸中就是庆幸有个你在。.
几年后,我们都长大了,各自也有了自己的思想。我考上了外地一所大学,开始我们还不停地写信交流,后来就改成了打电话问候,再后来就是问妈妈才知道关于你的近况,最后,我问她也不再提起了。我以为这样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淡了,就没了,大学放假,你每天都会让家里司机接送你到我家,一坐就是一整天,偶尔我也会去看你父母,在你房间里,我看到满是我喜欢的音乐和书籍,我喜欢的每个歌手的CD和海报你几乎都有,听你的好友说你有收集关于这些的爱好,对于你,我们真的再熟悉不过,可你的爱好我却不无所知,在我眼里你似乎还是那个傻得可爱指着木瓜说像我的妹妹,而你却在不知觉中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我却全无发觉。
大学里,我谈过几次恋爱。在假期你也总会接到女友打来的电话,你总会问我她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很喜欢她?因为你那时不太努力功课,我说顺口说:“我的丑小鸭,她呢。。。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学习非常非常好,所以我当然很喜欢了”,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并不在意这样,也是从那时起,常会听你妈妈说你每天起很早背英文课,会在夜里整夜打着灯做韪,这样的你却把你的父母心疼坏了,而我总说你不会坚持几天的。
那年我还没毕业,却加入一个单位做事了,每天都很少做课时,有时几天都没时间去功课,天天睡眠都不足,更是想不起来和家里联系了。直到一次我们的妈妈们打电话来说你动手术了,我才清醒过来,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也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你吧!妈妈在电话那里不停地哭着讲述你的病情和恢复过程。手术中你怕影响自己的思想。傻得拒绝打麻醉针,家里一至反对,你才同意用局总麻醉,因为妈妈有市医院有很多朋友,你动手术的那天,俩位妈妈都在手术室里,妈妈说手术很成功,手术室里你一直睁着眼睛对她们笑,可她们却哭着泪人了,因为只是一个小手术,几个月后你好了很多,当我请假回去看你的时候,你的伤口处还有浮肿和青块。你每天还是在上学,那次下雨,我跑到学校去接你,你同学都羡慕你,问我:“你是不是那个Daisy说的最喜欢的人?”我看了看你笑着说:“我是她哥哥”,你没有说什么,也忘记和同学道再见就挽着我走了,也是那次开始,我几乎在请假的那些天每天都会穿得帅帅得去接你,因为我不想给漂亮的你丢脸。而你的同学也越来越羡慕你,那次你们学校开运动会,我听说你报了一项,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给你排场,当时你们班的座位上,有好多人一直看着我们,而几个追求你的男孩也在你跑完比赛后送来许多东西,都被你一一回绝了,却向我要我喝了半瓶的纯净水,很多敌视的眼睛一直在怒视我,我知道做为校花的你有这么多喜欢你的人并不奇怪,可我也是个知趣的人。看完你的比赛就说等你们闭幕后。我再来接你吃饭。于是和朋友闪人了,在你们学校门口我想不到既有几个混混的男孩不让我们走。而你出现的时候他们又跑开了,当时真的是很好笑。
大学几年过得很快,你也越长越漂亮,我却越来越丑,(不过小时我的确比你好很多,呵呵。。。公认的),有那么一年我没回家,因为在一次工作中出了意外,我是灾难中最后一个逃出来的,后来我的嗓子有好几个月都不能发音,而我却还在拼命地抽烟,声音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太热爱音乐了,很喜欢模仿一个歌手的歌,很多朋友都说我们唱得很像,包括你也这样认为,可事后,当我再唱时,眼泪却拼命的往下掉,我知道音乐在向我告别。从此我不曾唱过歌,还是会听一些喜欢的音乐。
来到这个城市已一年了,记得上次见面是在父母为我准备的生日会上,当时去的都是爸爸妈妈的同事和生意伙伴,也有极好的朋友,在那里我见到你并不意外,因为你不仅仅是父母好朋友的孩子,还是我的妹妹。可意外的是那天我们很早离开饭店去你家聊天中我发觉。你的神情,爱好,几乎都是在模仿我,翻开你的CD册,张张首首都是我喜欢的音乐,别无其它。书架上也满是和我家近同的书籍。我开玩笑地说:“哎!妹妹,真没想到你和我一样没品味,也喜欢这些”你微笑地告诉我:“这都是你喜欢过的歌,还有你没听过却提起过的歌。那些书我都看得差不多了”。当时的场面令我很尴尬,我看到写字台上有一本册子,问你可以看吗?你点了点头,那应该算是什么呢?你的日记?还是你的心情随笔?里面满是描写一些短暂的快乐和长久的思念。越看越发令人窒息,我知道我那小时候天真可爱的妹妹真的长大了,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你不停地让我讲叙我的爱情,待我讲完,你沉默了很久,问我:“帆!你还爱她们吗?”当你叫我的名字时,我已很惊讶了,而又用“爱”这个字形容我和她们的关系,我更为吃惊。我叹了口气说:“也许吧!现在不知道了,曾经是喜欢过”,你又急切地问我:“那你忘得了吗?”我笑着说:“该忘的必然会忘,不该忘的挥不去,也抹不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笑着摇头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遇到了我爱的人,一定会喜欢她的那种性格,不过现在没有。呵呵。。。”。你轻松了口气,你的表情更让我确定前女友的话,那时我和你总是通电话,女友问我时,我告诉她你是我妹妹,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她并没怀疑我,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在我心中你永远只是我的妹妹。很多次你打来电话,她都在身边,偶尔她接到电话,你就不停质问她。女友是个善良的女孩,虽然有些任性,但对你却很好,她总说你很可爱,也会暗示我,你对我的关心有些出界,这样的话也是在那次她见到你之后,才更确定地说的,她说你的确是很漂亮,思想超越同龄人,你更聪明一些,更固执一点,我并不是不全懂她的话,只是觉得你可能是依赖而以。我们必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那刻想起来,我就做了决定,轻易不再回家,而后几天我都在朋友那里,在家最后一个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第二天我早早就走了,也没和你道别。
现在我们有半年没见面了,上次电话里听妈妈说你报考了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学校,可也和我一样失之交臂,原因却是因为你担心自己考不上,在考场作弊,还收买了监考的老师,考试只考了一半就没能再继续了。那几天我停下所有的工作,一个人在家不停地抽烟,直到某天你打电话告诉我,你要复读再考,我劝你上别的学校,可你真的太固执了,我的反对无效,我只能祝你明年顺利了。
今天,在这里,我想起了你,想告诉你我不敢告诉你却又必须由你面对的一切::“妹妹,这么叫你似乎把我们关系定格了。我想这辈子谁都无法改变你是我妹妹,我喜欢和你一起分享我的快乐,我不想有了女朋友却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伤心。感谢你为我做的每件事,可我不喜欢,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感动,你应该是你自己,不需要为任何人做任何事,更不需要为为谁改变什么。可能小时候我太不懂事,太不懂迁让你了,而现在我们真的长大了,成熟了,我可以告诉你。妹妹,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这种爱可以持续到我死为止,要是你问我会比爱女友还爱吗?我会坚定地告诉你,是的。如果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和这一生,那么我愿意为你再透支出来生的一切,让我下辈子的所有快乐和幸福,都转化成现在送给你,因为你是我妹妹,一个和亲人一样重要的妹妹,这一生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我以足够了,在天秤称上,你永远最重,因为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孩,但请你也如同有家人一样爱我,让亲情不要出界,不要越轨。。。”
回答你那个古老的问题:如果你和女友都掉过海里,我先救谁?呵呵。。。我谁都不会救,因为我知道,我们三个中就我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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