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写书网 www.xieshu.com 小说| 散文| 诗歌| 论文| 个人原创书屋| 计算机教程| 写书论坛|
   烟土尘埃 | 昨天萧厢 | 雨中浮萍 | 风过无痕 | 姿韵聆荷 | 水色一方 | 心情故事 | 人生徘徊 | 逐流人生 | 依旧我心 | 风中烟雨 | 细说长流 | 红尘恋雪 | 镜中水月 | 雨丝情愁 | 剑幻叠影 | 书生论剑 | 千语漫谈 | 烛光幻影 | 萧梦剑意 | 小说笔色 |
提起钢笔时,总想起钢笔的眼泪:墨水,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淡淡的心情,一切就象梦,如果你是路过的话,便十分写意!
 进入写书论坛
·失业的太太
·伤痕蝴蝶
·爱情右边
·浪漾思念
·与幸福擦身而过
·谁会娶我
·纪念,为了忘却
·后来,我们在疼痛中开始长大
·母亲的那双手
·三年
 人生徘徊点击排行
·水月
·天堂里的妈妈(1)
·来世但愿我们不会再相遇
·小裴的故事
·要我怎么说
·清清水色
·无花海何时开花,何时干枯
·疑情三步曲之三
·她不是我的女人
·得彪的雪山
 文章分类点击排行
·梦之翼 第二十四章 激情飞扬的校园(上)
·你是我心底永远的烙印(一)
·虚构爱情
·说一声相爱太沉重(八 . 五)
·寂寞天使-7(小说连载)
·初探人生(三)
·欲海行舟14
·月老聘秘书
·脱了军装,还是兵
·我的广医.我的恋(2)
  您的位置: 首页 >> 文章分类 >> 人生徘徊 >>
纯真年代
作者: 从玉简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还是会惦记得他,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只是心中不再有火花,让那些往事都随风去吧。” ---题记

  

  事情也许真的有些久远了,年少的事啊,就像是一块微黄的琥珀发出淡淡的光。现在想来,那是种很遥远的温柔,轻轻地拂过心底。

  在一个冬季的雨夜,我随手翻开心灵的日记,将思绪慢慢地激活,如歌的往事就像是顽皮的孩子一个个的跳了出来,将我缠绕。雨点一滴滴地敲在玻璃窗上,敲响了心头埋藏着的流水似的过往,随后我听着结痂的心层层剥落。在雨夜中剥落。

  

  (一)小学时代

  初恋,是的,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初恋故事。若在某个慵懒的午后提起初恋,感觉就像嘴巴塞进了一枚青涩的橄榄,甜甜的,涩涩的。

  情窦初开的最初年华里的我们不知道爱情是怎么样的。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自己乐意去接近,愿意去讨好。在心里,他和别的小伙伴是不一样的,究竟不一样在哪里,我们从未想过,那也并不困饶我们。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有个黑黑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的男孩坐在我的后面,他似乎不大爱搭理人。同学们都觉得他不容易接近。他叫杰。杰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凶凶的样子,他从来都不许别人坐他的位子。

  我当时和杰的同桌的女孩很要好,于是我便趁杰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去霸占他的位子。那种既惶恐又刺激的感觉让我觉得好玩。有一次,我正和我的好伙伴闹得欢,杰回来了。我“唰”的站了起来,用眼角瞟了瞟杰,嘴角努力得扯着一个微笑:“这下完了。”

  杰并没有我预象中的那样凶巴巴地将我赶走。

  “咦?他走了?!”不知道是谁用极低地声音,带着惊异地蹦出话来。我环顾四周,发现已经围了好几个同学,他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挪挪嘴,脸猛地红了,像什么追着我似的逃到了自己的位子,“砰”的一声坐了下来。

  上课了,杰最后一个走进教室,他慢慢地走过我的座位,我下意识地撇了一眼,竟发现杰冲我咧嘴一笑。我慌乱也不解地将头埋进课本中,想:“他在和我笑?”整节课上,杰的笑容在我脑中扩大、缩小、又扩大、由缩小……

  我似乎是喜欢上了杰的灿烂的笑容,那像早晨做操时见到的太阳一样,明亮亮的笑容。于是我开始寻找各种借口去接近杰,有事没事去占领他的位子,那样我就可以他说话了。若干年后,我回忆当初的自己我并没有和杰说过太多的话,可那时的我却幸福地感到杰同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我是班干部,老师们去镇上开会什么的时候,常常让我给同学们默默词语。班上的男孩子们都有点皮,一看老师不在,个个像猴子般的在班上跳来跳去。他们嘻嘻哈哈、捣蛋着、嬉笑着、吵闹着,根本就不理睬我在台上喊词语的声音,还时不时地冲我扮鬼脸。

  一向不爱搭理人的杰仿佛也和我作对,逗着我,和我眨眨眼睛,就是不写我喊的词语。我无措地哭了起来,哭声让他们安静下来,一个个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默词语。杰见到我哭了,才慌张起来了,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把作业本怎样的摆放才合适。他趴在桌子上,不敢看向我,只是偷偷地抬眼看我,又迅速地低下头。透过泪水,我看到杰眼神里夹杂着不安的歉意,我瞪了瞪他,心里却偷偷地笑着。

  慢慢地我不敢像以前那样没有顾忌的直视杰的眼睛,不敢大声地朝杰说话,在班上即使和同学们说着话,眼睛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瞄向杰的座位,看看他在不在。上课的时候我常常会意识到背后有样东西在盯着我,当我有意无意的斜视过去的时候,发现杰也正盯着我,一切让我心慌。我想到了当我正把糖果偷偷的塞在嘴里的时候,妈妈进来看见了,慈祥而温柔地说我是小搀猫时的感觉。

  我似乎变的拘谨了,我竟不敢去坐杰的位子。日复一日,时间在彼此的缄默里一点一点的流失。在我和杰的眼神中,我们迎来了毕业的前夕。老师们从镇上开会后带来了一个消息:从我们这一届开始,以后升入中学都实行分班制。其实以后的每一届却都没有再进行分班,我们只是教学的试验品而已。听了这个消息,我和杰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我心里忐忑不安,无形中觉的害怕。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怕的是什么,也许是对命运安排的害怕吧。年少的我们对“天下无不散宴席”并没有太多体会。因为也许年轻,所以更加地害怕离别。

  命运让我们等待着一个未知数。小学毕业典礼终于到了,那天早上有点薄薄的雾气。典礼结束后,杰站在槐树下远远的瞅着我从礼堂里出来,我看见了一个朦胧的淡淡的身影站在槐树下。那是杰。我好想走过去和杰说些话,可是我却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阳光出来了,雾在我眼前消失。我猛的一回头,发现树下已经没有了杰。只有落了一地的槐花, 我转身走到槐树下,轻柔如雪花般美丽的槐花轻飘飘的洒了我一身。

  就这样我们毕业了。我的小学时代结束了。 

  

  (二)我的生日礼物

  陌生的中学校园里,我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通过玻璃窗看见了我们的未来。我和杰并没有分在同一个班,我并没有等来好的运气。杰的班级和我的班级隔着长长的楼梯,我从不跨过那道楼梯,三年里我一次也没有跨过去,这一点上,杰和我有着默契。

  毕竟新的初中生活带给我们的总是惊喜和精彩,我们忙不迭地适应着全新的学习生活。初一就在我们的喧闹和新奇中一眨眼过去了,初二,我们已经开始隐隐地知道男女生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我们像蜗牛一般慢慢地伸出触角敏感地前进着,试探着,爱情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很有诱惑里的领域。那时我们总是渴望着自己长大,应该像大人那样的含蓄。在我们的眼里,成人的世界是多么的有意思。在那个以为自己懂得好多的年龄里,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只是学会了畸形的含蓄,却忘记了含蓄的根本是什么。

  有一天,在我和朋友在准备去教室的路上,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喊住了我,他嘻嘻的笑着,然后便说:“杰叫我来问问你的生日是多少?”我愣了一下,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恰巧我们班上的几个男生走过,他们揶揄地朝我笑笑,我当时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我便脱口而出:“我不知道。”然后赶紧拉着我的朋友逃跑了。后来想来觉得实在好笑,怎么会连自己的生日是多少都不知道呢。

  其实我在暗地里不知道幻想过在我生日那天,我可以收到杰送我礼物的情景有多少遍了。有时候想着想着自己会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杰那双大大的眼睛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喜欢看他那灿烂的笑容。

  可是我却说了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答案,然后就是落荒而逃。

  上课的时候我根本就听不进去老师在台上讲些什么东西,我的脑海里,心里全部是刚刚的情景,我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刚刚怎么会这样呢?我思来想去真的是恨死自己了。我忽然想到那人告诉杰的时候,杰会怎么样地想我呢?哎……真是笨死了。我开始不能原谅自己。我开始希望时间可以倒流,那样我就不会这样做了。许久之后,我发现如果真的世界上时光可以重返的话,我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做的。我就是那样的一个女孩。

  那次逃跑事件在若干年后我才明白我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其实有时候错过几分钟就是错过了机会,特别是爱情。即使以后仍然会再次的相逢,但却是让人再也拾不起来了。一瞬间的感觉也许就是永远的流失,永远……

  有的时候我会和杰在路上偶尔的相遇,我们都立刻远远地很默契地撇过身去,装作不认识般的从各自的身边走过,品尝那刻时间凝铸的感觉。经过那次事件后,我一看到杰就绕道而走,不管是不是要走许多的冤枉路。我特害怕见到杰,我害怕见到杰的那双大大的眼睛。可是在没有见到杰的时候,我又很盼望的可以看到杰,然后可以走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对他微微一笑,甚至和他说一会的话。

  有一次我正要把自行车摆放好去教室的时候,我意外地看到了杰,他从那条路上骑车过来。我内心不停的喊:“杰,把车停到这里来……”可是他像是早已经看见了我似的,偏偏就推车到另外的车棚去了。我看见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眼里流过些许很柔软的东西,不过刹那间脸上就毫无表情。自从那次以后,我总是算时间去上课,希望可以又一次的在车棚遇见杰。如果时间早了,我会晃悠悠地选位子,把别人的车都排放地整整齐齐的,然后再慢腾腾地放车,挨到那个我让我遇见杰的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我再也没有遇见过杰出现在车棚的身影。我第一次感到了疼痛的滋味。

  可越是这样,杰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重要,我也感到我越来越思念杰。现在想来,我在那段时间里是最最思念杰的日子,杰似乎占满了我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根可以牵动的神经,我总想找出个道理来。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杰从我的心里淡掉。记得当初有首歌《忘记你很容易》,我很爱听。现在想来忘记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只能在某些时候克制自己的思念罢了。爱情是在岁月里一点一滴的堆积起来的,然后在时光中渐渐疼痛起来。

  我的生日终于到了,我邀请了一些挺好的朋友一起庆祝我的生日,其中也有几个我小学时候的同学。那天我们玩的很高兴,我收到了许多好看的礼物。只是没有杰的礼物。我的心里有些失落和难过。

  不知道是谁开的口,大家忽然讲起了小学的时候的趣事。大家讲的不亦乐乎,兴致盎然。我也在一旁听着,私下里却希望那个话题赶紧结束,不要再讲了。我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君推了我一下,开玩笑的对她们说:“平在小学的时候就有人喜欢她了哦。”然后大家都朝我奇怪的笑,好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大家推搡着让君讲得具体些。那个人就指着我:“让平自己讲不是更好。”于是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看,平的脸都红了。”我使劲地低着头,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算了,我也是随便说说的,开个玩笑拉。”君又说道。大家又说些别的话,我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我觉的耳边闹轰轰的一片。

  想念中的时光似乎过的特别的快,不知不觉中初中生活也将成为我的回忆。

  在学校里我和杰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不知道是不是时光真的可以冲刷思念,我对他的思念渐渐平息了下来。老师和父母的督促让我们都无法不在作业里打转,升入高中的压力让我们只得面对。在紧张的学习中,我想我可以忘却杰。

  初中生活随着最后的一趟考试而结束了。三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整个初中我所演奏的是对杰充满思念的乐章,初一、初二、初三,我就这样笨笨得想了杰三年,思了杰三年。那是种好简单好简单的想念,那是个很纯真的年代,纯粹的如同婴孩的眼睛。也许有点稚嫩,有点傻气,还有点可爱。

  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张没有署名,没有地址的的卡片,是张很漂亮的卡片。卡片里有个小女孩像个小老师似的捧着书本读着词语,里面只有一句生日快乐。我看着画面,静静得把它夹在了我的那本有点发黄了的日记本里面,那是本属于杰的日记本。

  “平,你在干什么呢?赶快过来,大家都等你来吹蜡烛呢。”那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三)爱是沧海里的水

  经过三年的高中拼搏,我告别父母,独自背着满满的行囊来到了一个水乡城市。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我莫名的感觉到有处记忆正在苏醒。那个水乡仿佛是情人水一般眼睛让我心颤,仿佛冥冥中的神灵指点着我去搜索那片已经尘封的角落。“怎么了”我问自己,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现在我行走着的城市,因为我觉的我应该来这里。

  闹轰轰而又繁沓的大一就这样的过去了。我或许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在别人不停的煲电话粥、上网聊天寻求解除寂寞和陌生的时候,我只是给几个朋友写写信,告诉一些我的这里的生活。所以大一的我竟变的有点悠闲。

  城市里有很多可以旅游的去处,而我是个爱行走在山水之间的女孩,精巧的楼阁、孤立的水榭、飘然的亭台总是那么牵动着我的心。我经常一个人垮着包,里面盛几本我爱看的书,就这样出发了。我从不刻意安排行程去哪里,走到哪就算哪,这样我觉的可以让我的到惬意。淡淡的行程伴随着我,我感到天空是那样的广阔。

  我轻轻的拂过青绿色的竹子,穿过芬芳的花从,绕过几曲篱笆,我在一块刻着诗作的石墙前站住了。那是见证着陆游和他表妹唐婉爱情的石墙。那是一段凄美哀怨的千古爱情绝唱。我看着诗,看着他们的爱情,久久没有离去,我似乎麻木了。

  “红酥手,黄藤酒……”我的耳边传来了低低地自语般的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谁?谁的声音?”我感到这个声音仿佛在哪里听过,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在哪里呢?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一边想着,一边就情不自禁地转头瞥向那个声音。

  那个男孩就站在我的旁边,很专注地盯着石墙,眼神悠远而凄迷。这样的一双眼色似乎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努力地回想着……终于我的记忆像是开了闸门的水一般泛滥地重泻了出来,我记起了那双眼神,是的,是杰,是杰的眼色。

  刹那间的记忆苏醒让我不知所措,我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那男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扭过头来。

  在他扭头的短短地几秒钟间,我的心感到了莫名其妙地疼痛。天啊,真的是他!杰变的成熟了,那双眼睛也更加的深邃了,但却没有了以前的纯粹,可以让人一眼望的到底。

  我以为高中的生活让我忘记了杰,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知道杰已经深深扎根在我的心里了。

  他侧着头,沉默。然后问道:“你好吗?”

  他认出我了。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说什么,可以说什么。我似乎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我只是站在那里。我感觉到自己变的好飘渺,眼前的石墙在渐渐地消失。我仿佛进穿越了几个世纪,进入了虚空……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男孩喏喏地说着:“不过,你长的真的太像平了……”

  我回过神来了,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幻觉,眼前的人真的是杰。

  “我很好,你呢?杰。”我努力地挤着笑容,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杰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不过马上咧开嘴冲我笑:“过的还不错拉。”我似乎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乡村的小学校,杰走过我座位时的那些笑容,那是我最爱的笑容。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反正就这样聊了我们各自的一些情况,我们漫无边际地谈着,甚至聊起我们童年,可是谁也没提起那些有关于感情的一点点东西。这样过了许久许久,我们似乎感到话题都完了。空气中弥漫沈园独有的幽幽的味道,我低下摸着挎包的边角,杰则瞧不远处水池里的红鲤鱼,没有人再开口。

  我私下里也曾经暗想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和杰相遇了,我会说些什么呢?为了让自己可以潇洒地面对杰,我甚至想好了对白,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呢?

  “下面要说什么呢?”我心里想着。

  杰说话了,他慢慢的说:“好象有点晚了,要不,我们走吧。”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通过他的讲述,我知道了原来杰也考入了这个城市的另一所学校,和我所读的学校离的有些远。命运是同我们开了个玩笑吗?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是太有缘了,所以大家竟不知道什么是缘分了。

  回到寝室,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我竟会真的遇见杰,他竟会和我一样来到了这个城市。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杰的出现让我倾泻了我所有这些年来的记忆,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平静如水的世界。这些年来自己拒绝了获求爱情的机会,把心关在这个世界的门外的原因原来是杰,杰已经将我的控制和占领。

  杰现在应该有女朋友了吧?我透过黑暗悄悄地想:“几年了,杰是不是还是以前的杰呢?他的心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我眼里杰一直是个完美的男孩,从没有改变。

  我听着那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你我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旋律不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中旋转。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也许有人会等待,可时间毕竟已过去,我们会等来些什么呢?花谢了明年可以再发,燕子飞了明年再来,可是爱情呢?会不会有重来的一天呢?

  杰来我们学校找我了,我待他像是一个久别的朋友那样领着他参观我们的学校。我们的聊天自然而和谐,可是谁都不敢越雷迟一步提那些敏感的话题,我们害怕提起。和杰聊天,我既感到欣喜又觉的疲倦。我寻找着恰到好处的词语,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我们默许的规则。我觉的命运仿佛正在带领着我们玩一场游戏,让我在甜蜜里感到下坠的苦痛。游戏就有一定的规则,我们谁也没有破坏它。

  在接下去的一年里,杰常常来找我,可是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却是越来越多的忧郁和怜惜。

  我感到越来越疲惫,再这样下去,我非崩溃不可。我有时候觉得我们仿佛是两颗在各自轨道上运行的行星。

  初夏,是我喜欢的季节,我喜欢它淡然的味道,空气有点潮湿。

  杰有好多时候没有来找我了,他似乎一下子便的忙碌了。有时候我打电话过去,他总是没有聊一会儿就说要挂了,朋友找他有事情,要不,就是在电话那端沉默着,不说话。

  我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朋友见我心情低落,便陪我上街说是老是呆在寝室里会闷出病的。我不知可否的笑笑,不要拂她的好意,我于是随便地梳了梳头,上街了。

  初夏的阳光并是炽热,照在身上有重柔柔地感觉。

  在一处挂满头饰的摊前,朋友说要帮我选一个漂亮的发夹来装亮装亮我的心情。她兴致盎然地帮我挑选,而我随便地环顾四周。

  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旁边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正把一串糖葫芦送到他的嘴里,轻轻地娇笑着。

  我盯着他们。心在不断地坠落、坠落……

  那人好象感到了有人盯着他们,便回转身来。是杰,我没有猜错,果真是杰。

  杰见到我时候似乎并不十分吃惊,只是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穿过我的心。他没有说任何的话,就像杰当年小学毕业典礼后站在槐树下望我时一样。我并没有回避杰的目光,我迎住了。我们就自己足足相视了几秒,那是多漫长的一瞬间。我明白杰正渐渐地离我而去,一点一点地勒紧我的心。

  “平,快看,这只发夹你戴戴,肯定适合你。”朋友兴奋地朝我大叫,手里拿着一只粉红的发夹,这是初夏的颜色。

  我僵直地让我的朋友在我的头发上别上那只粉红的发夹。

  “哦,没什么,刚刚是糖葫芦卡住喉咙了。”

  “你啊,下次要不小心点啊,快让我看看……怎么声音这么的哽咽?”女孩细细地满是关切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好看吗?”朋友大声的问我。

  “是的,很适合,挺不错的。”我转过身,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男孩子落泪。我记住了,永远。

  时间如果说是沧海的话,那么爱就是沧海里的水,当我们试图想舀起一杯水的时候,其实我们只是在追忆流逝了的岁月罢了。面对岁月,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因为那太沉重,我们只能选择远远观望。

  无声无息的岁月竟是一场刻骨的疼痛。

  我不知道用自己的岁月去爱一个人是幸福还是不幸。就像我不知道  我的泪水是否代表岁月馈赠于我的疼痛的一个答案。

  也许本来就没有答案。

关于我们| 网站地图 | 广告指南| 免责条款| 联系我们|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