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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听说过《廊桥遗梦》这部小说。五·一长假的第二天下午,在网上偶然看到这部小说,一读之下,竟难释手,只好一气读完。一股浓重的愁绪笼罩了整个下午。晚上,向她讲了这件事,她说也要看。我告诉她说,读之伤神,不如不看。 《廊桥遗梦》的情节很简单,但是其中情绪与心理的刻画却细腻得感人至深,回肠荡气。类似情节的小说古往今来应该是不少的,但唯有《廊桥遗梦》让人如此感动,并改变对爱情的看法。 1965年的一天,农夫理查德带着一对儿女去参加农业博览会,妻子弗朗西斯卡有了四天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光。摄影师罗伯特·金凯驾车来到弗朗西斯卡所住的乡村,要拍摄古老的廊桥。两颗寂寞的心偶然相遇,在瞬间找到了依靠,他们在弗朗西斯卡的家中共进晚餐,并在轻柔的音乐中相拥共舞……。短暂的四天中,他们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罗伯特要再次出发了,他要弗朗西斯卡和他一起走,然而弗朗西斯卡却不愿因为自己而伤害丈夫和两个孩子,两人只好痛苦地分手了。此后是二十二年的音书断绝、漂泊感伤和缠绵思念。男主人公在分别时对女主人公说的一句话令人肝肠寸断,他说:“无论你再活几生几世,这样的事……永不再来。” 对于爱情,大多数成年人是没有信心的。在漫长的婚姻中,爱情逐渐转化为亲情的现实不容回避。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生死不渝的爱情是不存在的。比如,一个人可能很喜欢吃排骨,但天天吃,顿顿吃,一定是会腻的。这时,他就想再吃点儿白菜什么的,才有味道。由此断定,对异性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单一的,对一个人持久的、专注的爱和被一个人持久的、专注的爱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忘记了从何时起,但肯定是结婚以后,从逻辑上和事实上都感觉这是一个真理,并从信奉这一真理开始,对爱情心如死灰。 而看了《廊桥遗梦》后,稳矗心中的逻辑的大厦倾刻间崩塌。对于严密的逻辑,也许能够推翻它的只有不讲逻辑的情感吧。 《廊桥遗梦》凄婉、美丽而不渝的爱情,让人不再会讲任何逻辑、不再有任何怀疑地去相信世上就有这样的爱情,并愿意为此而期待,并相信一个人得不到这样的爱情,找不到真正属于自己和自己真正属于的那个人,是人生最悲哀的事。 如果你也有前面所说的排骨与白菜的理论,看了《廊桥遗梦》后,你就会想,这世上是不是也有一生只爱吃排骨和只爱吃白菜的人呢?你越想越感觉有。 你越想越感觉,如果你还没有持久的、专注的爱一个人,并愿意把一生的牵挂都放在其身上,那是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你越想越感觉,如果这世上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持久的、专注的爱你,并为你魂绕梦牵,那也是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小说中,罗伯特·金凯动情地对弗朗西斯卡说,我感觉,我来到这个星球上,就是为了这个,弗朗西丝卡。不是为旅行摄影,而是为爱你。我现在明白了。我一直是从某一个地方跌落下来,时间很久了,比我已经度过的生命还要多许多年,而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向你跌落。 这无疑是在说,这样爱情,这样的缘份是几生几世才一遇的,或几生几世也不遇的。 看完了《廊桥遗梦》,我感觉爱情如宗教。你信,它就有,即使永远见不到真神,但也足以呵护你的一生;你不信,它就没有,而本已苍凉的人生就会更加苍凉。
2005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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