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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缱绻---------抵死缠绵
室内的光线不是太好,她低头在找书,从身后,我来了,拂着她的发,吻过她的颈,我的手游离在绢丝外,她无力地扔下了手中的书本------清晨了,阳光从窗外泻入了,谁也没有看到拥在一起的我们,我们相拥着,她的黑发如云般地散开着,她靠在我赤裸的胸前,一只手绕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插入我的短发,伸出一个指头在撩拨着我的脸,连时间也没有注意到我们------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衣扣依然是扣到了脖子最上一粒,领带也系得好好的,她穿着蕾丝花边的淡紫色睡衣,跪在那不很宽大的床上,白天依然有一轮明月,那是空白的墙倒影留下婉似明月的圆孔,她依然将发用木簪簪得紧紧的,没有散开,原来是一场文字将她我骗进了,骗进了文字里去亲热,于是此刻,她不得不重新身着沉闷的职业装--------
我也许真的很喜欢她,她也知道是很喜欢的那种,她笑着问过,她说一句:爱我------我无法说出来,只说喜欢她,无法接受的现实,是那缘于现实中虚幻的东西,有许多的烦恼和忧愁,都因我而来,彼此给过的欢乐总是易散去的,两点一线就这样穿透时空,传着我们的感觉那样固执地爱着彼此,有一天真的走了,永远没法回来了,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雨季的时节送她的相思坠,就这样的要拿十年、二十年的苦痛来告诉情感,也许她想也不敢想下去了------
下雪了,路灯的影子抽打着无声的寂寞,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离去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什么变化,她不懂,有很多的事情她都不懂,她曾用心过,那样地喜欢过我,喜欢的可以不去呼吸,那样地放弃了所有的戒备心理,房间里有她虚幻过我的身影,以后没有人会婆婆妈妈地担心她的三餐了,以后也没人罗嗦她的冷暖了,以后也没有我总叫她吃药的声音了,她的手滑落了,无力地关了那盏灯,坐在黑夜里,窗外那弯月儿漠然地望着大地,黑夜里不知谁轻叹了一声,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手摸索着把发夹松开了,一头黑发散落下来,她的脸笼在乱发里,双手抱着肩,头低着蜷在床的角落里睡去了-------
黎明了,晨光里第一束眸光跳跃在熟睡的脸上,醒了,夜去明来 ,又是一天了,昨夜已去,刚想起身,可赤着的脚忽然刺痛了,她疼得又跌坐在沙发上,她的眼光停留在那摔碎的发夹上,原来昨夜梦中,那发夹以自手中滑落跌碎了,她的脚踩在碎屑上,泪忽然夺眶而出,昨夜的梦里我来过了,黎明时又走了,在那一个雪的梦里她爱过我吗?在那一个雪的梦里,是不是要十年以后才能用等待告诉我浪漫的故事 才有个刚刚的开始?
告诉我,别用一个冰冷聊天名和那静止的身影告诉我,告诉我爱情会老吗?告诉我,外面还下着雪,滴落着没有谁告诉我,对她的思念眼前又一片漆黑-------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爱她轻轻的来了,爱她默默去了,匆匆来去间,慢慢情会淡吗?留住她能留住往昔的誓言吗?
玫瑰有爱情的家,百合也有快乐的家,风信子有颗恒心永远都念着她,紫丁香还伴着羞涩的她,而我呢?我的世界以没有花,只有几朵野菊花以及用相思,相思串成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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