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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早春的二月,站前的小广场一到晚上就热闹起来,三二十个大姑娘、小媳妇甚至大娘、大嫂们,不约而同的拥到这里,整个儿就是一片花花绿绿的女人堆、娘子军!
她们大呼小叫、扯上电线、把挺大一个录音机一按————跳起舞来!
哼!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那小广场离家和单位都很近,打旁边走的时候,也常常傻呼呼的看上一会儿。看得次数多了,咱这不懂跳舞的咱倒也瞧出一点门道,什么16步、24步、28步、31步、48步、96步、192步、384步、768步、1536步、3072步……噢!还有什么兔子舞,哇!俺瞅着就那玩意儿好玩,俺差不多也会蹦啦!
可惜,这伙儿跳舞的里面没个男爷们,即使是在旁观看的也是阴盛阳衰,唉!好没劲儿!
不过,她们的舞姿太不优美了,衣着也太不怎么前卫了,说实话她们当中有的几乎就是瞎搀和,如果不是怕她们翻脸,我说什么也得虚心假意的恭维她们一番。
但是,她们的舞曲好听啊,气氛热烈啊!尤其是人家那股旁若无人和百分之百投入的认真劲儿,实在叫咱佩服的紧。闲着没事的时候俺就琢磨:这伙儿人咋就那么大的精神头呢?俺那媳妇儿咋就不热那玩意儿呢?改天得把她叫去忽悠忽悠,俺倒要瞧瞧孩子他娘的“巫姿”如何。
终于,有一天我在家吃晚饭的时候煞有介事的对媳妇儿说:
“老婆,去跳舞吧,真好看!”俺满脸的真诚!
答曰:“不会!”
“可以学啊,挺简单的。”俺不怀好意的忽悠着。
再答:“不喜欢!”
得!人家不上当。于是,俺小声说:
“那你在家上网吧,我和儿子去看看。”
没想到,媳妇儿又不肯了:
“那不行!你去我也去,你不去我也不去。”
“好好好!”俺答应着心想:“呸!你嘛意思?”
…………
刚到那儿,俺那才4岁多的儿子先乐了,也没人邀请,也没人招呼,这小子特猖狂、特生猛的奔到那伙儿女人堆里、随着那强烈、明快的节奏晃了起来。
哈!洒家怎么瞅都比那伙儿巾帼女侠们跳得好。
于是,俺赶紧不失时机的对媳妇儿说:
“你也去!看儿子连学都没学,这不也会跳吗!”
可人家仍是不为所动,浅笑,摇头,身子还微微往后出溜。
呸!这不扫洒家的好兴致吗!懒得理你!
嗨!嗨嗨!!那边有朋友叫……
过去,换烟、寒暄,神侃,再假装饶有兴趣的欣赏一阵这并不阿娜、也不多姿的舞蹈,喷云吐雾中倒觉得被爽爽的春风吹着、耳朵再充斥点新潮的靡靡之音来的舒服!
恩?停停!
不对头!
那个跳的最好的女士是谁啊?不错!挺好看!够性感!和这明媚的春季也够和谐!
恩?俺咋瞅着这么眼熟呢?
俺使劲的揉了揉色迷迷的眼睛————哇噻!那不正是孩子他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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