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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久以前,我就开始泡在面馆里,并且习惯于面馆。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两个人。那时侯你总会说:“要是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该有多好?”
“你说有多好就有多好。”我说。
“你不能说点别的吗?”
你常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回答。世界只剩两人,我是不敢攀想的。这也是不现实的。于是我说:“说什么?”
看得出,我的回答使你很不满意。你扫兴的时候吃起东西来特别快。现在你使劲的往嘴里吞面条,然后闷声地嚼着,久久没说话。
你终于还是开口了。我知道你嚼下的是我的话。我的话开始在你肚里消化。接着你就说话了。你说:“吃好了。”
你的眼睛很好。这个好,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好象能说话,并且让我一看就能明白。你又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又想说:“今晚我请客,你买单。”
“成。”我叫来了老板。
2
我是在QQ上认识你的。你经常改网名,有时候连名字都没有。我问你的原因,你总说:“今天刚换了衣服呢。”老实说,不论你改成什么样,我还是照样能找到你。因为你的资料里有着这么一句话:我是白玫瑰,别碰我,我会刺到你的。还有,你的号我是倒背如流的。
不瞒你说,网吧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大型的IPG,女人,烟酒,我也都非常乐意接受。我也常做着这样的事。
我开始记起初次和你聊天了。那是个礼拜五,是的。我们相互问了好,然后我针对你的资料就说:“你常刺人吗?”
“是的”
“怎么个刺发?”
“秘密。”
“这也叫秘密?你不是常刺人吗?”
“对啊。”
“那刺我一回吧。”
“为什么要刺你?”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个刺法。”
“还是个秘密。”
“你在宁海?”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我常查看人家的地址。
3
在的时候,我们就聊。这大概是N次了。我突然心血来潮,想见你。便说:“你能来面馆吗?心情面馆。”
“想我了?”
“我请你吃面条。”
“好。”
我就这么把你约了出来。杂志是我们的证明。在面馆,我们聊得更多。许多话我都记不起来了。但有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我问你怕不怕的时候,你说:“我是白玫瑰,白玫瑰有刺,怕什么?”
4
我现在在吃面,吃得很慢。这辈子你恐怕都不曾见过。我知道,这也是我最后的晚餐。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吃面了。这以前,我也向往过心情面馆。而忽而这些都空虚了。进来的时候,老板娘就笑问我:“你的那位呢?”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来还是假的不来。我只知道我需要的是等。以前你常说:“我不来了。”可后来你终究还是来了。
终于打烊了,你还是没来。这回你是要真刺我了。你不但没出现在心情面馆里,而且再也没上过QQ。我知道你不会再出现我眼前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既然你不来,那么,我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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