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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窗将烛火吹得忽暗忽明,泪不禁缓缓落下,微光中一位二十余岁的女子坐在窗口,望着那轮圆月哀叹着,脸上留下两道残痕。
回首望着那布满伤痕熟睡的孩子,月光中孩子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不禁使她的心一阵寒颤。但她的决心却没有动摇丝毫,反而随岁月的流逝变得越发的强烈。
一
娘,你怎么又是一夜没睡啊?我醒后看见娘又象以前一样,每个月圆之夜都坐在窗前守望着月。看到她脸上两道泪迹,我知道娘又想爹了。
云飞,你醒了。娘不等我回答又道:你先出去自己练剑,娘做好饭叫你。我习惯的点了点头,拿起比我还长的剑走了出去。
剑虽长我好多,但在我手中却能自由挥舞。因为我从四岁起娘就逼我学剑。至今有六年有余,剑在我手虽无半分气势,但却是剑剑毒辣,招招凶狠。我娘想我成为一个无情的剑士好为我爹报仇。
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不懂的什么是情,又怎么能做到无情呢!剑招一次复一次练习着,一只可爱的松鼠闯进我的视野,我毫不客气抓住它,想它成为我唯一的伙伴。突然我觉得背后一阵撕心的痛,我知道一定是娘。
杀了那个东西,娘冷语对我说。
剑在手中颤抖着,娘又是一鞭落在我的背上,我没有流半点泪,从8岁起我就明白泪水对娘是没有用的。
杀了它,你要记得你是一个无情的人,决不可以为任何东西动情,娘在背后厉声到。
我不知道什么是情,但我没有选择,我必须按娘说的去做。我闭上眼,左手一扬,右手跟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可怜的松鼠就分成了两块了。
等娘走后,我悄悄地将分成两半的松鼠埋了,依旧没有落一滴泪。回去后,娘没有问我松鼠的事。她脱掉我的上衣,拿出我最熟悉和最痛恨的药瓶,药敷在那两道新伤痕。
药到伤处是一种刺心的痛,我握紧了拳头,没有叫痛。满身的伤,我早就习惯这刺心的痛。不过满身的虚汗将衣服湿透。
娘收起药,脸依旧那样平静,冰冷。她是麻木了,还是她达到无情的境界。我不愿去想,因为我觉得她对我没有爱过。
娘拿出了那些烦人的书,她不想我只是一个武夫,我必须要想我爹一样文武双全。娘除了教我练书和我说一些话,一般很少开口,她认为无情的人必须要先少说话。
我不止一次问娘我爹是谁,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娘总是冷语回答,你爹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侠士和练好你的剑为你爹报仇就可以了。说完就一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想着什么,我想是我爹吧。
从那时起,我就不再问娘有关我爹的事,因为我知道娘要告诉我,她迟早会说的。
二
春去秋随,转眼间六年过去了。我早超过那剑的长度,身上的伤早就无影踪,因为我十三岁后,娘就再也没有打过我,我想她认为我达到无情的境界了吧。
又是一个圆月后的早晨,我在林中练剑。剑在我手充满了怨恨,剑剑杀气腾腾,招式毒辣,每一剑都那样无情。林中的活物早被我的杀气吓的无踪无影。
娘走进那个死气沉沉的林子,看到我的剑飞如流水一样流畅,招招凌厉。娘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我今生第一次看到娘的笑,笑是别样的美。
虽然娘三十有余,整天为思愁而憔悴,但这些依旧挡不住娘的美貌。我想当年爹一定被娘的美貌所吸引吧。娘那挂着泪的微笑,在我的脑海里留下绝美的图画。
娘把我叫回屋里,对我说了许多江湖的是是非非,却对我爹是事依旧一子不说。娘说江湖的黑白是由人自己心定的,并非江湖传言的名门正派的就是真人君子,黑道中都是小人。
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给我将这些,但我知道一定与我爹的仇有关。我只有静静的听,娘她从来不应许我插嘴。
云飞,你长大了,一个月你下山去吧。在这个月里你要多了解江湖,还要收敛你的杀气。娘平静地对年仅十六岁的我说。
我只是默默地站着,没有任何话语。我知道我的反对是无果的,我也没有半点反对的理由。
娘给我一张纸,一张用血写的纸。上面都是与你爹死有关的人,你在这个月里要好好记牢,下山好小心对付他们,娘说的是那样的平静。记住你不可以动情,你动情的话,将会死的很快。不要忘了你是一个无情的剑士,有情无剑,有剑就必须无情。
我没说什么,默默地拿过那张字,那斑斑血字没打动我的心,眼过一边我就将那纸撕成粉。我转身回到林中,继续练我的无情剑。
一月后,我按娘的指示收敛的浓重的杀气。只有在拔剑时我的杀气才会布满全身。但我和娘一样冰冷着脸对着一切。
今夜,又一个月圆之夜 。娘从衣柜里取出一把剑,一把我觉得很普通的剑。娘没对剑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告诉我这把剑是我爹生前所有的,娘一定想我用它为爹报仇。
我接过剑,将剑缓缓地拔出鞘,寒气逼人,但剑锋却是那样的钝拙,好象没有开过刃。我知道这是一把好剑,一把难得是宝剑。我没有试剑,我感觉到剑中有股杀气,我怕毁了我和娘唯一的屋子。
我收好剑,娘叫我做在窗前。她推开窗,烛火又一夜在风中摇曳着,烛泪一次又一次的滑落。娘这次没有落泪,她静静地望着我。我以为娘要对我说有关爹的事,但娘一直没有开口。
天微微露出曙光,娘看了我一夜终于开口说话了。云飞你长大了,你下山后知道怎么做了吧,我不希望你死的很快。情是与你无关的。
我拿着剑带着行李,没有回答娘的话就匆匆下山去了。我知道娘忍了一夜,她还是会为爹伤心的。我不想看到娘落泪,所以我必须早点离开,逃离那孤独的小屋。
三
江湖的繁华吸引了不少人,但我却没有,虽然我只有十六岁。我觉得那些不过是过眼的烟云,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我冰冷着脸在人群中穿梭着。
踏入江湖已有四十八天了,我没有任何行动。我早就习惯了忍耐,没有十分的把握,我决不轻易出手。四十八天里我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我想我就快可以开始给爹报仇了。
风徐徐地飘,云缓缓地流。看似一个美好的天气,可是又有谁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呢,又有几人明白的心思呢?四十九天的晌午,我在林中静静地守侯。
不知道阁下找我有何事,一个魁梧的汉子问到。
我一身白衣在风中作响,我冷冷地望着他,没有回答。
既然阁下没话好说,那么在下就告辞了。说完却没有转身离去,因为我冰冷的眼没有离开过他,他有点不由自主。
你就是扬飞,武当俗家弟子第一高手,追云剑。
扬飞是我,但第一高手就不敢当了。
既然你是扬飞,那么就不要多说了,你拔剑吧。
我不容他回答,拔出了剑,杀气慢慢地涌满全身。他看到我满身的杀气不有心寒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毕竟他成名江湖二十多年了,他也缓缓地拔出了剑。
我一步步地向前移动,他不由心觉得奇怪,不过他的手没有停下,他慢慢地举起剑,静静地等着我。
在离他无五步距离的时候,我忽然停了下来。这次他没有感到奇怪。他紧紧地握着剑,眼睛没有半刻离开过我的手。
我出手了,我平静地对他说。我挥剑向他冲去,十几个回合,他抓住一个机会,施展出他最精华的一剑“流星追云”。他得意地笑了笑,我已经到了他身后,我的剑落在地上,血出我的肩头流出。
风吹过,他笑着倒下了,血出他的心脏涌出,。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惊讶,不仅仅为我的剑快,更为我奇特的招试。因为他想着生,我却想着怎么死,所以死去的是他。
红艳的血染红了衣服,在风中是那样的耀眼。我包好了伤口,捡起我的剑,仰望着流云,我想云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吧。看着那死去我追云剑—扬飞,我默默地将那心思留在心底。
三个月里我的身上又添了四处伤痕。他们的身上都只有一个伤痕,一个致命的伤痕,每一剑都刺中心脏。江湖从此多了个招所谓正派人士追杀的无情剑。
我觉得我很快就会忘记我的名字,因为江湖现在都在用无情来称呼着我。也许情真的早就在我这就死了。
刚养好伤,我就去城里打探消息,在一间酒楼里,听到是江湖的是是非非,都是与我有关的。
吃完了饭,我将欲离开酒肆,忽然一个动人的声音吸引了我。
缓缓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少女回首自然地一笑。那笑和娘的一般美,只不过娘的笑里多了一丝忧伤,他的笑里少了一许成熟。
我目送她离开,才缓缓地离开酒肆。
四
在城里游醉了三天,可是那笑容怎么也挥不去,脑海里总有她的影子在时沉时浮。情原来就是这样让人一生牵挂吗我自问着?我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没有意识到那杀气在一步步向我逼近。
无情剑,一个响亮的声音将我从思念惊醒。六个高手突然出现在我前面,这是我才想起娘的话,才明白为什么她怕我动情,我想这次我是逃不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拔出剑,杀气慢慢涌向他们。
七个人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我没有胜他们的把握,他们则是顾忌他们所谓的江湖名义。时间慢慢地流逝,我觉得我的心跳是那样的平静。我想反正是死,不如就死的壮烈点。
你们一起上吧,我静静地站在那。他们虽然很震惊,不过毕竟是江湖高手很快就恢复平静。我一步步走向他们,他们很熟练地将我围住,我想这就是名门的手段吧。
我抢先出手,只觉得有六道风在在耳边鸣响,这每一道风都充满杀机。我只想死的比较壮观点,所以我剑剑毒狠。三十几招后我的剑刺入了一个高手的胸前,但我受了三处伤,血从伤口慢慢流出。
半个时辰我又伤了两个高手,但我却身中了十二剑。我将剑插在地上支持着我的身体,那三个高手依旧围着我,不过他们没有出手。
我抬头看着天空有朵浮云,在自由自在的飞翔。看似那样的自由,却和我一样,心里在滴滴流着血泪,直到死去。
我在到下的最后一刻,忽然想起了那个笑容,但我不知道是娘的还是那个紫衣少女的。
不知道我何时睁开了眼,我以为是死了,我想我终于逃离过浮云那痛苦的生活。一个巴掌啪地打在我的脸上,是火烧一般的疼,怎么会是娘。
你怎么这样不听话,十六年的无情之心,竟然抵制不了一面之缘。你说你死了你爹的仇怎么报,留下孤苦的我怎么办。娘的脸忽然出现一层红晕,我想我是被娘打晕头了吧。
三个月我的伤慢慢好了,娘在这三个月里总是望着我发呆。每个月圆之夜我再也没看到娘哭泣,也许娘已经将泪流尽了。
为什么只见过一次就永永难忘,也许正如说里说的,爱上一个人只要短短一刻,忘却则是要一生。原来情是这样的难解,怪不得娘怕我动情。只不过每次梦里都有那紫衣少女,怎么也挥不去。
娘没有让我立即下山,只是让我继续练我剑。我想娘想我忘掉那个少女吧,却不知时间将那份恋情,酝酿的浓厚,悠长。
十八岁的我,剑法进展很快。不过娘说我的剑杀气少了许多,而忧愁影含其中,说完就一脸的黯然。
我想娘是为是动情而伤心吧,可我怎么也不能忘却,虽然只是那短短的一面之缘。情也许就是这样吧!
每次练完剑,我就会坐在山头远望。想她在我心中唯一的景象,总觉得她的笑是那样的自然。
娘总是在这个时候凝视着我,我想娘我想找爹的影子。每次我转身回屋,娘就在后面默默地跟着。我觉得很不习惯,以前都是我跟着娘进屋的。
娘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知道明天我又要下山了。我和娘默默地吃完饭,娘忽然开口,明天我和你一起下山。
和我一起下山?我惊讶地问娘,娘只是点了点头。我就再也没说什么,我知道娘决定的,我再怎么说都是无用的。
娘叫我早点睡觉,她自己去收拾东西。我坐在那呆呆看着,觉得娘好象变了许多,不过我不敢问,我怕娘会生气。
五
娘虽一身素衣反更突出她的美貌,那种成熟的美。在路上娘吸引了一路的目光,不仅仅是男人,连女人都有妒忌。我和娘依旧冰冷着脸向前走着。
在一间酒店我要了一桌酒饭,照旧娘吸引了全酒店的目光。书上说过成熟的女人是最美的,现在我才相信。
热血的男儿哪个不爱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不用说我娘这样成熟且没有半点抚媚的女人。虽然娘没有半丝笑容,但她的美却怎么也挡不住。一个江湖模样男人向我们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阁下请回去,我们不希望被人打扰。那汉子笑了笑,兄台你何苦要拒人与千里之外呢,我只是仰慕你娘子的美貌,想交个朋友,,大家喝杯酒而已。我捏碎了酒杯,我将欲出手,娘拦住了我。我看见娘的脸微微泛红,我不知道娘到底怎么,匆匆吃完反和娘离开了酒店。
路上,我问娘为什么要拦住我,娘叫我不要乱造是非,再说那个汉子没什么错,他只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罢了。
我惊讶地望着娘,没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娘拉着呆呆的我,消失在街道。
我和娘来到天下第一庄—柳家庄,我知道娘想直接找杀死我爹最大的仇家报仇。当年是他们柳家庄召集群雄杀我爹的,也是他们柳家的金银双剑刺进我爹的胸,这是娘在下山前对我说的。
柳庄主夫妇二人出庄迎接我们,我和娘随他们缓缓踏进庄。我道出来历,柳庄主夫妇脸色微微一惊,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我想成名的人都可以要这样的本能吧。
我和娘下完战书将欲离去,突然一个人闪了进了,剑直直地指向我。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爹娘。怎么会是她,我梦中的那个女孩。
柳庄主党住了那剑,絮儿不得无理。柳絮退到一边,她仍用眼神狠狠地盯着我,因为我的眼神没有离开过她。柳絮多么美妙的名字,但我的心却滴滴流着血泪,也许云只有化成雨才没有悲伤。
我拉了拉我颤抖的手,我才从悲伤中醒来。杀夫之仇不可不报,柳庄主请记得三日后,柳家后山见,娘拉着我走出了柳家庄。
我多想回头再看一眼,那美丽的柳絮啊,可我做不到,因为她的眼神早使我的心碎。
回到客栈娘就一直望着忧郁的我,我知道娘想对我说什么。半晌后娘终于开口了,你决不可以爱上那个柳絮,你知不知道。你将会要杀了她父母,她只会痛恨你一辈子。你一定要忘了她,云飞!
娘怎么用这中商求的口气,平时娘都是命令我去做什么的。我没有回答娘,我知道我的回答只会让娘更伤心。
第三天,娘让我换了一套新衣,穿上那套新衣我更添几份英俊。娘她也换上一套白衣,她依旧是那样的美!
我和娘静静地在林子里等候着,风将远处的云带到我眼前。我的心不由寒颤了一下,这时柳絮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她是站在她父母身后。她依旧一身紫衣,在风中如蝴蝶一般在飞舞。
柳庄主你不愧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来的好准时。
兄台让你久等了,柳庄主大笑道。
不愧是一代大侠,这时都能谈笑自如。我心里暗暗地想,我缓缓地拔出剑
向他们夫妇二人望去。他们也拔出剑,金银双剑是那样的耀眼。
六
娘站到了我身旁,拔出了十几年用怨恨擦亮的剑。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一种伤痛,云最快乐的时候也就是化雨的片刻。
我失去了往日的耐心,抢先向他们二人刺去,娘也舞着剑紧跟着我。百余招后,柳庄主他们二人各受了一处伤,而娘为了我受了两次重疮。
我扶着娘坐下,只见金银双剑剑影满天,我知道他们要出最后的杀招—财满乾坤。我将那柄寒剑缓缓地举起,我没有用任何招式。这次他们率先出手,我只挡住了在前面的金剑,眼看着银剑向我的胸前刺来。
娘竟然用她的身体挡住了那剑,血使得柳庄主二人迟疑了一下。我抓住时机,快手挥剑刺中他们的手。
金银双剑纷纷落地,在整个山林激起刺耳的声音。我扶住娘让她靠住树躺着,我拿着剑缓缓地走向了柳庄主二人。
不要杀我爹娘,柳絮挥剑向我刺来。
絮儿不要乱来,我们输了,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柳庄主大叫到。
可是柳絮没有听进去,剑反而更加快地向我刺来。我没有还手,只是看着我心爱的女孩一步步向我靠近。剑微微偏了一下刺中了我的左肩,那柄寒剑随着血滴落在地上。
住手!娘撕心地叫道。你怎么不还手,我叫你不要动情,为什么你看一眼就这样刻骨铭心,就这样深深地爱上她,你爱她是没有结果的。
柳絮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把有我着鲜血的剑掉落在地。她站在那傻傻地看着我,泪在她的眼眶左右摇摆着。
我以前认为恨是最心痛的,你们杀了当时战胜七大门派天下第一狂人,我的未婚夫—追魂剑,我痛恨了十六年。但这不是我最心痛的,现在我发现爱上一个人才是令我心痛的。
娘你说什么,什么未婚夫,我爹他是谁?我撕列地问到。
云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爹事,是因为我怕你离开我。现在是瞒不住了,我就全部告诉你。你姓柳,他们是你的爹娘,你柳家庄的少爷。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我想我活着就是一种伤痛,可是我不甘心,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本想一直埋在心底,可是我做不到,因为在你那次受伤昏迷时说喜欢我的笑容,在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我想这是上天对我惩罚,爱上让自己心痛一辈子的人,娘苦笑道。
你两岁那年,我把你骗回来,想把你训练成一个无情的杀手,让你亲手杀了你的爹娘。看着你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毒,我本以为我的希望可以实现,可是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情深,爱上你只看过一眼的女人。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不由自主地爱上你。
现在好了,我说出心里的话,对着心爱的人说出这话,我死也满足了。说完就欲挥剑自刎,我用手臂挡住了那剑。
我平静地对她说,这是报你养我16年的恩情。我的血点点落在她的衣服上,那红色是那样的刺目。
我折断了把柄冰寒的剑,向我的爹娘磕了三个头,却没有说一句话。我站起身望了一眼絮儿,泪这时从她的眼眶流出。
珍重话语我始终没有说出,我带着做了我十几年娘,现在却爱上我的女人消失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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