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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历婚姻之外的情和欲
作者: 皓月无声
  

  电话铃声响得很急,是同学文清打来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很紧急,我放下手中的活儿,急忙来到约定的咖啡厅。

  灯光幽暗,文清的身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若隐若现。

  “你小子,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毫不客气的擂了他一拳。

  文清淡淡一笑,指着桌子对我说:“你瞧,这是我亲自为你调的浪漫风情,感觉一下。”

  经他一提,我才发现桌子上面有两杯看起来像果汁的饮料。颜色鲜艳并且分为三层,青的翠色欲滴,红的娇艳无比,白的纯美异常。上面点缀着一粒晶莹剔透的红樱桃,自然向上弯曲的樱桃柄煞是可爱。一个造型别致的艺术吸管儿慵懒的斜躺着,有说不出的动人。

  文清端起那杯“浪漫风情”,细细吮了一口,我看着那颜色上下动荡了些,一会儿又恢复了那固有的宁静,界限依然清晰。

  他用略带伤感的语调开始了他的故事:

  一

  我又恋爱了。

  

  没有想到文清的开场白是这样,只见他的脸色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他向后靠了靠,可能让身体更加舒服,也可能掩饰什么。他接着说道:

  当然,是游历婚姻之外的爱情。

  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叫小羽。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她遇到了我。

  你知道,我最近工作不顺心,前途无望。偏又投资的生意也不景气,就如这个咖啡厅,天天砸钱,人就显得极度灰色。

  一有时间,我就上网,在论坛发牢骚,聊天胡侃,调剂一下心情。

  记得第一次见到小羽。

  淡淡的笑,随意的问候,没有太多的印象。

  后来,她告诉我,在网上,她只有一个网友——就是我。你知道,我现在多么需要别人的认可呀,因此,她就成了我的好友。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我的真诚?还是我写的诗文?还是?让她深深的爱上了我。

  小羽和普通女人一样好奇,她知道了我的名字,知道了我的电话;看到了我的照片;了解了我的百分之九十几。

  于是,她要求见面。

  刚开始,我还恪守我的原则,只交流,不见面的。

  二

  我终于忍不住问:“你还是和她见面了,对吗?”

  文清又喝了一口“浪漫风情”,对我说:“你不感觉一下吗?味道不一般的。”

  “难道很二班不成。”我回了一句,也拿起那杯很特别的饮料吸了一口,酸酸的,带有丝丝柠檬的味道,感觉很滑,犹如湿湿的风滑过夏天的心扉。心想,文清这个小子,调制饮料也这么有天分,难怪有那么多故事。

  

  文清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

  微微一笑,神态变得严肃,接着说道:

  我禁不住小羽多次要求,而且有时候她还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于是,我答应了和她见面。心想:就这么一次,如同生活中的朋友,聊聊天,也没有什么。

  小羽的家旁边有所高校,晚饭之后,她常去散步。

  夜幕还没有降下,她发来短信:学校门口等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看到了她,在灯光的照耀下,一身休闲装。短发,显得朴素自然,和照片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我骑着摩托车打了一个旋儿,向她靠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失望,也没有期望中的浪漫。

  就这样,我们相见了,感觉好像认识了好久的朋友,没有任何隔阂,也许是虚拟的空间中我们太熟悉了,也许真的冥冥中似乎有天意。

  但是,我还是捕捉到她的一丝不自然,或许是第一次和网友见面,或许是对自己缺少信心。她的动作有点僵硬,没有展示她温柔女人的天性。

  我们穿梭在大学校园中,随意漫谈,没有主题,只有相见恨晚。我牵着她的手,渐渐感觉从她那边传过来的力度,好像有种期盼。

  在一行高大白杨树边,夜色的帷幕格外惠顾,显得尤为幽暗。

  我就这样拥她入怀。

  我吻她,她回吻,同样热烈,同样期待。

  好像两个禁锢了多年的情侣,突然释怀,彼此融入对方的想念。

  我们不再说话,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传递我们彼此的关爱。当然,我不甘寂寞的手,周游了她的全身,用我自己的方式,解释了她的一切。她给我的回应是娇喘嘘嘘,是一个劲儿的说:“我坏!”

  最后,我的手,停留在她的乳房上面,虽然有了小孩之后,但是留给我的还是震撼。一波一波,让我遐想无限,乳头慢慢变大,坚挺,好像向我示威。

  这时,她的唇紧紧的吻着我,不断传来那种蛊惑人心的喘气声,我真的有点想放纵自己。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管住了我的手和同样饥渴的唇。

  

  这时,我看到,文清真的陷入了无限回忆中,那种发自内心的情感溢于言表。恋爱中的男女真的都这么痴吗?他的语言好有感染力,让我不由自主的产生无限想象。

  

  文清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我知道有了这一次,必然就会有另外的发展。我窃窃的想,不禁多了些期待。

  第二天,我们都发了E-MAIL,诉说我们的感觉,我想激情虽然过去,但是回忆依然甜蜜。很自然,她又开始说,什么时候才能第二次相见?

  我反问,如果我想做坏事,行不行?

  她毫不犹豫的说,如果我敢做,她就同意。

  

  三

  “你们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了?”我猜测的说。

  “是的!”文清这次很直接。

  他接着说,我不再打扰他的思路,就静静的听下去。

  

  那天,她说,有空出来玩吧,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说有时间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非常想她,只不过压抑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在一个桥头等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想那个才是她呢?心里却思考,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望穿秋水的心情了?

  她穿着一件很休闲的毛衣,踏着单车而来。看到她闯入我的视线,心中却升起一种成就感,心想,这个女人深深爱着你,多好啊!

  我们放下车子,在环城公园溜达。

  护城河的水真清啊,“咕咕”的泉水周而复始的循环,改良了河水的质量,那青青的水草多曼妙,随水舞蹈。

  河边到处是恋人,还有出来晚练的老人。

  优美的环境使人流连忘返,但是却没有一寸地方能够让我们驻足,因为我们都担心有人看到,徒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商量还是去那所大学。

  

  故地重游,心情很是特别。有了上次的基础,这次我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特别容易动情。

  当我们紧紧相拥,相互爱抚的时候,我感受到她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冲击波,激发了我旺盛的情欲。我不满足于爱抚她的乳房,把手悄悄的伸入她的神秘三角区,芳草萋萋,更加让我震撼的是,她哪儿已经充满湿意。我毫不犹豫的用手指扣开了她的大门,在里面任意驰骋。这时,我听到了她的醉人的呼吸和令人心悸的呻吟。她用手拉开了我的大门,在里面给我温柔的洗礼。我感觉心中的热浪不断翻滚,然后我们拥抱着,让我们的宝贝亲密致意。

  那种高涨的激情不能发泄,就如同焚烧自己。

  她说,找个地方坐下吧,让它进去。

  我看到了三个冬青后面的草坪,很是隐秘。

  当她抬起披着月光的美丽的臀部,我看到了那让我着迷的区域,她并没有给我欣赏的时间,柔柔的引导我,走入了她的深处。我静静的坐着,看着她上下翻飞,不时的抬头看看教室里明亮的灯光,想象莘莘学子的学习情形,心中竟然有种寞名的兴奋,很快,我进入了状态,完成了使命。

  在以前,打死我,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校园里,完成这样的经历。虽然很紧张,但是惊险刺激。

  特别是,校园里的民工走过,偶尔瞅一眼这边,那种心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文清看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对我笑笑说:“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很……”

  后面的词语他没有说,我知道了其中的含义,我对他说:“人,很奇怪,只要是真感情,不伤害他人,似乎还可以说得过去。”

  现在想来,我的观点是不是对,还是为了劝慰文清,还是为了我自己,都很难说明白了。

  

  四

  文清看了看我,点着了一支烟,我努力透过烟圈想看懂他的神情,我失败了,他悄悄的藏起了自己。

  在烟雾的后面,文清的声音有说不出的蛊惑。

  

  他继续:

  从那次开始,我见了她就想和她做爱。我心中想,也许这种最原始的表白才能表露我心中的饥渴。

  不知道怎么了,她从我的邮箱上面获得了我的生日,非要给我过生日不可。想想看,一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过过生日?但是人家一片好心,不能当成驴肝肺吧,只好答应。

  韩国的餐厅的确不同,上来一些不知名的菜,还有一些赠送的类似中餐的碟子之类的小盘。她很懂事,一些很贵的菜怎么也不点,让我心中感到暖暖的。看着她的脸,想着她的笑。这是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请她吃饭,还是为我过生日,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对我很真,也很好。我不禁有种“得一红颜如此,人生不虚了”的感慨。

  她问:“为什么光看我,不吃饭?”

  我说:“我喜欢静静的看着你,就像看着我的心。”

  她幸福的微笑,说,她也这么想。

  饭后,我们走在新建的广场上,虽然小雨霏霏,但是兴致依然高涨。

  当她亲手把送我的礼物佩在我的胸前的时候,我含情脉脉的对着她,说:“你就是我最好礼物,有了你,我就很幸福了。”

  那个晚上,我们静静的相拥了很久很久。

  后来,我就想,人可能爱多了,欲就少了。

  爱有时候更多的是种感动。

  

  五

  文清又点燃一支烟,烟圈更多了。

  他透过烟雾,声音都轻飘飘的,让我很难判断他的思想是否存在。

  

  我和小羽有个梦想,好早就约好了,去郊游。

  那天是下雪后的少有的晴天,天气很暖和。

  我们收拾简单的行装,上路了。

  郊区有个不出名的山,却取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华山。

  放下车,乡村的大姨很是热情,告诉我们交给她们少量的钱,可以带我们上山,也就不用买门票了。

  我们顺着一条乡村人才知道的小路,绕过了很多圈,终于发现山的半山腰。看着下面的收费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路拾阶而上,山虽不高,却很陡峭,短短一段路程,不禁有点气喘吁吁。

  人不多,但是却留下了或多或少的游人痕迹。或温情种种,或豪言壮语。呵呵,看着,这些白的、黑的、绿的字迹,心中着实开心的很。没有多久,就登上了华山之巅,虽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气概,但是,看着远处的村落,纵横的马路,心胸也开阔了许多。我们讲了很多话,小羽说着他们单位的幽默趣事,我给她谈起我以前的傻事。

  现在想来,我们坐在那个巨石上,向北边望去,看着忽飞忽落的喜鹊,时而造访的鸽子,断断续续来往的年轻人,真是好美丽。

  最为让我回味的就是钻山洞了。

  从山顶老太太处买来手电筒,到山的背后寻找山洞的位置,实在有趣。

  终于,在一老一少的指点下,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

  洞不大,却漆黑一片。真的,如果没有手电筒的亮光,离得这么近,我却看不到她的面孔。好黑,我印象中,小羽心中紧张的很,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说实话,我也紧张,但是我却不害怕,在她面前,我就是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呀,要不,怎么能走出山洞呀。

  我们携手走过那条山洞,印象中,很潮湿,下面,上面,四周都湿漉漉的,陆续的滴水声在山洞里回响,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很快,我们找到了那个出口,却发现已经封死,心中顿时感觉轻松许多,因为,返回的路程很短,所以心情轻松了许多。

  在一个小小的山洞的一侧,我拥她入怀,感觉心中的感情汹涌澎湃,我多么想就这样和她融合,不分你我。

  听着小羽的娇喘嘘嘘,触到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战栗,就这样,我好不犹豫的进入她的躯体。

  记得当时,我搂着她的腰,使劲儿向前冲击,那种契合的声音,加上水乳交融的感觉,好深刻。好黑的山洞,好静,因为我们的呼吸,加上回音,听觉上造成好大的震撼。

  我和她就这样迷失在这个特殊的氛围里。

  现在想来,我真的好回忆好回忆,虽然我的腿很累,难以站立,但是,我依然坚持,直到酣畅淋漓。我迷失在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中,一起飞腾,如同在梦里。

  

  故事并没有结果,还在继续。

  文清的叙述好有感染力,听到这儿,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好把他的经历如实的记录下来。

  

  看着桌子上的“浪漫风情”,虽然还有少许,但是依然美丽。

  生活中,我们还是喜欢喝白开水,它的作用不言而喻。虽然平淡的几乎没有人记起,在招待客人的过程中,它也很少能够上得大席,现在想来,谁才能明白它的一份独特的美丽呢?

  生活总是多彩的,光有白开水,时间一长,难免显得单调了。我好长时间都在想,生活中,不管是白开水,还是果汁,存在的是不是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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