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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1日,是我初中好友的生日。尽管先前种种不祥的预兆已经让我的心情变得很糟糕,我仍不得不如约前往。没有硕大的生日蛋糕,亦没有耳熟能详的生日快乐歌,四个昔日的好友在一起一边啃着面条,一边扯着无聊的生活。 “你怎么了?”汀突然问我。毕竟是三年朝夕相伴的好友,我想我再多的掩饰也都成了多余的。 “我……我有男朋友了。”虽然早已下定决心要告诉她们,可说出口时仍不免有许多犹豫。 “噢哟,原来是有了爱情的滋润阿。^@^”看到她们三个一脸的坏笑,我突然觉得一丝心痛——直觉告诉我我们已经时日无多。 “怎么不牵出来让我们看看阿?”不只是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失落。 “什么话啊,又不是狗嘞,怎么能叫牵呢?”心情不好却不会影响我继续和她们调侃,但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自己都没有预料的:“我想,我们快要分了。” “……” 沉默是最容易让人心慌的,而我们却在沉默中结束了我好友的生日。
2004年2月12日,所有的不安在k的一句“今天会有事发生”中爆发,中午的时候,我手里紧紧拽着和他交往以来收到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字条: 悦: 我想有些事必须要和你解释清楚。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普通的朋友比较好。 在我心里,我始终还是喜欢傅,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不想骗你,也不想 骗自己。希望你能原谅我。 杨 想到自己第一次苦心经营的爱情竟在短短十七天后就画上了句号,我意外的发现,此刻的心出奇的平静,波澜不惊。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过完这一天的,好像是很认真地在听课,认真到忘记了失恋后的心痛。 晚上回到了家,才发现心是那么的孤独无依,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到了书桌上那一本本的辅导书上,直到夜已深了,母亲的催促终于让我的身体和床有了第n次亲密接触。息了灯,第一次发觉夜晚的月光竟是如此的凄凉。在完成了100个仰卧起坐和20多个俯卧撑后,我累得酣然入睡,却不知,泪水已在枕头上留下了永远的印记。 有人说,高山上的湖水,是流淌在地球表面的一颗眼泪;那么说,我枕边的眼泪,就是挂在你心间的一面湖水…… 2004年2月14日,当所有的恋人热情相拥,当所有的romantic进入新的篇章,当他给另一个女孩送玫瑰的时候,我却独自在家中,一遍一遍的听着粱静茹的《分手快乐》,无法清醒。 那天的夜晚是在酒吧中度过的,记得我好像喝了很多酒,啤酒、汽酒、洋酒,喝过的、没喝过的,一概被我倒入腹中。曾经听别人说喝混酒是最容易醉的,可那一刻依旧清醒的我,看着身边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一丝不经意的微笑渐渐在脸上浮起…… 人生不像梦,因为它太——真实! 人生不像酒,认为它太——无味! 人生不像棋,因为它不会重新来过! 人生不像迷,因为它太通俗易懂了! 人生不等于人生!命运不会把我人生,而人生就是在无法悔过的时候——悔过!无法忘记的时候——忘记! 想忘记,可是,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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