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写书网 www.xieshu.com 小说| 散文| 诗歌| 论文| 个人原创书屋| 计算机教程| 写书论坛|
   烟土尘埃 | 昨天萧厢 | 雨中浮萍 | 风过无痕 | 姿韵聆荷 | 水色一方 | 心情故事 | 人生徘徊 | 逐流人生 | 依旧我心 | 风中烟雨 | 细说长流 | 红尘恋雪 | 镜中水月 | 雨丝情愁 | 剑幻叠影 | 书生论剑 | 千语漫谈 | 烛光幻影 | 萧梦剑意 | 小说笔色 |
提起钢笔时,总想起钢笔的眼泪:墨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淡淡的心情,一切就象梦,如果你是路过的话,便十分写意!
 进入写书论坛
·住别墅的女军官(一)
·那年京都
·你不是水性杨花
·陷落的爱情
·花 花
·痕迹(二)
·老屋
·生活一塌糊涂
·会有那么一天
·记忆1987年的那垛墙
 书生论剑点击排行
·从吴不甘到吴甘
·住别墅的女军官(一)
·记忆的炎夏
·依旧想和你去看海……
·村子里的那些姐妹们
·都是铜马若得祸
·落英缤纷1
·爱情替身
·今年春天,你离婚了吗(一)
·沉默的人
 文章分类点击排行
·梦之翼 第二十四章 激情飞扬的校园(上)
·你是我心底永远的烙印(一)
·虚构爱情
·说一声相爱太沉重(八 . 五)
·寂寞天使-7(小说连载)
·初探人生(三)
·欲海行舟14
·月老聘秘书
·脱了军装,还是兵
·我的广医.我的恋(2)
  您的位置: 首页 >> 文章分类 >> 书生论剑 >>
回头来爱又何妨
作者: 拆桐花烂漫
  

  回头来爱又何妨

  

  天气灰朦朦的,几朵在灰里打了个滚的云在天上有气无力的走。天好象要下雨了。有阵阵风儿吹来,吹来些复杂、腐败的气味。河里绿茵茵的水冒着泡泡,一群蚕屎大小的飞行物密匝匝地盖了河面。河的旁边是菜场,早晨的菜场人声鼎沸和着鸡鸭的叫声,怕要捅翻天;紧挨着河是几家发廊,一个露出大半截腰的女人蹲在水龙头下面接水,懑懑的一大脸盆,女人端着站起身甩甩零乱的长发进了屋,拖儿板的声音响彻大地。一个买报的中年妇女在前面走,左手腕上的喇叭喊着天门普通话:特大新闻、特大新闻,沿河街昨晚发生抢劫杀人案…….我叫住女人。女人极快地站到我面前,我买了一张晚报,然后到拐角处的店子里买了两包烟用报纸裹住。

  我考虑是否回家,但脚不由自主进了菜场,我仿佛跳进了蛙池,鼓噪的我耳朵发痒。早晨的菜湿漉漉地滴着水,透着新鲜、仿佛婴儿的脸样亮泽。我站在一个摊位前问辣椒怎么卖?一个被烟薰火燎过的大鼻子老头站了起来。我随便挑了几个,老头说6毛钱。我说只有5毛钱零钱,老头冲我淫邪的一笑、手伸过来抓我手里的钱,我抬高手臂张开手掌让5毛钱硬币自由落体,老头救火似地双手接住。

  菜场的味虽然难闻点,但充满了人气,充满了最真实的生活气息,这让我整天关在家里的身体活泛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匆匆忙忙从京而归,和南来北往过五一黄金周的人们较劲争那有限的坐位,我应该给他们空出一个坐位腾出一点空间不是吗?因为我回到这小城实在无事可干,花一天时间回家,然后有四天在家睡觉。身子象还在奔驰的火车上,脑子里铁轨哐铛铛的响,眼前有群蜂在舞。只有看到阳台上那盆橡皮,我才知道我为什么疯了样要回来。那盆橡皮因长时间没有浇水已干瘪得象脱水的紫菜。我松土拿出喷壶给它浇水,它竟然摇晃着身体立了起来,我一阵欣喜。我眼睛潮湿了,听见我的心怦怦的跳。因为它是大头送给我的……

  我决定去逛街。

  什么时候太阳白花花地露出来了,象个荡妇的大肥屁股晃得人眼晕。我没戴眼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不戴眼镜主要是不想看见人们惊诧的脸。几个月前作为这个城市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人事部经理我频频出现在该市各大电视频道。这巴掌大的城市,几乎人人认识我,我不想看见人们对我浮想联翩的脸。但大头的脸,我不戴眼镜也能认出,即使给他糊上牛皮纸,我也能通过凹凸部位认出他,并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还真就让我碰上了,其实没什么奇怪,这城市就这么点大,连窜来窜去的狗都认识我。大头身体健硕、人高马大,大眼睛、大脑袋,人群里一站,大头光彩夺目。大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还是吓了一跳然后是惊喜。我脑子一下子转不来,我下意识地想躲,挪动右脚时,我想凭什么躲,躲的应该是他,我勇敢地迎了上去。他看见我楞了一下,然后咧开大嘴笑,还朝我伸出他蒲扇大的右手。他当然得意,他是人事部经理了,而且身边还有位染着黄发艳丽无比的美媚。我没拒绝他的手,我在他的手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嘴咧一下、没吭声。我冲他的美媚笑一下,抬头望着商场门口的那棵火焰般艳丽挂满椰子的假椰子树说,别来无恙,革命生活过得挺滋润呀!以前我们把过日子称革命生活,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哈哈,大头干笑两声避开我的话题说,你在北京过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眼前升起一团雾,我努力眨巴眨巴眼说,当然不错,回来休几天假,明天就走——好了,你们玩去吧,我还有事去办。我打断了他假惺惺递过来的请我到茶室坐坐的话,扬长而去……

  眼睛模糊得厉害,我抬起衣袖抹了抹。卑鄙小人,骗了我的爱情,还窃取了我的职位,害得我浪迹京城,饱尽求职的苦。我愤恨不已、胸潮起伏,我拐进麦当劳,要了杯冰可乐。沁人心脾的凉,崭时平熄了我的怒火。

  其实我知道错在我,当一切平静下来我开始正视这件事,虽然心里仍如暗流般汹涌,但我已经趋于冷静。出去的几个月让我有无数大片空白的夜晚来充分的思考这件事,来反醒自己。一切起于那份培训计划。大头当时是我的手下,人事部的培训主管。在对待一个月后接等加拿大团队的这件事上,我们起了冲突。大头起草了完整的培训计划,详细到接待员的一言一行,还有服饰手势等诸多细节。我不是不赞成,而是这个培训时间需要一个月,这将耗去本部门大量人力和物力,而加拿大客人仅逗留四天。我也知道服务质量的好坏是酒店生存的重中之重。但我手头还有一个沙滩游乐场的培训计划,这是酒店开启的一个新项目,不仅酒店重视,最主要是市里领导多次现场强调,要把沙滩游乐场的品牌打响,成为本市大不同的标志以起到推动新的经济增长点的作用。每次晨会领导们强调又强调,要求人事部的培训一定要抓紧做好争取在沙滩游乐场试运行时一炮打响。所以我是重担在肩,所以我希望大头把精力多花在沙滩培训这一块。但大头很固执说沙滩项目是花虚的,培训一周即可。这种耗资庞大用在设施上面的项目只是短期行为,到时来的客人无非是市里和周边的那些官僚们,目前酒店的接待能力对付他们绰绰有余。而酒店在外事接待这块一直是空白,刚好可趁此机会弥补完善这方面,而且马上可以实际操作对酒店的接待能力也是个检验。我不高兴的说,这好象不是你操心的事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我都只有服从的道理。大头听了脸涨的通红,说我总有发表意见的权力吧,我不过就培训这块谈点自已的想法,至于决定当然是你们“领导”的事,大头在“领导”二字上几乎是咬牙切齿。

  就我们两人时,大头依然游说他的这套培训经,我还是置之不理,并抢白他不配合我,故意拆我的台。大头脸红脖子粗,丢下一句你后悔在后面,然后摔门而去。那段时间我们两人都忙,除了工作时间在一块外,私人相处很少,谈心更是不可能。在酒店大头不在坚持,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但还是能感觉出他的无奈。我以为他接受了,太忙也没在意他流露出的漠然,有时在没人的时候我会和他短崭亲密一下,他总是说小心有人,现在想来他是对我有意见呢。他最终按照我的见意将外事培训缩短为一周,而沙滩培训却花了一个半月。而后来的结果是因赶上大旱无雨,没有等到领导们预期的雨季来临,湖水几乎干涸,沙滩游乐的项目就此流产;所以领导们把目光收回又盯在了外事接待这块,认为这是重中之重了。但为时已晚,在接待加拿大外宾这件事上倒底出错,因培训时间太短,好多员工在接待中漏洞百出,特别是在用语方面,频繁弄出笑话让外宾大跌眼镜。我们这家四星级酒店为此名声狼籍落下很多笑柄。

  涉及责任方面,我被免去经理一职,而且罪证明显:总经理在晨会上批评了我并拿出一叠纸,说外事培训计划如此详尽为什么不按计划实施?而只用了一周培训来对待如此重要的接待任务。我看出那是大头的东西,我大脑一片空白眩晕感觉快要倒下了。我勉强说一周的培训计划不是你们同意的了吗?那为什么有好的不用?我瞠目接舌,是呀有好的为什么不用,我不在辩解。我现在是恨,恨领导的“智慧”加“转移法”,更恨大头的背后使坏不地道,竟然背着我将计划书越级上报。

  大头替代了我成为了新任人事部经理。事后虽然大头解释那计划书是一次总经理过来,随手拿走的,但我就是不相信,我说一个总经理凭什么拿你的东西。大头说那次你不也在吗?他到办公室来翻看了我桌上的东西,然后拿走了。我没吭声,想起是有那么回事,但就是不愿接受,主要是气。整个事件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受不了这刺激无法面对这发生的一切。之后任大头如何解释我都不予理睬,并明确告诉他,我们间已经结束了,没有挽回的余地。那天大头在我的门外坐了一夜,早晨开门,地上躺了一地烟头,“明天”牌的,我知道他只抽这种牌子的烟。那段时间我是麻木的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做任何事,在家里昏天黑地的睡,晚上起来喝酒抽烟看电视听音乐,借此麻醉自己。有时到阳台上给那盒橡皮浇水,这是我和大头两在情人节那天买的,我说这东西太难看。大头说它是长青植物、一年四季都不败,只要给点水就生长永远翠绿。他希望我们的爱情也如这橡皮一样永远长青不衰。我感动了也接受了,所以那天他没买玫瑰送我,而送了我这盆橡皮。我给它浇了最后一次水然后踏上了北去的列车,我觉得这个小城已没有什么值得我牵挂了。我的离去,也将会和过去说再见,也会将过去和大头一起埋葬。但我错了,在京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坐立不安,想念小城,想回去。我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大头,但那盆橡皮老出现在我的梦里,在我梦里扎了根样的疯长。五一节,我不由自由的踏上了回小城的火车、、、、、、

  走出麦当劳,太阳晃得我打了个喷嚏。旁边发廊的门口围了大群人,喊打喊杀的。我凑了上去,听见有人在圈子内喊,打死你个臭小子,不要脸的东西,敢抢我的女人,然后是肉体的碰撞。打打打,这种人就该打,一帮人叫嚣着。别打了,不是那么回事,真得不是,求你们了,一个男人艰难的申辩。怎么是大头的声音?我挤进圈里,真是他,大头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白衬衣上全是脚印,周围早没了黄头发的影子。我照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说,对,这种人活该挨打,无情无义的家伙。一帮人受了我的鼓动,煸起了他们的热情,一阵拳打脚踢狂风暴雨似地袭向大头。大头的脸上鼻子手臂上淌出了血。大头哀号着,这帮人更来劲了。我突然扑上去护住了大头,有几脚结结实实地踢到我的背上,我说别打了,他是我男朋友。神经病!一帮人停住了动作、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站起身冲着他们的背影恶狠狠地说,我就是神经病,怎么了,可声音听起来颤微微的带着哭调。

  我扶着大头去医院。大头一只眼肿了,懑脸是血,嘴角挂着半拉瓜子壳和着血晃荡,走路一瘸一拐。我拿出纸币给他擦拭,他疼地咧嘴。他说,你理我干吗,打死算了。我说,是呀!我理你干吗,死了活该。说完,我们两人都笑。

关于我们| 网站地图 | 广告指南| 免责条款| 联系我们|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