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类,年可知道你虽然没有带走云彩,却带走了我的心啊。 --题记
我以为,我们都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只有拥抱才能飞翔,但现实是,我不是天使。 一 只爱仔仔 15岁以前,我厌恶所有搔首弄姿耍酷扮帅唇红齿白油头粉面酸溜肉麻又不可一世的男艺人;15岁以后,我厌恶依旧,只是不再是所有,因为我意外发现并非所有男星们都如此浮华不堪。因为我恍然大悟于政治老师口中的普通性与特殊性,因为在最深的绝望里我遇到了最美的惊喜,而这一切又因为我--我知道了仔仔--一个拥有着与生俱来的书生气质,内敛大气的文化底蕴和宠辱的宽容气度的完美男人。 15岁那年,我乞求上帝,等我长大,一定要嫁给那样的男人。 二 爱情入侵 穿梭于熙攘的人群中,刻意用迅速来承载脑中的一片混沌--我以为,3年了,那个幼稚可笑荒诞的奢望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消弥,然而现在的仔仔再也不是《流星花园》中的类了,我的心底最深处那根弦还是被触痛了。 我飞快地骑着车,不知身边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看着我笑,在说些什么。我惊慌地加快了速度,只能拼命向前骑试图将他们甩掉,可他们却紧跟着我,怎么甩也甩不掉。为了避免撞上前面的那棵树,我紧急刹车,却由于重心不稳“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终于忍不住泪水狂流,小混混们也因此而逃之夭夭。 我忘记自己在地上哭了多久,直到突然发现我自己被人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包围起来。如果当时地上有缝,我绝对立刻钻进去。但“条”地,一只很有力的手拉住了我,我条件反射地抬头并本能地抗拒。但那是一双多么澄清透明的眼神,似乎在哪里看过,像,像,--像仔仔,想类。我不再去做任何抵抗,任由他把我扶起,史去我脸上的泪痕,又带我逃离那些讶异或不屑的目光。 他说:“我送你回家。”有一种不容抵抗的霸道。但我却分明在点头...... 三 爱的蛊惑 在这天之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却渴望。在着之后,我想信但不在渴望。 我喜欢轻轻地唤他类,尽管觉得这种琼瑶式的叫法让他直起鸡皮疙瘩,但我觉得那很富有诗意。于是我固执地坚信类和仔仔在冥冥之中是有联系的,或他是仔仔灵魂另一半的主载体。 我喜欢长久地凝视着类的双眼,喜欢趁他不注意时拔他的睫毛,喜欢坐在他的单车上,喜欢不时地惹他生气。尽管他只比我大一岁,但他习惯处处包容和体谅我的一切。 冬日的一个下午,我们一起牵手走在一条吾人的小路上,阵阵寒意让我不由得打哆嗦。 “小笨蛋,天这么冷还穿那么少,怎么?想美丽‘冻人’啊?”我笑了笑,电电头。类说完后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把头清清地靠在他的右臂上,说了一句:“谢谢!” 我突然样起脸,带着认真与专注说:“类,你别对我太好。” 类先是一脸吃惊,但半秒后又恢复了(跟我相处久了,都会变得处变不惊),他微微一笑,挑了挑浓密的眉毛,较有兴趣地问:“为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会活不下去的。”我的神情很严肃。 “类,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绝不要骗我。我会成全你们的,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以你快乐幸福,我才会快乐。答应我,好不好?”类一把抱紧了我,把脸埋进我的长发,可为什么我的后颈凉凉的,像有什么液体滴在上面? 四爱在零下一度 这几天类一直每来找我,他的死党告诉我他病了,我与是边主动去找他。 刚走进类的寝室门口边听到他室友的大嗓门:“许类,你小子可真够走运,校花也被你弄到手了,我可听说那个林雅茜是个绝缘体......” 好奇心驱使我停下脚步,站在门边偷听,类他似乎看见了我,又似乎没看见。 “哥门儿,着回我赢了吧!我一出马,校化算是吗?”是类的声音,“要不是看你们每人50元优厚赌注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她,你瞧瞧她整天长不大的傻样,哈哈哈......对了,期限也快到了,每人50元,别赖帐,着下发了......” 我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似乎只听见自己给了他两巴掌,很响,之后,便是吗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我发觉自己头痛,眼睛也好痛。我挣扎着起来洗个脸,一个人在校园里散步。沙田真爱跟我开玩笑,我竟然又遇见了类,他怀里依偎着一个很时尚很高挑的女孩,我转身想逃却迈不动步子。 “林雅茜,你还好吧?”类眼中分明是一种嘲讽,“做不了情人还可以做朋友嘛,你不是想让我快乐吗?现在很快乐,你也应该快乐吧?哈哈......” 那个女孩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光上下打量我,然后笑得很张扬,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站定,回头,微笑,挥手,说“BYE”眼中俨然是神采飞扬。 我想仔仔终局还是和静分开了,类也不可能成为仔仔。“傻瓜!”我笑自己。 五 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风花雪月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过的很平淡,但似乎也走如了正轨。 一天早上,好友突然跑来,把我从被里拽了起来。但我问她什么事时,却看见她眼中有累。好友抽泣着低语:“类--他死了!” 当我们赶到时,类的母亲正在收拾来的饿遗物。我轻轻的抚摩着每意见物品。丧子之痛缢于言表。 我轻轻拿起身边一本装饰精美的NOTEBOOK。 “2002。8。3,晴,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另我心动的女生,让我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我的心狂烈地跳着,有种犯罪感,但手却在颤动。 “2002.9.1.阴,和雅茜在一起,我觉得好开心,我真的很喜欢她......” “2002.9.23.阴,我的病一天不一天严重。我偷听到医生告诉母亲我只有3个月的时间,我不怕死,我怕我死后就再也见不到雅茜了......” “2003.10.5晴,今天雅茜让我好感动,她说要让我快乐幸福,我觉的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但我是一个快要死的人,我绝不能拖累她......” “2002.11.23.阴,我知道我伤她好深,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差点就要向他解释了,可是我不能,我要让她狠我,那样就不会让她太难过,雅茜,对不起......” “2002.11.25.阴,她似乎好多了,又是那么神采飞扬......” 我的心被狂烈地震撼着,原来心痛真的是一种生理上的感觉,好痛! “舅妈,别难过!”我抬头,类水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就是类怀中的那个女孩。可“舅妈”,这......我浑身颤抖着坐在地上。 站在我和类经常见面的那个天台楼顶上,我又想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类,你可知道你虽然没有带走云彩,却带走了我的心啊。对不起,类,请原谅我没有为你而快乐,因为我不快乐你也不快乐。我要去寻找我们的快乐。轻轻地我走到了楼顶边沿,眼睛紧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