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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菲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没有睡,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紧闭的眼帘微微地抽搐,似乎被噩梦吞噬着。 许久,菲儿慢慢地睁开眼睛,泪水也无声的滴落枕边。 “放,你走吧,我没事儿,只是我再也拿不了画笔了,我.......”非儿喃喃着,当那辆急驶的汽车撞向自己的时候,它把非儿的梦一并撞毁了。 放擦去菲儿眼角的泪滴轻声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不会走,好吗?”放轻轻地为菲儿梳理她的长发,给她讲一个又一个不再新鲜的故事。过了几天,菲儿的手渐渐有了恢复。 一天早晨,放来到医院,顺手拿起床边的一张纸,上面是菲儿涂涂写写的几句话“浓烈的消毒水让我感觉透不过气,满眼的白色让我感觉病态的肆虐”“折翅的凤凰还能飞翔吗?” 菲儿看到了放说:“我是一只折翅的凤凰,我不能衔来檀香木了,我也不能飞翔了.....”。说完放声大哭,哭她不再灵活的双手,哭她逝去的画家梦。 放没说什么,他拍了拍菲儿,走出了病房。 晚上,护士小姐打开了床头的收音机,播音员的声音随着电波流淌着:“菲儿小姐,有位叫放的男孩想对你说几句话。”菲儿有些意外,熟悉的声音响起“折翅的凤凰依旧可以飞翔,她的心永远跟着风的脚步,我是那风,能吹到有你的角落,生命因为有你而精彩。” 菲儿又一次哭了,可是她感觉自己的羽翼更加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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