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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猎
听说,城里很开放。我便携着一半的开放,来采撷另一半的开放。
广州很大,广告牌挤满了空间,五花八门的东东琳琅满目,叫不出名的小姐总是微笑着迷人的笑容。
“先生,您要买什么?”
“随便看看。”说话的时候,我随便地看了看小姐的靓眼,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风情万种之类的挑逗。很可惜,我弱视,看不清。
“眼镜是吧,在这边。”很主动,很主动的声音。
哦,没错,是眼镜。跑到眼镜店来不是买眼镜难道是来泡妞啊?隔着柜台,我跟着小姐那高挑的臀部走,感觉很是不错。很快,小姐刹住了脚步,用了一个优雅不过的俯姿。趁她略展诱惑的时候,我踮起脚跟,把头顶了过去,想研究一下衣服里面有没有什么开放的东西。小姐很不合作地拾起了腰,一副眼镜客气地挂断了我的视线,“这是个新款式,比较适合你。”
来不及答话,我把鼻子收了回来,因为它快要喷血了,香水的味道和着女人香,容易让它冲动。“哪点适合我?”我把眼镜旋来转去,推南送北。“它的造型符合你的斯文。”小姐在说实话。为此,我加了一个右手别腰的姿势,很man地将镜框往鼻梁上推了推,一脸的气质。“那边有镜子。”小姐说着,看来她还蛮在乎我的潇洒。我用了三个信步悠悠地踱到镜子前,真是帅呆了。
“很有型吧?”我故作一问。“嗯,文质彬彬的。”小姐笑着。我感激地寄上了款款的眸望:柜台一方,有位佳人,瞄准了我的腰包正在开炮——我收到了脑电波的精确回送。“请问,价钱是多少?”“五百八十八元。”极妩媚的笑容。
不敢唏嘘,我转过了身,把恶心的欲望强咽了下去。小小玩意,那么值钱?为表正派,带着斯文的微笑,我右脚起旋,左脚跟上,来了个酷毙了的向后转。“太贵了。”我摇摇头,死死抵住僵硬的舌头,怕它在那里抽搐。“先生,您看这货色,多优雅的造型,多高档的质量。”“看不出来。”我再次用绅士一般的风度审度了一番。“挺好的嘛。”小姐格外热情,这边指指点点,那边说说道道,如兰的身子也有意无意地倒了过来。
但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了,因为我已被她的“挺好”俘虏。朋友,你应该知道“冲击波”的厉害吧,我呢,是正在切身体会——眼前那一对“冲击波”在面前晃来晃去的,惹得我的热血往上撩,四周好象缺氧似的,久违的哮喘又来了。诱惑的身形闪了一闪,有人问了一句什么,我正庆幸没把“36”这个号码给嘣出来,嘴巴倒是十分的有良心,“不会是38吧?”“什么?”小姐怀疑自己的耳朵。“没什么,我说我家里的猫眯38岁了。”小姐很是温存地笑了笑, 我知道她在佩服我的幽默。
接下来没有太多的旋律,几个回合的拍子,一锤定音,八折成交的主题歌响彻两相情愿的故事。“不知那位1米65,23岁,代号为36,住在荔湾路的小妞是否记得我的手机号码?”带着微笑弯成的问号,脚下的路越走越远。
“够开放的话,这条路应该是环形之路。”风云之中,有人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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