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写书网 www.xieshu.com 小说| 散文| 诗歌| 论文| 个人原创书屋| 计算机教程| 写书论坛|
   烟土尘埃 | 昨天萧厢 | 雨中浮萍 | 风过无痕 | 姿韵聆荷 | 水色一方 | 心情故事 | 人生徘徊 | 逐流人生 | 依旧我心 | 风中烟雨 | 细说长流 | 红尘恋雪 | 镜中水月 | 雨丝情愁 | 剑幻叠影 | 书生论剑 | 千语漫谈 | 烛光幻影 | 萧梦剑意 | 小说笔色 |
提起钢笔时,总想起钢笔的眼泪:墨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淡淡的心情,一切就象梦,如果你是路过的话,便十分写意!
 进入写书论坛
 镜中水月点击排行
·化装舞会
·尘封的故事
·三木
·隨風飄逝的故事
·在城乡之间来往的眼镜
·年轻的我们该如何幻想
·雾在童年,轻轻飞
·说不出爱
·曾经故事
·长发飘飘
 文章分类点击排行
·梦之翼 第二十四章 激情飞扬的校园(上)
·你是我心底永远的烙印(一)
·虚构爱情
·说一声相爱太沉重(八 . 五)
·寂寞天使-7(小说连载)
·初探人生(三)
·欲海行舟14
·月老聘秘书
·脱了军装,还是兵
·我的广医.我的恋(2)
  您的位置: 首页 >> 文章分类 >> 镜中水月 >>
长发飘飘
作者: 来生有约
  

  看着貌似如花的自己,甩甩脑后瀑布般的头发,舒畅心中不由地感叹到:老天爷也真还公平啊,从来不给一个人太多的东西。你拥有了这样,必然会失去那样。她总是在想,如果自己有1.65就好了。不,哪怕1.60也好,可为什么只有1.50,真是苦恼啊。

  今天是第一天见工,可得准时,她暗暗提醒自己。抬头看看钟表,还有时间打扮一下。衣服早就穿好了,关键是头发。披下来?好看确实是好看,长长的头发散在背上,少说也有1米吧。不行,那样显得太随便了。梳成一个后辫?有点土气,好象农村姑娘,和这身衣服不对称。那挽起来吧,左看看右看看,又精干又利索,她最终决定挽起来。

  正赶上上班高峰,站台上站满了等巴士的人。远远地巴士进站了,好不容易才上了车,舒畅恨恨地想,真是倒霉,要是早出来半小时就好了。

  前面有人横穿马路,车慌忙停了一下,舒畅只感觉自己往前冲了一下,又猛得往后仰了一下,头部好象重重地砸在了后面人的胸上。管他呢,这又不是我的错。

  就在她到站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和后面那位的领带夹绕在了一起,在别人的眼里他们俨然一副情侣样子。真是越忙越乱,在售票员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她硬拉着那人下了车。

  “你怎么搞得?”一下车,舒畅由不住喊起来。“啊?怎么是我?”那人苦笑着赶紧取下领带夹。“不是你,难道是我?”舒畅摸摸散乱的头发,调转头瞪那人一眼,他们相互愣了一下,因为对方姣好的面貌,更让他眼花缭乱的是,她那随手散开的头发,划着弧线一圈一圈转开。由于扯得劲过大,那枚纤细的发夹已经光荣退伍了。

  看看腕上的表,摸摸满头的散发,舒畅由不着急上心头。他还算识眼色,慌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干净的手帕,递过来。

  也只好如此了,舒畅不悦地接过手帕,把散乱的头发理顺绑起来“怎么还你?”“不用了。”舒畅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朝马路对面跑过去。

  一切还算顺利,首战告捷。她应骋的单位是一家很小的印刷企业。她暂负责打印任务。凭她一分钟一百七八的速度,应该是完全胜任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很精干也很丰满的女人,同事也还友好。第一感觉不错。

  很快她就和那个叫玲子的业务员混熟了。真正是“你不用认识我,我不用认识你,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

  锁好门后,玲子和舒畅嚼着口香糖等电梯。就在这空儿,玲子讲了许多有关这栋大厦的事,还说了几个邻近的单位。

  电梯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舒畅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她又看见了那张面孔。“嗨,你好!”他微笑着先说话了。“你好!”舒畅莫名地有点脸红。

  出了大门后,玲子紧追不放。“你们认识啊?”“谁?”“刚和你说话的那个!”“不认识!”“怎么会呢?”玲子坏坏地笑了,“干嘛?他是谁?难道我非得认识他吗?”舒畅反问道。

  “那倒不是。他是我们这栋楼的白马王子。人很傲,名字也不错——简凡,二十九了还没女朋友。”

  “是吗?是不是早就看上人家了,要不然怎么知道这么多?老实交待!”

  “才不是呢,这是大伙都知道的!”

  一路嬉笑着。有了好的开始,以后应该是差不到哪去的。

  有一封邮件,是叶子的,说她出差,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想起叶子,心里由不着的高兴。这真可以说是患难与共的朋友,如果没有叶子,舒畅不知道今天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所以,无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忘记叶子对她的好。

  一切收拾完毕准备睡觉时,那条素洁的手帕捏在手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又浮现在面前。说来对长得好的男性一直都有一种防备的心理。一位关系很好的老师曾真心实意地告诫过舒畅:“以后找对象,不在找那长得太好的。男人长相好了又不是什么福。现在的社会,他不惹人,还有人惹他呢……”

  真是的,他长得好不好跟我有关系吗?没有,这不就结了吗?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舒畅和楼上楼下的人都混熟了,大家都称她为小朋友,她也乐得自在。

  那晚收拾完一切,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看着有点昏暗的楼道,舒畅心里直发毛。她焦急地拍打着电梯按钮,电梯门刚一开,她迫不急待地一蹦就跳进去了,长长地出了口气,一睁眼看到了那双微笑的眼睛。

  “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没什么!”真是倒霉,怎么又碰上他了。

  “不会吧?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吓坏了?”“有吗?”摸摸自己的脸,舒畅反问道。“对了,还给你!”说着她掏出了那块手帕。“这么客气?”“是啊,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要的。”“是吗?原则性这么强?”“那当然!”

  不知不觉他们一起出了大厅的门,一起走上了马路,一起吃了夜宵,一起说了很多很多……

  迎着深夜的风,舒畅又回到了小屋,今夜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在涌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开始点缀她21岁的生命?

  “谁呀?”叶子迷迷糊糊地抓起电话。

  “我。这么早就睡下了?”舒畅两手端着脸盘,头和肩夹着电话。

  “干嘛?”叶子抬头看看表“老兄,两点了!”

  “我给你说,我碰见一个人……”

  “我每天碰见的人不止一个,明天再说!”不等她反应过来,叶子已经挂电话了。“真是没劲!”她悻悻地嘟囔着。

  那个简凡就这样在别人诧异,不理解,惋惜的目光中,走进了舒畅的生活。

  舒畅总是调皮地问他:“你怎么会选中我?我们之间可是差很多哟……”

  “你是老天注定送给我的。我都等了二十九年了!”

  “不会吧?你这么老实?”舒畅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

  “你干什么?审贼吗?”简凡一把抱起舒畅,她只有干踢腿的份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简凡总是喜欢把弄舒畅光滑的头发。一会儿给她梳成辫子,一会儿给她挽起来,然后再放下来,那种神情真得让人羡慕。

  “我发现你喜欢我的头发,胜过喜欢我的人了!”舒畅有点不让了。

  “怎么会呢?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吗?”“少贫了吧你!等有一天你爱上别人的时候,我就会把头发剪了,剪成小子头,让你内疚,让你后悔!”

  “别傻了,说什么呢你?”但简凡的眼中却分明闪过一丝痛楚。

  恋爱的日子是沉迷的、快乐的、与外界隔绝的,直到那个傍晚接到叶子的传呼,才想起来已经很久没和叶子联络了。

  “你能过来一趟吗?”电话里传来叶子虚弱的声音。“怎么了?病了吗?”“过来再说吧!”

  舒畅抓了几件衣服,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叶子的住处。

  “怎么搞得?才几天不见,怎么成这样了?”舒畅看着叶子削瘦惨白的脸,心疼得直嚷嚷。“我把孩子做掉了!”叶子惨惨地笑了一下。

  “什么?孩子?谁的?”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叶子。

  “他不喜欢孩子!”叶子悠悠地说。

  “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舒畅边炮珠的发问。“他人很好,只是不喜欢孩子!”“那他人呢?”“出差了!”“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他还有心出差?”“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傻……”

  舒畅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因为叶子,也因为那个孩子。他怎么可以一句话就断送了一条小生命呢?一定得见见这个残忍的家伙。她把自己的喜悦深深地藏在心里,她不能让好友在这个时候分享她的快乐。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叶子也开始上班了,只是再很少打电话给舒畅。她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这个周末简凡出差。下班后舒畅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准备杀到叶子那,好好过一个周末。

  快到叶子家的时候,拐弯处有个男人的影子晃过,她差点大喊一声,因为太像简凡了。舒畅笑自己爱屋及乌是不是有点过了头。

  叶子心情不错,气色也很好。

  两人折腾累了,倒在床上。舒畅看见床头的影集随手拎起来。“最近又照像了吗?让我看看!”

  叶子逐个给她介绍,舒畅挑剔地说三道四,两个人不停地嬉闹着。再翻过一页,舒畅看到了一张面孔,一张足以让人窒息的面孔。

  “这就是他,还可以吧!”叶子指着那个人,兴奋地说着,满脸的幸福像。照片上的他们很亲密地拥抱着,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样子。

  好象有点冷,整个神经都绷起来了,心缩成了一团,隐隐有点痛。

  “嗨,嗨,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叶子推了一把半天不说话的舒畅。

  “怎么会呢?”舒畅抬头怪怪地看着叶子。

  “干嘛?不至于吧,是不是受刺激了?自己找一个不就得了嘛!”叶子发现她脸色不对,嬉笑着。

  “我、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说着抓起床上的包,舒畅几乎是夺门而出。她怕自己会晕倒在那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张照片在不停地闪烁。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奔走着,什么都不想,又好象什么也在想,她听见了刹车声、惊叫声……

  舒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觉得头痛欲裂,她的伤并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主要是惊吓过度。

  看见满目焦急的叶子,舒畅哭了,近似于嚎啕大哭。

  “是不是很疼?”看着泪流满面的舒畅,叶子不知所措。“昨天到底怎么了?”她试探着问。

  “我想喝水!”舒畅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叶子紧追着问。“怎么会呢?我们俩谁跟谁呀!我就是再哄别人,也不能哄你吧?”“我觉得也是!……”

  几天后,舒畅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包括叶子。

  简凡用尽了一切办法,只知道舒畅出了车祸,舒畅留了小子头,然后辞了职,不知去向。

  两年后叶子的婚礼,舒畅又一次出现了。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她,作为新郎的简凡似乎明白了一切……

关于我们| 网站地图 | 广告指南| 免责条款| 联系我们|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