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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写些什么,就这样在白色的电脑屏幕上用桌面上的WORD写下这些在我看来乱七八糟,凌乱不堪的文字。
一直好想就这样不为纪念任何伤感,也不为纪念任何幸福而写下一些我珍藏在心底很久的文字。我曾经毫不怀疑的告诉我自己说我喜欢黑夜,但是我也毫不怀疑的告诉过我自己说我害怕黑夜。人就是这样的在相互矛盾着。就像我现在这样,说是不为纪念任何事情而写一些文字,而实际上我只是想记录下此时的自己。这让我以后回忆的时候我还知道此时这个时刻我是真实的在活着。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活的很感性的女人。我会为了一个人而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尽管他并不好,我也说不出他的好,但就是无人代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执着,我只是靠着我的感觉在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起他。有时候我甚至记不起他的脸,但是我并不曾害怕。我知道下一秒我会记起他,记起那个在我的生命里驻足了六年的男人。他不应该就这样被我轻易的放弃。因为我爱他。
记得我有位同学告诉我说:你不可以再去等他,否则等待你的就只有麻木。我知道她经历过这样的伤痛,所以她不想再看见我步入她的后尘。我知道。但是就这样狠狠的把记忆的一部分删掉,我有些于心不忍。或许他真的生了根。
我以前一直相信脑容量的说法。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太多,那么那些处在心底层的东西会像水从容器中溢出来那样,时间长了水就会干。记忆也就干涸了。
时间像装在手中的海水那样,翻转过手背的时候,那些水在一滴一滴的渗漏。不痛不痒。就是越来越少,让人恐慌。我知道此时记忆在一点一点的改变。不断有新的东西注入,那些过去的曾经让人念念不忘的东西就悄然的在消失。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这是我的写照。曾经的一切都拂如远去的时候,我的心会有莫名的疼痛和莫名的悲伤。我的眼角里会有异样的快乐和淡淡的看不见的忧伤。
是在纪念曾经的那些似水年华。]
我还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总是不相信爱情。前座的一个男孩子不断的给我传纸条,我不断的拒绝。某一天的放学后,他看着我,我总是回避。当我还在发呆的时候,我的嘴唇触碰到他的舌尖。我挣扎着逃离。他篡住我的衣角告诉我说:“你为什么总是害怕受到伤害,你为什么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活的这么理性?”
当我走出他的目光的时候。我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活的理性。他不了解,为什么又爱上我。
一切就是这么好笑,上帝就这样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我就这样虔诚的屈服。我知道我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完全感性的女人。
我喜欢这个世界上一切冰冷和心寒的东西。因为在任何温度都在不断上升的年代,让人心寒的东西是越来越少。除了雨雪,眼泪,或许还包括血。
第一次喜欢雨是什么时候,我忘记了。记得以前在学校上晚自习,很晚才放学。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看见门口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子。所以我一个人起着单车划过那片林荫道,我明确的知道我哭了,但是我不知道是我的眼泪多还是我淋的雨水多。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慢慢的喜欢上了雨水。或许可以追溯到更早以前,但是我忘了。
那一次我知道有一种叫雨水的东西和眼泪和像。我常常就这么想:我站在雨水中哭泣会不会有人知道,肯定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你在难过什么,在为什么难过。他们只是一直责怪我不该就这样冒雨回来,说这样会感冒。他们给我的究竟是一种这样的爱,我不太明白。
后来,我问他我站在雨中哭泣你会不会知道。他说那种叫眼泪的透明液体和雨水是一样的液体。如果不用嘴巴去尝,没有人会知道雨水和泪水的区别。后来有一次我哭泣的时候,他并不说任何话,只是轻轻的吻着我的眼泪。吻的我泪流满面,吻的我无法呼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告诉我自己说他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男人。
时光展转。
现在我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就这样轻易的流下我的眼泪,我只是希望某一天可以下一场蓝色的雨,我会一次哭个痛快。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痛楚和伤痛。他们总是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冬天里的一道阳光。他们总说我笑的时候像天真无邪的孩子,会给他们感染。我笑的时候我是否真的开心着?是不是因为我不哭就代表着我快乐?我知道我自己早就已经伤痕累累,我知道我不可以轻易的将这些鲜为人知的伤痛撩起来呈现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有些人不想看,有些人不适合看,有些人无法看见。我就是这样义无返顾的坚持遮掩着我的伤痛,我只有我的坚强可以骄傲。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有个同学这样告诉过我:有一天当你发现你不再坚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伤痛。我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的思维很像的女人。有一段时间很久都没有看见她。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的手上缠了大片的纱布,我不解。后来她告诉我那不是她自杀。是自残。她等了三年,她爱的那个男孩子也终于回来,当她看见他旁边的那个女孩的时候,他笑着祝福他们。可等到她转过头的时候,她才发现在她眼前的只有大片的阳光。于是她用泪水淹没了那片灿烂的阳光。
现在她告诉我:“妮莎,你不可以再这样等下去,否则你将一无所有。包括你的自尊。”听到她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不语。我不知道,我生命的症结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上。究竟我该要怎么做,才可以打开那个症结。我想看看在那个结里面是不是放进了我生命的轨迹。如果是,那是怎样的一个轨迹。看见了,我就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我会按照那个轨迹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我会让自己变的简单。简单的就像轨道上奔跑的火车,一直在那个唯一的轨迹上向前。
我一直都给自己幻化了一个很美的梦境,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这样放纵他,我这样坚持我自己。我一定会得到我的幸福。
现在想想是我自己太天真了,我把自己当成了幻化那个梦境的占师。其实我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当那个美丽的梦境破灭的时候,我亲眼所见。我的梦境破灭了,我蹲下来在空无人烟的大街上哭泣。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天的那一边开始有一些深蓝。仿佛空出了很大的一个洞,犹如此时我的心,就像有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上面,我窒息。喘息。挣扎。于事无补。
一个人经历了太多后就会变的很平静。我没有很大的理想。我只是想就这么吃吃饭,陪陪朋友,看看电影,写写我喜爱我文字。就这样做一个不被任何人铭记也不被任何人忘记的人。做别人眼里无足轻重的女人,做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人。
有时候好羡慕那些不断的行走,不断的穿行的女人。仅仅只是女人。羡慕他们的勇气。也羡慕他们的简单。羡慕三毛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羡慕安妮不断的爱不断的告别,羡慕韩红不断的穿行,不断的体验。羡慕他们不带任何目的的生活。
我这样告诉我的家人我想这样生活的时候,他们似乎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所以我不再告诉他们关于我的任何想法。我知道他们没有品尝过雨和眼泪,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苦,什么是涩。我不怪他们。我只是怪我自己。我太天真,我在指望他们可以走进我的内心世界。
玩笑。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笑,你们是否还会觉得我快乐。
我还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活的很伤感,大概就在“非典”流行的那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多在教室里写大段的文字,我害怕万一有一天我死了,我会离开我温暖的文字。那个曾经陪伴过我白天和黑夜的文字
那时候我是真正的体验到了生命的脆弱,如同一个美丽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用手轻轻的一捏就会变的支离破碎。所有的一切就会像亡灵那样飘向没有方向的天空。那时候我总是在想万一我染上了“非典”,我一定不会哭,我一定会亲吻我爱的人。我一定不会孤单一个人。那段时间我几乎不说话,和任何人。我总是在空白的纸上涂鸦一些凌乱的文字,从来不给任何人看。学校每天都做零报告,当宣告传染指数是零的时候我总是可以听到教室里憋闷了很久的欢呼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希望自己活下去。脆弱就可以这样轻而一举的让生命变的恐惧。
在那段时间我的体温总是在35度左右,老师总是和我开玩笑说我是冷美人。我只是笑。其实我想告诉他说那是因为我身体里的血液比任何人都要少,水比任何人都要多。这是真的。我仿佛看见那一次我一个人流了3个小时鼻血的情形,不断的换水,不断的红。不断的倒掉。再换水。如此循环。当面前的那个卫生桶里装满了血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些小小的成就感。看见他们为我忙碌的身影,我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些不易被察觉的微笑。我在想他们那时候是不是有一种负罪感。
医生不断的给我换点滴,我似乎可以听见我的血管不断的吞进那些点滴的声音,像饿了的孩子,如饥似渴。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渐渐的喜欢上了血,它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价值。我那时候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都爱着我,而且比任何人都爱的真切。那次过后我原谅了他们。
再后来我变的很乖,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怪异。我用正常人的思维考虑问题。下雨的时候,我不再起着单车拼命的蹬。我只是安静的坐在教室里,看看窗外的天空,等待雨停的时刻。
看天的时候我总是喜欢用双手拖着我的腮帮,看看窗外的雨。想着如果此时有流星划过天空那雨会不会停。想完这些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傻,下雨天怎么还会有流星?雨停的时候,我还是打上伞,我害怕这时的阳光。一个人骑上单车划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拐一个不大不小的弯,开始我回家的行程。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现在,我改变了很多。但是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我依然爱着我的文字,它们是我生命中的瑰宝。我不会放弃它们,不管在任何时候。
午夜的时候我常常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我漫无边际的写作。这个时候我是安静的。安静的会让人感觉我不是我。写的很累的时候,我抬起头就可以看见窗外的天空。黑暗中不再是万家灯火,几盏零星的灯光让我顿然间觉得一片寂静。还可以听见那些蟋蟀的吁吁声。让我觉得安静而且丰盈。我想这个时候的我或许才是真实的我。
我写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身体力行。我一直以为这样的东西才是真实的。写的时候,我的指尖常常会莫名的疼痛。我知道我不应该将我的伤痛呈现的这样的明显。我不可以,但是当我的笔尖碰上那些白纸是时候我的心会变的很轻松。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手断了我将怎样的记录我的悲伤和忧愁。也许我会一直看着天,希望天上的人可以了解我的悲伤和忧愁。
白天的时候,我很少写作。我套上很大的上衣晃荡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此时有人叫我,我一定回头。因为我知道此时的我还活着。我可以清楚的听见街边那些男男女女粗鲁的喘息声和叫卖声。
逛的很累,逛的迷失了方向的时候,我就坐车回家。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好晚。躺在床上睡到午夜,睁开眼睛的时候又开始摆弄那些我心爱的文字。
我不会忘记我还有文字在陪我,他在我的生命中是个有灵性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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