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写书网 www.xieshu.com 小说| 散文| 诗歌| 论文| 个人原创书屋| 计算机教程| 写书论坛|
   烟土尘埃 | 昨天萧厢 | 雨中浮萍 | 风过无痕 | 姿韵聆荷 | 水色一方 | 心情故事 | 人生徘徊 | 逐流人生 | 依旧我心 | 风中烟雨 | 细说长流 | 红尘恋雪 | 镜中水月 | 雨丝情愁 | 剑幻叠影 | 书生论剑 | 千语漫谈 | 烛光幻影 | 萧梦剑意 | 小说笔色 |
提起钢笔时,总想起钢笔的眼泪:墨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淡淡的心情,一切就象梦,如果你是路过的话,便十分写意!
 进入写书论坛
·碎片(三)
·其实生活很沉重(三)
·碎片(二)
·其实生活很沉重(二)
·碎片(一)
·其实生活很沉重(一)
·别样的人生
·一朵花开在季节之外(四)
·雪天米兰开了
·故乡
 依旧我心点击排行
·温柔的红娘
·老头子
·消失的落日(一)
·往事
·暗 夜
·记一次职场面试
·吴大伯奇缘
·爸,你怎么了
·爸,你怎么了<二>
·失去奔跑的人
 文章分类点击排行
·梦之翼 第二十四章 激情飞扬的校园(上)
·你是我心底永远的烙印(一)
·虚构爱情
·说一声相爱太沉重(八 . 五)
·寂寞天使-7(小说连载)
·初探人生(三)
·欲海行舟14
·月老聘秘书
·脱了军装,还是兵
·我的广医.我的恋(2)
  您的位置: 首页 >> 文章分类 >> 依旧我心 >>
冰匣子
作者: 小与
  

  海明威曾说过:“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给打败。”(One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 .)

  

  一

  

  记忆中的某天,我的身体第一次和太阳接触。

  你说也怪,刚刚出生我竟然明谙世事。只是周围的光景太过暗淡了,偶尔太阳的光线挤进我的那双小眼睛里,我被它轻抚地异常地兴奋。

  当时我立刻就有一种预感,一团黑色的云彩笼罩了我,它骤然凝聚起来,好像要在一个婴儿身上实现一场阴谋。虽然冰冷,而且周遭静得毫无一丝声响,但我却一点都不怕,反而用那冰凉的小手去扇开眼帘的云彩。

  它在逃,在痛苦中呻吟……

  我忽然想起了母亲分娩时的剧痛,然而她没有出一声,紧锁的眉梢证实了这一切——生命的诞生是伴着巨大的疼痛和慈爱的。

  因此,我没有因着这冰冷而瑟索,也不会因为陌生而嚎啕大哭,我是一个出生便拥有思维与力量的精灵。

  二

  

  我打量着自己,瘦骨嶙峋,皮下无脂,禁不住心里一阵寒噤。我望着母亲,她也和我那个样子似的。如此一来,我欣慰了很多,是她给了我振作的勇气和力量。

  可是我怎么也坐不起来,尽管我用尽力气挣扎着。

  原来一下生我的脚就被绑缚在了腿上。

  “这么凉啊!”妈妈说话了。

  我仔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穿黑衣的站在了妈的后面。他也和妈有着相似的外形,我想那大概是我的同类吧。他还挎着一个白箱子,与他那一身衣服对比特别明显,仿佛黑夜里白色的恐怖。我在想着,那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呢?但我怎么也想不出。就在这时,我听见他说话了:

  “风,风呀……扎,扎,扎……”

  难道他要拿我来实验吗?可是他为什么要用我呢?我睁大了眼睛,寒光射了他一身,他颤抖着后退了两步。然后我又开始睥睨他,这下他笑了,冷冷的,没有出声。

  当我把目光转向妈的时候,妈神情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我用爱的眼神看着妈妈,仿佛忘记了他的存在。一颗颗热泪的雨滴飘落在我的脸颊上,它驱赶着我体内的冰冷,我感觉到了血液绕着身体的那个空间加速循环。

  妈抚摸着我脸蛋。

  他打开了那只白色的箱子,拿出了一捆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钢针,极其锋利,却又软绵绵的。接着亮出来的是几团蘸了酒精的棉团,他右手狠狠地擦拭着那原本无尘的钢针。之后,他又偷偷地瞅了我几眼,依然是那样阴森森地白牙面对着我。

  妈猛地抓住了我的手,按住了我的头部?他趁机控制住了我的双脚。我处于迷惑与憎恨的夹缝中,深深震撼着,用眼睛瞪着她,她含着泪转过头去。我又用恶狠狠地眼神与他对峙,他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点燃了我疯狂的欲火,随时我都有可能一跃而起。

  他趁我盯着他的当,一把抓住了我的舌头,紧紧地。我奋力挣扎,可是无济于事。他简直是个巨大的魔鬼。

  我闭上了眼睛。

  一根钢针刺进了我舌头的深处。我强忍着痛,泪开始充溢着眼角,就要流出来了。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我仍旧忍受着。

  当第十一根刺下去的时候,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泪水向四周散射着。拿在他手中的第十二根钢针微微地抖了一下,他向后缩了一下,然后手又向我缓缓靠近。我愤怒着,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挣脱了。我深情地望着母亲,她眼里映出了我那血肉模糊的舌头。它在流着血,鲜红的,清澈得很。

  妈放开了我。

  我一把夺过那第十二根钢针掷向那个巫师一样的人,即刻他忍着搅心得疼痛倒下去了,一会儿便没有了鼻息。

  妈见我能够站起来了,满意地慈爱地笑了。

  

  三

  

  爸回来了。

  爸看见了巫师的蜷缩着的尸体和那个白色的药箱子,眼角的泪开始盈动着。爸高兴地向我走过来,他抱起了我。

  妈也一直看着我。

  “好凉啊!”爸感叹道。

  “小精灵很勇敢的。”妈接着说。

  爸欢欣地看着我,有说不出的骄傲。

  “快给他戴上吧。”妈催促着爸。

  爸赶忙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他从自己的身上翻了好一阵子,拿出来一条带水晶球的项链。爸小心翼翼地托在他的手里。然后慢慢地为我戴上。我感到很疑惑。

  爸和妈把尸体和白色的药箱子拖进了床下,只听见“轰隆”一声,床被震地微微颤动。我听得很清楚。

  “这家伙早就该死了。”

  “是啊,多亏了小精灵。”

  “总算不用再和他纠缠了。”

  “他这样害了多少人呢?”

  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很清晰的。那时我知道害我的那个人永远地死去了。但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有这些人呢?爸和妈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呢?

  我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自从我能站起来以后,我常常站起来活动活动,尽管还是有点不稳。尤其是看着那闪闪发光的水晶球在胸前像一个小伙伴似的,我就更加高兴了,就算爸妈不在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寂寞的。

  这天,我朦胧地醒来,睡眼惺忪,妈匆匆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轰隆”声让我又记起来了。我顿时清醒起来,在深深地思考着那天的那个谜。我静静地躺着,仔细地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终于一切都静下来了。我小心地爬起来,站着,挪动着,不料一不小心跌到床下去了。我被摔痛了,但我从来不哭,也不会大喊大叫的。我又慢慢地站了起来,向床下走去。

  

  四

  

  也拥有一个蔚蓝明亮的天空。

  突然,一直黑色的飞鸟不知从什么方向飞出来,“呱呱”的叫着向我飞来。原来是乌鸦。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它充满了愤怒,像要吃掉我似的直向我攻击着。

  我想起来了,那个手拿钢针的巫师——他不是个好人,他是个杀人犯。

  当他刚好要抓到我的时候,水晶球像闪电似的晃过我的眼际,刺眼的白光让人大脑有点眩晕。当我明白过来时,看见地上有两只乌鸦的爪子冒着蒸汽,和几缕凌乱的羽毛。

  我抬头的刹那看见那只没有爪子的乌鸦又从远处向我袭来,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只听见一声雷劈一般的声响,然后我闻到了烧焦羽毛的气味。我微微睁开眼睛,眼前,周身全是白色的雾气,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来不及吃惊,在白色中穿行。身后洒下一串串水晶般的音乐。

  天,渐渐明朗起来。

  

  五

  

  “奶奶。”我喊着。

  “冰儿。我的小精灵。”奶奶迎上来把我抱了起来。

  “还是这么凉呢。”

  我没有吱声。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庞上写满了深深的皱纹,映射着她人生的沧桑与艰辛。我还是觉得有点冷,但我懂得岁月轮回,容颜易老。她的亲热让我着实地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我的亲人,他们都曾在我的心里打烙上朴实而又善良的印记。我从内心深处为此而感到自豪。

  好像一瞬间我对这个世界更加熟悉了。

  “小西,过来哦。和冰儿一块儿玩。”奶奶朝小西喊着。

  有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胖乎乎的,又比我高。显然比我大。

  我说什么也不要,竟然爬到了奶奶家的柜子上面。

  几天以来我都是居高临下的,渐渐地觉得小西挺活泼的。他也央求着我下去和他一起玩。所以我就下去了。

  “冰儿,你怎么这么点啊?”小西看我又瘦又矮。

  “我……我可浑身都是劲儿啊。”

  “哈哈……”

  “你笑什么?有什么……”

  他还没等我说完就抓住了我的胳膊,要把我摔倒。我瞧他得比我重将近一倍阿。但我不怕任何人,怎么能爬他呢。我借着他拉我的劲儿而去,他把我拉到了一边,我没有倒。反过来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硬把他给推倒在地上,他仰面朝天。

  小西“哇哇”地哭了,爬起来向奶奶告状。

  他的这一举动可把我给恶心坏了,那样很懦弱的。

  奶奶哄着小西说要打我,这他才收住了眼泪。我想奶奶是爱我的,她怎么舍得打我呢。

  小西阴雨转晴,我们又在一起玩了。

  

  六

  

  小西可真是不老实,什么东西都敢碰,都敢去拿,他怎么什么都不怕呢。不,他怕人欺负他,也想欺负他人。我可不怕他,反正我也不会惹他。

  “冰儿。快过来。”小西远远地喊着我。”

  我跑了过去,以为小西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小西,什么呀,藏在身后不给我看?”

  “你闭上眼睛我才拿出来。”

  我就真的合上了眸子。

  “你看——”

  “一把斧头!!!”我睁开眼睛下了一跳。

  他径直地朝我砍过来。

  我一躲,恰巧斧头砍在了我的左眼眉上。顿时鲜红的血涌了出来。

  我笑了,笑得眼里全是红色的泪花。

  “哈哈哈……你他妈的死定了。我用血水淹死你……”

  小西吓得直哆嗦,喊着“鬼,鬼,鬼……”地跑开了,跑了,疯了。

  奶奶见我满脸都是血,傻在了那里。等血水的蒸汽使她苏醒过来时,她赶忙帮我清洗,止血,敷药,包扎好伤口。从此奶奶再也不让我和小西之徒在一起了。

  我带着左眼眉上的那块冰冷的伤疤回家去了。

  

  七

  “你回来了?”爸用这样的口气问我?

  我一声不吭。

  妈妈抚摸着我左眼眉上的那块伤疤,眼窝里蓄满了泪水。她感觉到了我的冰冷,我也感受到了她母爱的温暖。

  “妈,我怎么了啊?”

  “没什么啊,你长大了。”

  我迷惑不解,怎么爸这样说,妈又那么说,好像他们知道这一切必然要发生似的。唉,我的思维紧紧地拧上了一个结,我的头开始痛得厉害。果然,我发烧了。

  妈带我去大夫那里打针。大夫说到我家来,得打点滴。

  大夫看上去真的和蔼得很。看着他给我扎针,我想起了那个巫师,害人精。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个魔鬼已经死了。我很听话,目送着大夫的背影离开了。

  可是夜里,我浑身烧地更厉害了。爸又去叫了那个大夫。这次,他拿出了体温计为我量度。我在想了,为什么上次来时他没有测呢。也许这是大夫的医疗方法吧,我一个小小的孩子不懂这些。果然三十九度六,发烧,他又给我打了一个点滴。依然不见好转。

  “这家伙火可真够大,得多打几个才能好啊。”大夫说。

  “哦,让他快点好就行了。瞧他这么遭罪,……”爸妈一块说。

  接连打了四个点滴,我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头痛,还有点恶心,甚是不舒服。

  大夫要求还要给我打上几个,爸妈拒绝了……其实第一个要拒绝的是我。

  大夫愤愤地走开了,头也没回。

  他也太没有德行了。别人挂一个两个就恢复了,怎么我的胳膊上都尽是针眼了还不见效。我的冰冷再一次将我麻醉了,相反我更加清醒了。

  

  八

  

  妈不知怎么了,逢人就说我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伤心了,痛得很哪。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深刻地理解了她。

  然而一度的冰冷的计划全部遭到洗劫,我是一个受害者,但会在这个时候高唱着凯歌,而不曾颓废。我的脾气却发烧了似的猛涨,没有谁可以制止住我。因为他们根本不理解我,造成他们束手无策是必然的结果。

  也许有一天我会做一个杀人犯,会做上黑社会老大,更可能做武松拳下的吊睛大虫。因为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有一个导火索,有了那个开端,然后就爆发了。我想,我崇拜拿破仑,我佩服墨索里尼,对希特勒更是钦佩不已。一个人对他人的感情如何不需要理由,也不用谁来质问。一本摊开的书页,沉默着便是它最最有力地见证。倘若有谁来搀和,就会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们快来看,这个疯子!这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子!”而且有人还会附和着加上一句:“别靠近他,他会害了你的。”

  我不会哭的,就像我天生就没有向谁低过头一样。

  

  九

  

  爸妈让我和表兄在一起玩。他比我大很多很多。

  那次,他带我去了那个恐怖的死胡同里。在那里只有一个死亡的路口,也不会有人去的。表兄他事先不知道我是能够理解的,就像他也会尽责地保护我一样。

  可是在死胡同里,我们被一伙和他年纪相仿的癞皮们给拦路截住了。也不知道怎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生活方式,我着实地震惊着。污辱人,欺负人便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别让他们两个跑掉了!”一个歪带着红帽子的小子喊道。

  表兄的脸色骤变,他胆怯着瞅着我。我知道他会为我撑腰的。可是我竟没有读懂那时他的眼神,我错了,我呆呆地立在了死胡同里,看着表兄像打游击战似的冲出了巷子,跑掉了。

  他们见我又瘦又小,没有揍我。

  “给他点儿颜色就行了。”另一个小子说。

  说完,就有两个小子将那瓶子里已经抓到的蚯蚓向我扬过来。头上,脖子上,衣服上……蚯蚓在我全身冰冰凉地蠕动着。我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活物。但我不曾哭过,因为我没有眼泪,温湿的泪水。

  他们走了。

  我抖掉了那些蚯蚓,等他们消失在巷子出口处后,我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死胡同。那步子是多么的沉重,沾满了痛恨。我要杀了他,抛弃我而自己走出虎口的人;我也要剁了他们,对一个幼小冰冷的精灵如此践踏的罪恶身躯。

  

  十

  

  我的心情一直都不悦。

  那件事一直藏在我的心里,我要让他们冻结着,做最永久的保存。

  爸妈似乎很喜欢表兄,只要他来了便是受欢迎的。他对我的爸妈说,那天为了帮我被人揍了,还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连脸都不红,很是打动人心啊。爸妈笑了,夸奖这他,还不时递看着我,仿佛我应该深深感到幸福。

  “表弟,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去吧,你表哥对你多好啊!”

  我没有出声,自个转过头去,谁也不理。

  表兄上前扯我的衣襟,我带着怒气一把挣开了:

  “要玩你自己去玩呗。别动我,滚!”

  爸妈瞪了我一眼: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骂谁?再在骂一遍看看!”

  “就是你!他妈的不要脸!”

  他上来就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早瞅好了那把剪刀,拿了起来就朝着他穿去。可是爸妈一把给我夺了过去,扔到屋外去了。

  他又上来给我一顿打。我哪里是他的对手,但我坚持抵抗。

  爸妈在一边没作声。我窥见妈妈回头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受伤的我从此将仇恨深深地刻在了心头上。可是我又怎能责怪爸妈呢,我理解他们内心的苦楚。但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尽到责任。

  第二天,爸妈抚摸着我,抚摸着我那块冰冷的伤疤。

  “不杀你,我世不为人!”我把这样一句话也埋在了心底。我那冰冷的小空间里在也容不下虚伪狡诈的爱。

  

  十一

  我去了那间黑暗而狭小的小屋子。那里住着一位阿姨,她和蔼可亲,对我很关心的,又疼爱我。仅仅在这样一个小地方,我获得了很多的爱和温暖,感觉比在自己的家中还要多。

  夜里,我经常做噩梦而惊醒,我害怕,我会被冻死在这里。阿姨这时也醒来,安慰我,和我靠得很近,她知道我怕。可是我不再感到冰冷了——原来我又发烧了。

  我想起了大夫,我恨他。我坚决不会去找他的。

  我找到了上次发烧时用的点滴瓶和和针头,藏在小屋的一个角落里。我想,自来水是清凉的,而且又清澈得很,一定比药的效果好。我把瓶子装满了自来水,自己学着大夫的样子为自己医疗。每当烧得难受的时候我便这样做。可不出三天,只刺了三个小小的针眼,我便好转了,退烧了。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愤恨。

  我对阿姨说,以后发烧再也不用找大夫了,自己治疗也好使,而且还不用花钱。

  阿姨笑了,说我是个傻孩子。

  我找出自己用的那个点滴瓶,还伸出胳膊给她看,证实我并没有撒谎。

  她被惊呆了。

  我有点困惑。

  她轻抚着我,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我胳膊上的那三个针眼,好像那里有说不出的奥秘似的。

  我想起了爸妈的眼神,也是这个样子,不过我总觉得多了一份“慷慨”。我也想起了那个大夫,他的“微笑”,他的言谈,他的行动,……

  “他骗人——”我久久地这样狂喊着。

  (完)

关于我们| 网站地图 | 广告指南| 免责条款| 联系我们|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