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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校园中,碰到校友可以很自信的分辨出他或她是高一还是高三的,就凭他(她)脸上给人的那份感觉。当他(她)是高一生时,自己就有些长者的傲气,当他(她)是高三生时,就瞻仰他(她)身上的那分深沉,暗自欣赏并深味着。想一想,介乎两者之间的空间可真好,可它留给人的总是流星般过后的回忆。 记得那时,我随口对小洁说:“能在一中校园呼吸是种幸福”。边说边含笑做着深呼吸。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阳光下她眯着的眼睛,我想,她或许明白我的意思或许不明白,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时是时间永远不是永恒。后来,校园中高高的笔直的杉树的叶子由深绿到枯灰,男生宿舍后的那一排银杏树也抛弃了它的点缀,一片片橘黄橘黄的缓缓飘落。操场上,有飞扬的灰尘和奔跑着的足球爱好着。我也会看一场篮球赛,独自体会那极带劲的追逐与大汗淋漓,还回去看水塘里的那几条轻盈活泼的小鱼儿。 透过树枝,直视美妙的阳光微笑,尽管它很平常。直到我写下这样一些话: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观了,连哭都不会了。我注意并记下了许多美丽的景色,但忘了那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从而失去了逝去的时间。 现在,树叶依然存在,只是换了一批,灰尘也依然存在,只是改变了它的棱角。我们头顶上的他们搬到了我们右侧的房子,我们则搬到了原来我们头顶上的房子。我想,那一排银杏树也该成熟了一轮。 如今,看到光明的太阳,我还是会微笑,只不过是对着太阳下同伴的那一张脸。然后走过去,跟她聊起来,不管类容是多么乏味,多么苍白。就因为我们彼此需要,需要交流 ,需要安慰,需要彼此。我们似乎变得脆弱了,没有另一个人依靠的生活,会变得似乎不能呼吸。我想,我总算正常了。那一次,看到小洁时,她也望着我微笑。 最后,对于将来等我们也搬到右侧的房子时的生活,到时再说吧。
200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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