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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忽然间就以为:其实,死亡是件很美丽的事。
我幻想着在大水的中心。了无牵挂的,我已经死了。苍白的尸体安静的漂浮在莱茵河温柔的腹部。我的眼睛无力的张着,看死亡里博荡的颜色,耳朵里是奇怪的没有节奏的歌。罗蕾莱伏跪在悬崖顶端,暧昧的用水怪的眼神看我。
“这里,是你的家。上岸来,我温柔的猎人……”
罗蕾莱是如此美丽,卷曲的金发在地狱的门口温柔的纠缠,如果,你是死在这样无辜的残忍之下,又何妨呢?
呵呵,爱说傻话的傻瓜。
其实,我是偏爱于德国这个水妖精的故事的,总以为她表示着爱情。那个每天在悬崖顶端歌唱的美丽而且残忍的女妖怪,是世界上所有爱情版本中最精美的题材。
如果,有一个水手,在经过她的领域之刻,真正的看她一眼,她,还会狠绝的杀戮吗?
她会吗?让孤独继续孤独?
于是,我让自己扮演了那个痴妄的海兵。我在大雾中起锚,寻着她美妙的歌声而去。试图用自己专心的生命,打破,命运给这爱情传说的诅咒。
真的,曾经我以为我能,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只要我专注的看着她。专注的用我着火的灵魂炙烤,就能够把莱茵河里这最冰冷的女礁石,融化…… 多么愚蠢的以为啊! ` 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恒久稳定的只有失去。快乐的人有一万种理由说自己快乐。真正难过时,却找不出一种来论证自己的难过。我沉浮在纠缠积郁的情感之中。那个梦的步骤,我无力实施。
你要让我死掉吗?爱人,你要让我死掉吗?拿你水怪的逻辑杜撰我的思想。抹杀我的真诚,轻贱我的美好,象你杀死每一个经过的海客一样,用无辜的水怪的眼神杀我!
多么残酷的幽默!我竟然没有恨你的凭借。是我自己用想象吐丝,蒙蔽清醒着尖叫示警的理智,一层一层,愚蠢的缠住了自己。
我明明知道你是水怪,你是因为想吞噬才对着我微笑,却偏要把自己廉价的呈献在你的膝前,任凭你,残酷的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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